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的怒意狠話被薑無憶封在了肚子裡,只能眼睜睜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沈柯徑直走向窗邊的軟榻,與薑無憶吻在了一處。
事已至此,還是先顧一頭吧。
被捆在椅子上的柳夢,此刻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眼睛裡氤氳的水霧給軟榻上的兩個人蒙上了一層薄霧,柳夢一邊安慰自己這都不是真的,另一邊不斷傳入耳中的聲音又在反覆將她拉回現實。
整整一夜,從軟榻到木床,從妝台到茶幾……熒幕位置在變,不變的是薑無憶總會貼心的記得給不能動彈柳夢調轉視角,保證她的最佳觀影體驗。
柳夢:她真的,我哭死。
芙蓉錦被翻紅浪,春宵苦短日高起。
次日中午,一臉饜足的薑無憶終於離開了柳夢的閨房。
“一會出發去鑄神谷。”
沈柯的另外八把劍還沒有著落,鑄神谷是最好的選擇。
手腳僵直的柳夢癱坐在椅子上,兩行清淚自眼角流下。
“這是我的婚禮......”柳夢抬起臉,通紅的眼睛委屈的看著沈柯。
“至少你參與了。”
沈柯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起身把柳夢扶起,給她揉著被勒紅的手腕。
沒了薑無憶還會有別人,總是要習慣的。
吃過早飯,告別柳家眾人,三人一狐動身離開妖洲。
重回練氣境的沈柯,重新踏上了他的修行路。
……
五月七日,鑄神谷。
趕路兩天,一行人終於抵達鑄神谷。
按理來說以薑無憶的速度,一日便可抵達,但如今沈柯和凡人沒有太大區別,夜裡需要充足的睡眠。
鑄神谷位於荒洲,因其宗門建在群山環抱的山谷中而得名,其擅長冶煉之道,【玲瓏鑄】更是號稱天下最好的煉器之法。
薑無憶恍若無人地走進鑄神谷正殿,沈柯抱著忘詩緊隨其後,再後面跟著精神萎靡的柳夢。
“不知魔尊駕臨,有失遠迎。”
袒著雙臂滿臉通紅的鑄神谷宗主王鐵良帶著幾位相同打扮的長老匆忙現身迎接。
這可是大客戶,出手大方,更是會給鑄神谷提供庇護。
“給你們一個機會,鑄出世間最好的劍。”
沈柯當即從儲物戒中拿出玉長存給的龍鳴寒鐵扔給對方。
“龍鳴寒鐵,竟然有整整一瓶!”
王鐵良看著面前的一瓶龍鳴寒鐵目瞪口呆,他在鑄神谷打過無數的鐵,加起來見到的龍鳴寒鐵也不及沈柯拿出的三分之一。
當初玉長存為了討好沈柯,可是把自己多年的份額一起拿了出來。
“跟萬象同品質的劍,八把。”
沈柯撫摸著懷中的忘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萬象是當年薑無憶搜集天材地寶,由鑄神谷為自己打造的,其中就用了鑄神谷的秘技【玲瓏鑄】,自問世以來萬象就一直排在天機閣名劍榜第二。
王鐵良斟酌著開口:“要想跟萬象同品質,可是要耗費許多珍材......”
“無妨,你隻管說要什麽。”
薑無憶淡淡開口。
王鐵良把鑄劍所需的珍材一一報出。
對於這種拿著拿著天材地寶來的客戶,鑄神谷向來是來者不拒的,畢竟每一件叫的上名字的靈器,都能給鑄神谷增添名聲。
“在這等我回來。”
薑無憶叮囑完沈柯,隨即出發回霧洲。
春秋教寶庫裡多的是她多年來搜羅的寶物,鑄幾把劍自然是綽綽有余。
“沈聖子請跟我來。”
鑄劍需要耗費不少時日,這段日子當然是要讓他們一行人住在鑄神谷。
從大殿一路出來,王鐵良帶沈柯來到一處幽靜的庭院:“沈聖子覺得此處如何?”
“就這吧。”
沈柯點頭,隨意的擺擺手,王鐵良會意離去。
鑄神谷到處都是鑄造爐,五月的天氣已經比盛夏還要熱了。
忘詩從沈柯懷裡跳下來,耷拉著尾巴跑到一處樹蔭底下乘涼,被薑無憶抓回來的幾天,她一直是這個生無可戀的樣子。
薑無憶一離開,柳夢立刻精神了不少。
吃過午飯,沈柯回房休息,重新回到練氣境的他現在還需要吃飯睡覺。
這兩天薑無憶食髓知味,沒日沒夜的折騰他,沈柯從另一個角度覺得修為是一個多麽重要的東西。
柳夢跟忘詩玩了一會,便徑直來到沈柯的房間。
來鑄神谷的路上,薑無憶只要是同沈柯在一起,必定會把她抓來在一旁看著,這個攝像頭她是一天也當不下去了!
趁著薑無憶不在,這個肉她今天說什麽也得吃上!
她爬上床,從背後抱住了他,素手慢慢攀上了沈柯的胸膛。
柳夢趴在在沈柯耳邊說道:“柯,我到現在還沒有......”。
涼涼的蛇信觸碰著他的耳垂,不得不說,柳夢是個合格的空調, 渾身冰涼。
沈柯閉目享受,任由她脫去自己的外衣。
……
月色如水。
柳夢無力的伏在沈柯的胸膛上,手指拉著他的頭髮繞圈:“你師父要一直跟我們同行嗎?”
她當然不希望跟薑無憶一直呆在一起,打又打不過,每天只有被欺負的份,還要在旁邊看著,這日子過的比忘詩還慘。
沈柯安撫地摸摸她的臉:“不會,過兩天我就想辦法把她支走。”
他也不希望薑無憶一直跟著自己,他是風,自由的風。
《吞日》就在霧洲,只要告訴師父,她一定會去找的。
到時候把她支開,自己才好騰出手來物色其他養劍的人選。
聽到沈柯這麽說,柳夢頓時松了一口氣。
如果薑無憶一直跟著,她這個正妻豈不是一點尊嚴都沒有?
她覆身而上,要將薑無憶這兩天做的事一一對沈柯再做一遍,以雪前日之恨。
後半夜,薑無憶來到沈柯的房間,正在忙碌的柳夢瞬間被定住,而後被她扔在了地板上。
沈柯看到笑得危險的薑無憶,深知今夜不妙,悄悄拽過被子給自己蓋上。
“師父,我現在還在練氣境,需要休息。”
“剛才不需要,現在也不用。”
薑無憶語氣冰冷,眼神危險,她才離開一天,柳夢竟然就吃上了?
“師父,柳夢畢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柯看著柳夢,終歸有些於心不忍:“讓她一直看著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