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板,幸會幸會!”
“恭喜謫仙人再次出山!”
“兩位小神醫,幸會幸會!”
“賈老板,莫要行此大禮,晚輩受不起!”阿楚和二師弟犀鎮急忙回禮道。
“你們的師父是我的棋友,你師父若得閑定要與賈某人絞殺幾局。所謂方寸明台萬千變化,生生死死無窮無盡。”
“前輩的話,阿楚我回去之後一字不落的告訴我師父,多謝前輩教誨。阿楚與二師弟犀鎮謝過前輩。”
“胡謅夢話而已,聽聽也罷,不必當真!”
“賈老板大智若愚,李白我欽佩萬分!”
“謫仙人不必客氣!大家都是舊友相識多年就是緣分。”
“這位道友如玉雕琢的一般玉人俊逸超凡,看上去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深藏不露原來早已成聖登得無上果位,失敬失敬!貴寶道號如何稱呼?”
賈老板抬眼看見靠在窗台上的李不染拱手問道。
“賈老板眼光犀利,第一次見面欲要把老夫看穿,老夫還沒有佩服過誰。賈老板你是第一個。”
“老夫李不染是也!”說著抱拳對賈老板道。
“李道友不必自謙,賈某在這酒樓呆久了,來來往往看的人多了自然眼力見有所提升,恕賈某人唐突了!”賈老板說著話抱拳恭身朝滿春閣的所有人道歉道。
“希望賈某人沒有打擾到各位清淨!”
阿楚與二師弟犀鎮隻覺得眼前一亮還沒有看清楚一隻老虎大小的……什麽東西,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住了。
“二師弟,你見過這個大鐵牛一樣的大狗子麽?”
“沒有見過,大師兄!”
“謫仙人,當心!”阿楚本能反應喊道。
師兄弟兩個只能說又不敢貿然行事僵持不前。看著一來就蹭謫仙人李白的腿甚是親熱的很。謫仙人輕撫著坐在地板上大東西的脖子。
此時,阿春急急忙忙的跑到賈老板身旁小聲道:“老板,世子在留香等您去!”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板!”阿春低首回答的同時,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滿春閣後退出來急匆匆的下了樓梯。
“謫仙人,李道友,兩位小神醫失陪了!恕罪恕罪!”
“賈某已經叫了大堂經理伺候各位,莫怪賈某!”
“賈老板,你忙你的去!不必客氣!”謫仙人李白回道。
“還有這個隻高智能機械狼,名叫阿奴比,是大堂經理的寵物不必見怪更不要害怕,與家裡養的寵物狗沒有區別。”賈老板說完匆匆忙忙的上了三樓。
“謫仙人,您跟這個大家夥很熟麽?”阿楚問道。
“當然!”
“謫仙人,這叫阿奴比的大鐵牛真的是鐵的麽?”二師弟犀鎮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可又堅硬無比卻輕如鴻毛。”謫仙人李白說著讓機械狼阿奴比的四條腿勾住自己的小臂,輕輕松松的舉過頭頂。
“太神奇!”二師弟犀鎮稱奇道。
“想不到,這‘狼’如此溫順!這麽大還如此之輕”阿楚也道。
“讓各位久候了,酒樓實在是太忙了!不好意思!我是千裡香酒樓的大堂經理第一子。”
“在下複姓第一名子!”
“這位是李不染前輩!”阿楚道。
“李前輩,您好!”
“謫仙人,您好!”
“兩位小神醫好!”
“阿奴比,過來!不要騷擾謫仙人。”大堂經理第一子道。
“去吧!等一會過來玩!”謫仙人李白輕輕拍了拍阿奴比的鐵一樣的腦袋道。
李不染沒有說話,搖了搖手裡的折扇算是與千裡香酒樓的大堂經理第一子寒暄。
“謫仙人,您今日想吃什麽菜品?”
“地三鮮,湖三鮮,山三鮮極品九仙的招牌菜!再來一壇昆侖山的瑤池瓊漿玉液露。”
“謫仙人,上次您還有吃完的酒存在我們酒樓的酒窖裡,吃完那半壇再開也不遲。謫仙人您盡管放心,酒有的就是。”
“賢弟,來千裡香酒樓這瑤池瓊漿玉液露是繞不過的,必點的美酒,只要吃過這酒永生難忘!”
“太白兄,那今日必嘗不可!”
“兩位小兄弟,恐怕只要聞一聞你們必醉三天三夜。”
“謫仙人,我們神醫門的人炮製的解酒藥沒有什麽酒破不了的。”
“對,大師兄說得一點沒錯!”
