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塔被大先生托起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黑色的魔氣盡數被吸入鎮魔塔內,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大先生收起琉璃白玉劍,仍然傲立在鎮魔塔的塔尖,冷峻的目光掃視著鎮魔塔,哪怕是從鎮魔塔內飛出一隻蚊子也逃不過大先生的眼睛。
五先生神弓在手浮在空中,與鎮魔塔成四十五度角不敢有絲毫怠慢。
洞靈真人則在鎮魔塔基四周巡檢是否有什麽破綻。
“師父,大先生,五先生和洞靈祖師爺為何如臨大敵一般,魔邪已經壓製封印了哇!”
“煦塵,你要知道這鎮魔塔封印的不是菜鳥魔邪,如果從鎮魔塔裡面逃出任何一個魔邪那天下就永無太平了。所謂放虎歸山容易,想要降伏就千難萬難了。”
“師父,就憑大先生的法力,區區封印魔邪那不是翻雲覆就這麽簡單。”
“煦塵,你可知我們雖然所處在21世紀,也是被吹鼓的末法的時代,能夠真正修行得到的簡直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但是據我所知的近百年裡一個也沒有,要不然怎麽會任魔邪如此囂張跋扈。正道一直被魔邪壓製,如果沒有大先生他們,三界早就大亂了。”
“師父,這末法時代不是釋教教主說的麽,好像與我教無關的哇!”
“煦塵,話雖是如此,我道與世無爭,但是我教有維護正道的責任,不能讓魔邪興風作浪為禍三界而袖手旁觀。”
煦塵與師父插不上手隻得旁觀,兩張嘴卻沒有停過。兩人站在鎮魔塔的外圍大概百米左右。
“師父,你聞!好香!”煦塵湊著鼻子聞著不停的道。
“師父我早已聞到,哪像你,反應這麽遲鈍現在才聞到,師父是不是對你管得太松了?”
“師父,當然不是啦!嚴師出高徒,我怎麽會弱?”
“煦塵,幾日不見修為不見長耍嘴皮子倒是日夜精進。哎!真是師門不幸啊!”煦塵的師父滕俊峰說著就要彈煦塵的後腦杓,但是被煦塵巧妙的躲開。
正當時如雪花般的白色小花瓣飄出,一白衣女子飄然與大先生比肩而立。
“鳳玉師妹,為何也會到此地?”
“大師兄,師妹我正在起卦,便為師兄起了一卦。”
“師妹,卦向如何?”
“大師兄,是大凶的卦向。所以急忙趕來相助師兄。”鳳玉師妹促眉道。
“鳳玉師妹,明知危險為何還要趕來?”大先生柔聲問道。
“書院不能沒有你,但是有沒有我都一樣。”
“鳳玉師妹,不要這麽說,書院少了誰都不可以。”
“大師兄,師尊把我們的神鹿宗門交於你,你是掌門又是大師兄,一切都要你定奪。除師尊之外,你是所有師弟們最敬仰的大師兄和掌門,切不可冒險!”
“掌門大師兄,鎮魔塔封印松動要重新封印怎麽會少了我玄機子?”
“還有我長生,大師兄!”
“長生師弟應該在閉關?”
“掌門大師兄,不解除這裡的危機還閉什麽關?”
“五師弟,你說是不是?”
兩位年紀相仿的年輕道人談笑間禦氣而行,幾息之間停在了鎮魔塔尖的兩個方位。
一聲鶴鳴刺破長空,緊接著一隻大白鶴如離弦之箭疾飛而來,張開的金屬翅膀格外耀眼。
“玄覺宗師弟到了!”
“小師弟,來得正好!哈哈哈!”三師弟長生爽朗的笑道。
“掌門大師兄,師弟我來遲了!”
“小師弟,不遲!”
