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陽省新一屆的商界峰會如期舉行,距離第一屆已經整整過去了二十八年的時間,這一屆的峰會的名字為“龍盛”杯。
“老板,這個是省裡邊寄的商業峰會的邀請書。”阿輝從口袋中掏出來遞給寧總說道。
寧桐威看了看眼前的紅色邀請書,伸手接了過去,說道“你那邊回頭好好置辦幾身好的衣服,隨後跟我一起過去!”說罷,寧桐威展開邀請書看了一眼,說道“5月25日上午9點,騰陽省彭昌市,好像是大後天啊?”站在一旁的阿輝掏出看了看說道“是的老板。”
在三陽市的秦煒滔,秦代洪,也提前收到了省商業峰會的邀請,秦代洪說道“商業峰會是個很好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可以多認識些省裡邊的商業精英,商界頂尖人才,說不定我們還會碰到老朋友。”
秦煒滔聽後,一臉疑惑的說道“老朋友,誰啊?”秦代洪聽後,笑了笑,說道“這個人我們上年年初剛找過他,你說會是誰?”
秦煒滔聽後,頓了一下說道“是寧桐威吧!他……他怎麽會呢?不可能!”秦代洪聽後,說道“據在楊城市的朋友說如今他也成立了一個集團公司,混的風生水起的。前不久不知道什麽原因,在楊城市的雲東集團老板周雲洋離奇死亡,如今他的公司已經被寧桐威接手了,聽說剛上任後搞了個裁員計劃。”秦煒滔聽後,傻了眼,說道“沒想到,他這麽有本事啊!對了,他的那塊地!”
秦代洪聽後,說道“那塊地,他都說了,一年以後怎麽辦,就算到我們手裡他也不會在意的。”說罷,他拍了拍秦煒滔的後背。
秦代洪站在門口說道“商場如戰場,有猝不及防的風,也有無情冰冷的雪,就像我們的人生一樣。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秦煒滔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楊城市的安信大廈上,寧桐威看著眼前的韓明瀟和阿輝,說道“韓明瀟和阿輝,你們命人盯緊了何啟海,一有風吹草動就報告你,你們是我的得力乾將,這次一起去商界峰會吧!”
韓明瀟聽後,說道“好的,我晚會就提前準備一下!”
寧桐威看著他們繼續說道“這次恐怕會遇見我的宿敵了。”阿輝聽後說道“是你給我提到過的秦氏父子嗎?”寧桐威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他們”
在萊東莊園,何啟海看著阿登手中的商界峰會的邀請函,說道“今年聽說新加入了不少新的成員,寧桐威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他最近怎麽樣啊!”阿登聽到後說道“我們要怎麽做啊?”何啟海聽後,笑著說道“這樣的峰會,算一算已經參加了十幾屆了。無非就是上台講話,給新生力量多一些支持和鼓勵。”
阿登突然說道“聽說大會這次有意讓寧桐威作為新企業家上台演講!”何啟海說道“意料之中的事!有沒有什麽新鮮的事情!”
阿登說道“還有一個消息,恐怕你會喜歡?秦氏父子也在邀請之中。”
何啟海聽到後,轉身看著阿登說道“這回有好戲看了!恐怕那個裁員的事情也會讓他下不來台。我們就作壁上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