阿楚與二師弟犀鎮各自拿出自己炮製的解酒藥便吞下了肚。
吱吖一聲,滿春閣的門被打開。
“有妖怪!”阿楚與二師弟犀鎮急忙攔在門口道。
“你們才是妖怪!”一個小姑娘的聲音懟道。
“那為何只見一盤菜在空中飄?還有為何聞聲不見人?”阿楚問道。
“這樣不是看見了!”
“你你你……?”二師弟犀鎮幾乎與突然現出一個右手托盤子的小姑娘貼著,面紅耳赤的二師弟犀鎮連忙後退,舌頭打結一般說不出話來。
“那是樂天小姐姐會隱身的異能。”見怪不怪的謫仙人李白解釋道。
“太白兄,這酒樓時刻能帶了驚喜,來對了。”
“阿楚,犀鎮不要一驚一乍的了,放松不會有危險的。至少在酒樓裡絕對安全。”
“是不是啊?太白兄?”
“賢弟既然已經猜到,我也不用多說,即刻就可以開始享受啦!”
樂天身材嬌小玲瓏,與神醫門二師弟犀鎮尷尬的瞬間立刻隱身一會在謫仙人李白的旁邊重新出現,放下盤子道:“李爺爺,好久不見了。”
謫仙人李白看到樂天就像看到孫女一般道:“來的匆忙沒帶什麽禮物。”
“樂天喜歡李爺爺的詩,不要禮物。我可是您的鐵杆詩迷!”
“我也是!”
“哎喲!樂天,我被卡住了,幫我把菜給上了。”
“湯姆,你真是丟我異人族的臉!”
“樂天,小失誤!小失誤!”
滿春閣的一堵牆上一個外國金發男孩湯姆露出前半身下半身沒在牆裡面。
“李爺爺好!大家好!”
“李爺爺,等一會再見!”樂天白了一眼被卡在牆裡的湯姆說完隱身不見了。
湯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一直樂呵呵的樣子。
“兩位小哥哥,能不能幫幫忙!謝謝啦!”
阿楚走到牆邊接過熱氣騰騰的菜盤子,放在桌子上又回來盯著湯姆看。
“大師兄,這個色目人會穿牆術!”
“看出來了,他應該是咒語隻念到一半才被卡在牆裡面。”
“你們兩個小哥哥這個不是穿牆法術,是瞬移不要只顧著說話,看看能不能把我出牆裡面拉出來?”
“助人為樂是做人的根本。大師兄你說是不是?”
“對滴!”
阿楚與二師弟犀鎮左右拉著湯姆,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有。突然,阿楚與二師弟犀鎮腳底感覺猛的一下子踩空,再次定睛看時被嚇得冷汗直冒。
湯姆的兩個肩膀被死死的抱住透不過氣來怒道:“憋死我了!,能不能松手!”
“不能送手,一松手就要掉下去了!”
“對啊!大師兄!我們被你瞬移到這麽高的懸崖峭壁上,一松手我們都嗝屁了!”
“這點還高麽, 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如那我們三個就一起跳下去!看看能不能嗝屁?”湯姆說著笑出了豬叫聲。
“下去嘍!”湯姆身體前傾就像極限運動裡面的懸崖翼裝飛人。
“不可以!”
“不愛啊!這樣會沒命的!”
說也來不及了,甚至跳時湯姆閉上了眼睛。這樣就更加恐怕了。
懸崖之上呼嘯的風聲吹過耳邊,急速的下墜感猶如在夢中夢到的一般極其相似。在做這個夢時都是瞬間驚醒,而現在的阿楚與二師弟犀鎮心裡一萬個想這是夢,不是真的。但是事與願違今天是如假包換的真實,真實到令人恐怕發指。
阿楚感覺要窒息,失重的身體極速下墜感來得太突然了,想自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坦然接受面對死亡。
“你們兩個醒醒!趕快醒醒!”
“會不會被嚇死了?阿婭姐姐!”湯姆擔心的問道。
“湯姆叫你不要玩了,你就是頭強驢。如果死了,誰也保不了你,就算老板也保不了你,整個異人族也是如此。”
滿春閣內阿楚與二師弟犀鎮四目緊閉呼吸微弱,臉色蒼白緊握的雙手時不時的發抖。
“沒有那麽容易死,有的人只有經歷過戰勝心裡的魔才能大徹大悟。”李不染品了一口瑤池瓊漿玉液露道。
吳雷和儲君聽到動靜也趕了上來。
吳雷雙手如彈鋼琴一般分別在阿楚與犀鎮額頭跳動。
“不可清除他們的這次記憶,生死歷劫可遇不可求也。”李不染手裡的折扇一揮,吳雷身體被托起移開輕輕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