“玄覺宗,拜見掌門大師兄,二師姐,還有各位師兄!”白鶴小師弟玄覺宗落下時金屬的翅膀收於兩肋,抱拳低首道。
“小師弟無須多禮!雖然你是最晚被師尊收錄的弟子,但是你跟師尊的時間最長。”
“掌門大師兄,如果沒有師尊的點化就沒有白鶴我現在樣子。”
“小師弟,過謙了!”
“當然,還有我小辛和鬼奴師姐!”
小辛與鬼奴十八九歲的樣子,兩個人踏著小辛的心劍飛行。而兩個人猶如天造地設一般非常合拍。
“小辛師弟,鬼奴師妹你們不是在海外三仙島修煉麽?怎麽也來了?”
“掌門大師兄,師弟我似乎感應到師尊之意,鬼奴師姐也是如此,再說回師門也是須臾之間的事情。”
這時,一隻碩大無比通體如雪的九尾白狐,擺動著又長又粗的九條尾巴慢慢的降落在五先生的不遠處,幾乎一瞬化成一位絕世美女浮在空中。
“掌門大師兄,白狐路上有所耽擱,還望掌門大師兄見諒!”
“白狐師妹,你統領狐族而且還是最遠,能夠趕來已經不錯了,不用道歉!”
“師父,這是什麽情況?傳說中的傳說中的都來了?今天大開眼界了!”
“煦塵,這就是師門的實力,任何一位祖師爺都是三界的風雲人物。”
“看來我們是師門中最弱雞的了。”煦塵耷拉著頭道。
“師父,不對啊,還差一個六祖師爺。”煦塵臉色打蔫但心裡還是依照師門的‘金聖寶冊’上記錄的一個個的都盤了個遍。
“煦塵,少了哪位祖師爺大神?”
“師父,這個不好說!這個六祖師爺最神秘,而且三界內如雷貫耳傳說中的存在,害怕的人只要一提起他的名字一定會屁滾尿流。”
“掌門大師兄,李不來了!”
煦塵的話剛剛說完,就聽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一路小跑一會,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道。
“師父,我剛剛說的不會就是這個小屁孩吧?看著也沒有我大啊!個子還這麽矮,不是傳說中很厲害麽?怎麽會這個衰樣?”煦塵之前說得眉飛色舞還帶著敬仰加崇拜的眼神,現在看到的失望還是失望。
“小朋友,你是在偷偷的說我的壞話麽?做人不能在別人背後議論, 議論就算了還說髒話,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是不是小朋友?但是我李不不與弱雞計較!”
煦塵感覺耳朵一麻,只聽見說話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還感覺有什麽東西鑽入自己的耳朵裡一樣,酥癢難耐忍不住用手指望耳朵裡捅。
“幹嘛!不服氣想打我李不?好用手指扣,你也太不地道了,不如放一把火把你耳朵裡面的臭毛燒精光光!”
一旁煦塵的師父滕俊峰笑得前俯後仰,如果不屏住笑聲恐怕又出臭又出洋相。
“好了,不要死扣自己的耳朵了,再扣要聾了。嘿嘿!”
煦塵聽到笑聲,感覺耳朵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剛剛是不是你鑽入我的耳朵裡面了?小…屁…小先生!”煦塵急忙改口,對著幾乎貼著面的李不問道。
“只有我會,還有誰?”
“不跟你玩了,找我掌門大師兄和二師姐去了!”李不說完瞬間不見了,再次出現時已經在掌門大師兄大先生的旁邊了。
“想死我了!掌門大師兄,二師姐!”李不說完有種想哭訴的感覺,突然一下子屏了回去。臉上保持笑嘻嘻的樣子道。
“師父,小先生是李不,不就是那個孫…孫小聖麽?”
“知道了,還問我?”
“師父,我……我…是驚訝!想確認一下!”
突然,煦塵胸口一緊急忙用雙手捂著,眉頭緊鎖的看了自己的師父,又朝鎮魔塔的方向看了一眼。
“煦塵,你怎麽啦?”師父滕俊峰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