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並不知道,蔣日已經把他那句“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奉做真理,到處傳播。
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滿腦子只有一個字:好大。
上周目他怎麽沒發現劍宗還有這種人才?
“沈師弟,這位是我的閨中密友,玉如雪。”
江照月不冷不熱地為沈柯介紹,雖然秋水清的事情是這位好姐妹飛劍傳書告訴自己,但看到沈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江照月心裡平白生出一股怨氣。
她不得不承認,玉如雪的身材對男人來說殺傷力極大。
“玉師姐,我叫沈柯,是昨日新拜入劍宗的弟子。”
沈柯上下打量著玉如雪,身材豐腴,胸前胸圍,五官柔美協調,不折不扣的美人。
“沈師弟剛入劍宗,便已是風雲人物,我自然認得你。”
玉如雪用手遮擋住笑容,邁步走向授課的大殿內:“我已經給你們佔下位置了,跟我來吧。”
她走著貓步,身上散發著自然的魅惑感,毫不刻意。
沈柯盡量不讓自己視線下移,江照月還在身邊,不能給她留下自己是個色胚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是修仙者,對目光很敏感。
他看久了,玉如雪也會察覺到,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怎麽辦?
三人進入大殿,最前方一排中央的三個蒲團空著,哪怕殿內擠滿人,也沒人去坐那三個位置。
江海在大殿正前方的首座上坐著喝茶,見到沈柯,他微微點頭,示意他就座。
沈柯坐到最中間的位置,玉如雪坐在他左側,江照月坐在他右側。
江海見三人落座,咳嗽一聲,開始授課。
他從頭為眾人講述一招劍訣,具體講了什麽,沈柯沒聽。
他的注意力都在身旁的玉如雪身上,犯規的身材比江海授課吸引力大多了。
再說,老丈人上周目也沒少給他開小灶,教的劍訣都是實打實的絕招,這些能讓人隨便聽的,他沒興趣。
余光一瞥,玉如雪的衣襟好白。
上周目怎麽就沒注意到劍宗有這麽一位師姐呢?
太不應該了!
沈柯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江照月的目光,她也沒聽課,見他眼神不斷瞥向玉如雪的方向,江照月心中對玉如雪越發不滿。
她覺得玉如雪肯定是故意誘惑沈柯,不然為什麽要和兩人坐到一起?
第三個座位不能佔其他地方的嗎?
玉如雪自然察覺到沈柯的目光,放在之前,她不會在乎,只會認真聽課。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材很犯規,沒辦法,這是天生的。
這麽多年,她已經習慣有人看她,她也一直保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安心做自己。
但今天,玉如雪很慌。
她和江照月認識這麽多年,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麽脾氣嗎?
沈柯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倒霉了。
玉如雪不好開口,只能給沈柯使眼色,示意他別看自己了。
這次授課,她不光什麽都沒學到,還無比煎熬。
沈柯看她的目光熱切,江照月看她的目光冰冷,十分折磨。
“《逐月劍訣》就講到這裡,散了吧。”
時至中午,江海似乎說累了,擺擺手示意眾人離去。
“多謝宗主。”
人群齊齊行禮後,迅速散去。
沈柯也不好坐在原地,站起身行禮。
他腳一滑,沒站穩,整個人向玉如雪的方向倒去。玉如雪連忙扶住他,這樣一來,沈柯的腦袋就自然枕在她身上。
江照月看到這一幕,眼神冷得能殺人。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沈柯在她眼中,一切行為都帶著濾鏡。
他怎麽會是好色小人呢?他只是腳滑了一下而已。
玉如雪太可惡了!她竟然借此機會誘惑沈柯!
“抱歉,玉師姐。”
沈柯從她身上起來,語氣溫和地開口:“我不是故意的,為表歉意,我請師姐喝一杯如何?”
“不必了,小事而已。”
玉如雪隻想逃,在這裡呆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今天的事不必掛在心上。”
她逃跑似的離開,心中思考該去哪裡躲一段時間。
“沈師弟,同去洗劍峰?”
見玉如雪自覺離開,江照月皺了一上午的眉總算舒緩一些。
“江師姐,我今日還有約。”
沈柯婉拒,他今天還要去找秋水清結拜為兄妹呢。
秋水清的元陰,他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江照月跟著他走出大殿,眼睜睜看他禦劍離去,臉色陰沉。
“妮子,何苦呢?”
江海自然知曉她看上沈柯的事,但他一個家庭弟位,在劍宗是宗主,在家裡連狗都不如。
對於這件事,只能好言相勸。
“父親。 www.uukanshu.net ”
江照月冰冷的眼神看向江海,語氣危險又無情:“你該不會,想反對我們吧?”
瞬時,江海額頭滴下兩滴冷汗。
“怎麽會?我肯定支持啊,大力支持。”
他後退兩步,雙手晃動:“不然我怎麽會這麽配合你的計劃呢,你說是吧?”
江照月禦劍離去。
沈柯說的有約,除了秋水清還能有誰,但她沒什麽辦法。在沈柯面前欺負秋水清,弊大於利。
還是想辦法先讓他搬來藏劍峰再說。
沈柯禦劍來到秋水清的小院,秋水清正在竹亭中喝茶,手裡翻看著一本劍譜。
今天一早,她便在這裡等著沈柯到來,沒想到一等就等到中午。
“小清。”
沈柯走進竹亭,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兩指。
這個距離有些近,換做常人一定會感到冒昧,但昨晚在沈柯的刻意引導下,秋水清對他已經基本沒什麽防備,今天只需大膽推進兩人的關系就好。
先上車後補票,先結緣再聊感情。
這就是沈柯對秋水清的策略。
她對自己只是有好感,想讓她愛上自己,勇敢和江照月宣戰,這是最快的方式。
憑借上周目對秋水清的了解,他對有絕對的信心在結緣後的迅速讓她愛上自己。
“沈哥哥,怎麽來的這麽晚?”
秋水清眨巴眨巴眼睛,不高興地鼓起嘴:“你是不是已經開始煩我了?”
“怎麽會,小清這麽可愛。”
沈柯伸手觸碰她的臉,觀察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