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六月的暖風襲來,吹得人犯困,沈柯決定補個覺。
將寒如雪喊來當靠枕,沈柯枕在她的大腿上安然睡去。
直到太陽西斜,沈柯才悠悠轉醒。
寒如雪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身體卻還保持著沈柯入睡時的姿勢,生怕將他吵醒。
睡著的寒如雪面頰粉紅,比平時更添了幾分風韻。
歇息過來的沈柯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一雙手慢慢撫上了寒如雪穿著黑絲的大腿。
“公子~我想~”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異樣,寒如雪面色酡紅,聲音婉轉。
“自己想辦法。”
沈柯收回手,在床上躺好。
月上枝頭,婉轉曖昧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燭光搖曳在窗戶上照出一道上下起伏的倩影。
......
六月二十七日,破曉時分。
沈柯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睡在了薑無憶的床上,薑無憶慵懶的斜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沈柯翻了個身,伸手摟住她的細腰,果然還是兩個人的床寬敞,三個人一起睡還是太擠了點。
“師父。”
見沈柯醒來,薑無憶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一番晨練過後。
“秘境快打通了。”
薑無憶趴在沈柯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要派人進去拿《吞日》了嗎?”
沈柯擺弄著薑無憶的頭髮,聞著她發間傳出的曇花香氣。
“你不是把陳潮喊來了,讓他再帶幾個護法。”
“嗯。”
陳潮如果真能拿到《吞日》,肯定算是大功一件。
“劍怎麽樣了。”
薑無憶拿掉他作亂的手,慢慢理順自己被打亂的頭髮。
“今天讓夜書開始養武道劍,然後安排她們出去歷練。”
養劍不僅需要肉身養劍,同樣也需要養劍人去歷練境界。
“一會讓人過來。”
涉及沈柯相關的事,薑無憶必須親自把關才肯放心。
早飯過後,薑無憶去安排人下秘境。
沈柯則是給幾人傳信,讓她們中午來薑無憶院子。
不多時,出門遊玩的秋水清禦劍落在了院中。
“哥哥,我決定幫你養紅塵劍。”秋水清在涼亭內坐下。
養紅塵劍與其他劍不同,需要人轉世重生。秋水清想了幾天終於下定了決心。
沈柯放下手中的茶杯,摸摸她的頭:“嗯,想好了?”
“想好了。”
幾人之中,秋水清悟性不算高,天資也不算多好,別的劍她也養不了。
只能按照沈柯說的,轉世去養紅塵劍。
“那過幾天我安排你去轉世。”
沈柯本來以為秋水清還要再考慮一陣子,既然她這麽快決定了,那就趕在去步雲學宮前送她去轉生吧。
秋水清趴在沈柯耳邊柔聲說道:“我不在哥哥要記得想我。”語氣繾綣又不舍。
午飯之後,柳夢、寒如雪來到涼亭,跟秋水清排排坐好。
片刻之後,薑無憶帶著住在別處的夜書出現在涼亭裡。
“魔尊。”三人齊聲向薑無憶問好。
不得不說,薑無憶讓她們旁觀這一招,很有效。
薑無憶在沈柯旁邊坐下,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今天喊你們,是為了《心生九劍》的事。”
“你都知道了吧?”沈柯問坐在角落的夜書。
夜書乖巧地點點頭:“魔尊已經跟我說過了。”
“我會養武道劍的。”
沈柯對她有恩,她願意以身養劍。
“還有我,我來養紅塵劍。”秋水清清脆的聲音響起。
沈柯取出浮生和枯榮兩把劍,掐動秘法,將兩把劍分別沒入夜書和秋水清的胸口。
“夜書,你這把武道劍名叫枯榮。”
“小清,你的紅塵劍叫浮生。”
沈柯一邊說一邊將兩把劍召喚出來,兩把劍已經沾上了些許屬於她們的氣息。
“關山洲多武修,夜書你去關山洲歷練。”沈柯將枯榮放回:“有危險傳信給春秋教。”
“如雪,你就跟在我身邊,養殺伐劍。”
“至於小清,還要請師父幫忙。”
沈柯看向薑無憶,送秋水清轉世還得讓她來。
“本尊會送你去轉世。”薑無憶淡淡開口。
秋水清乖乖點頭。
薑無憶說完,沈柯接著安排柳夢和忘詩:“柳夢和忘詩跟我去步雲學宮論劍。”
“要提前把你封在劍裡幾天。”
沈柯看向柳夢,柳夢一隻蛇妖是沒辦法用正常形態踏足步雲學宮的。
“照顧好他。”薑無憶拎過忘詩,語氣飽含威脅。
“不然扒了你的皮。”
忘詩齜牙:我也是妖哎,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生氣,發冷,渾身顫抖。狐狸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
“論劍完馬上回春秋教。”
薑無憶語氣溫柔,再次叮囑沈柯不要在青雲洲亂跑。
如果沈柯在青雲洲發生意外,她根本沒法去救他。
“好。”沈柯握緊薑無憶的手,讓她安心。
養劍耗費的時間不短,等沈柯安排完幾人接下來的行程,已經是日暮時分。
幾人剛準備吃晚飯,薑無憶就拉著沈柯消失在了原地。
隻留下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吞日》拿到了。”
薑無憶向來冷淡平穩的語氣此刻飽含激動之意。
“恭喜師父,成就無上近在咫尺。”
片刻之後,沈柯和薑無憶兩人落在了秘境之外。
“見過魔尊、聖子。”
周圍春秋教教眾看到兩人紛紛行禮。
“東西。”
陳潮立刻將一卷羊皮一樣的東西遞給薑無憶。
沈柯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秘境,秘境之外圍了一大批春秋教的弟子。
旁邊還有一群沒來得及進秘境探路的魔修,忽然間沈柯在角落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魅語星。
看來她為了逃脫南宮忘的追殺,躲到霧洲來了,只是不知道許必寧為何不在。
薑無憶打開細看,確認過是《吞日》無疑,當即將東西收進了她的儲物戒。
“有人看過了嗎。”
“沒有,東西一拿到,屬下就給您傳信了。”陳潮明白薑無憶的意思:“是他拿到的。”
一個熟悉的男子被陳潮拉到了沈柯面前。
“見過魔尊。”
傷痕累累的許必寧半跪在地上,向薑無憶行禮。
“賞。”
許必寧正欲起身謝恩,薑無憶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他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