盛夏之末,秋實之初,酷熱的如秋老虎嘴裡哈著的氣,依舊使人非常不適。
奇秀的山城經過暑熱還是擋不住繁華,街上車水馬龍在山城的某處錯落的險峰之中,坐落著氣勢磅礴的書院——神鹿書院。
神鹿書院古色古香坐北朝南傲視著整座山城。蜿蜒曲折的盤山石階猶如一條巨龍盤踞。
漢白玉的古樸石牌坊雖然經歷風雨,但是石牌坊上面一塵不染。石牌坊中門上方用小篆刻有‘太一生水’是個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大黑字,中門下面正對著上神鹿書院的石階。
“也不修一條汽車可以開上去的公路,還要拿行李不知要爬到什麽時候?這個書院有什麽好的,房子這麽老舊還破破爛爛的。”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下了一輛豪車站在漢白玉的石牌坊的中門下,雙手插腰滿頭大汗仰頭的道。
“也知道這個大學有什麽好的,而且還建在山上這麽高!高也就算了,學製還要八年,中途還不能回家不能與家裡人聯系。什麽破玩意校規?”中年油膩大叔吐槽著同時口沫橫飛。
“老爸……!”
“知道了,丫頭,嫌老爸囉嗦了是不是?”中年油膩大叔回頭看著身後站著的女兒疼愛道。
“老爸,知道麽?這神鹿書院不是有錢就能被錄取的!”
“這個老爸當然知道嘍!”
“老爸還知道這所大學是世界上最頂級的也是最神秘的大學。”
中年油膩大叔說話間看著自己的女兒已經托著行李進入石牌坊左側的側門,同時眼睛通紅,不忍被女兒看見隻得轉過頭去。
不知什麽時候石牌坊的左側門口的石階兩旁一邊站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童穿著打扮的少年,看上去不染塵埃仙氣飄飄的感覺。
“這位周彤師妹,書院門規除了換洗衣物,其他一律不準帶入書院。”石階左側的小道童左右虎口手交叉重疊,使出了標準的左陰抱右陽道揖,微笑著且聲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
右側的小道童也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微笑面對有些愕然的周彤。
“兩位師兄,那手機能不能帶?”周彤用試試看的語氣輕聲問道。
“也不能!”左側的小道童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周彤說完回過頭看見自己老爸的車子正好剛剛啟動。一溜煙跑到車旁,敲了敲車門。
“丫頭什麽情況?不上這個破書院了麽?”油膩大叔包子一樣褶皺的臉一下子放開,高興的問道。
“不是,老爸。把這些沒用的都帶回家,這裡用不到。”周彤說完仍下就頭也不回的直奔石牌坊左側的門。
“請周彤師妹出示入學的玉蝶!”右側的小道童彬彬有禮的道。
“嗯……!這個差點忘了!給!”周彤左手在雙肩包裡面摸索了一陣,拿出了一個羊脂玉一樣潔白無瑕的五厘米寬十厘米長一厘米厚,稍稍有點弧度的玉蝶道。
右側的小道童雙手接過玉蝶托在右手掌心上,左手伸出掌心豎著朝外虛空滑過。頓時有淡淡的點點藍色粉末一般的圓弧形狀的顯示屏幕。從上往下自左向右整齊有序排列的玉蝶,每一塊玉蝶用小篆刻的被神鹿書院錄取人的姓名閃著金色的光。托著周彤玉蝶的右手微微一抬,玉蝶如長翅膀一般定在了最後一排的最後一個空位上。
“周彤師妹,你是最後一個到書院報道的,你若是再遲半刻就算你自動放棄這次的書院錄取機會。”左側的小道童仍舊微笑道。
“收!”話音剛落玉蝶榜瞬間沒入右側小道童左手的掌心之中。
“周彤師妹快快隨貧道進入書院!”
周彤看得下巴已經合不攏,腳底生根似的呆著不動。一息之間周彤感覺身體輕如鴻毛,當回頭看時,看到的身後被輕霧彌漫什麽也看不見,再回過頭看前面時自己在輕霧中穿梭,耳朵兩旁只聽見呼呼的風聲。
待兩位小道童走後,漢白玉石牌坊大門兩側的兩尊栩栩如生的石雕像竟然慢慢的龜裂晃動。幾息之間石像腳下滿是碎石渣。
“真是好爽快!”一個粗裡粗氣的聲音伸著懶腰與粗壯的四肢的,如鐵塔一般的人歡喜道。
“黑兄,低調!低調!”
“小白老弟,安啦!沒有什麽可避諱的!”
“你看,小白老弟!書院周圍不是都豎著牌子了麽?”
“黑兄,這個我當然知道嘍!”
“讓我看看!禁止攀爬!禁止拍攝!禁止無人機飛入書院上空!若有任何財產損失, 後果自負!”
“小白老弟,第一個自然知道是此山不能隨便爬山遊玩。其它兩個是什麽意思?”
“黑兄,你我奉師命守在這裡已經幾百年了,從未踏出這裡半步,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黑兄,白兄!”遠處飄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小灰老弟!”
“小灰老弟!”
小黑和小白兩人一矮一高,一個身體壯實一個身高兩米皮膚白淨硬漢樣子,對著迎面而來的精壯的中年男子激動的相互擁抱在一起。
三人久別重逢分外高興,忍不住熱淚盈眶。
“兩位師兄可好!”
“好!好!非常好!”小白道。
“就是百無聊賴!”小黑吐舌道。
“哈哈哈!”小灰哈哈大笑。
“小灰師弟,師尊可否傳令……?”
“小黑師兄,當然有嘍!性子還是這麽急一點沒變!”小灰調侃道。
“師尊命師弟我傳令接兩位師兄回師門!”
“真是太好!是不是,小白師弟?”
“小黑師兄,那事不宜遲,不要耽擱時間了。”小白說完拉著小黑師兄與小灰師弟隱遁身形瞬間不見了。
前面引路的兩個小道童輕車熟路的踏著霧氣在霧裡面進進出出,且頭髮道袍上沒有半點霧水,而周彤感到頭髮濕漉漉的在滴水。
“周彤師妹,我們到了。”
“等會會有別的師兄帶你進入書院。”
周彤聽到話聲反應過來,前面的兩個小道童已經不見蹤影,而且眼前的霧氣已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