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柯來說,在劍宗的一年,是幸福快樂的一年。
這裡的弟子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師姐師妹們也全是一等一的美人。
拜入劍宗後,江照月以師姐的名義關心照顧他,提供資源,還經常給他發福利,以美色誘惑他。
沈柯對這位劍宗聖女很有好感,特別是她的白色蠶絲襪,兩人日漸親近,結為道侶。
誰能拒絕一位身份尊貴,家財萬貫,眼裡只有你的仙子呢?
兩人結為道侶後,依舊有很多迷人的師姐師妹前來誘惑他,而沈柯是個忠於自己欲望的人,自然沒有拒絕。
再之後,就是BE結局。
......
旭日初升,晨霧繚繞的山間平台上,清冷的山風拂面。
沈柯睜開眼,四周是擁擠的人群,抬頭,眼前是生了青苔的山門,上刻兩個劍氣凜冽的大字:劍宗。
天下九洲,劍洲人人練劍,哪怕是未入仙路的普通人也有佩劍的習俗。
劍宗作為劍洲最強大、最鼎盛的宗門,每到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時,天下九洲不知有多少人會來試試運氣。
這裡面有凡人,有散修,也有沈柯這樣的魔教臥底。
沈柯站在原地,總結上周目的失敗經驗。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自己因為天資聰穎,順利拜入劍宗,成為一名光榮的劍宗內門弟子。
當天,江照月就會找上門,說什麽帶自己熟悉劍宗,帶自己去洗劍,開始糾纏自己。
一段時間後,自己在她沐浴時一時衝動,被迫和她結為道侶。
與劍宗聖女結緣,還不想負責,天下九洲都沒有這種好事。
也就是說,這周目只要克制一點,不與江照月過於親密,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不不,和她保持曖昧就好,想拿到龍鳴寒鐵,沒有她幫忙可不行。
“颯!”
破風聲打斷沈柯的思緒,兩股劍氣直衝雲霄,一男一女禦劍而來,懸停在山門上空。
抬頭望去,來人正是劍宗宗主江海和劍宗聖女江照月。
周圍擁擠的人群吵鬧起來。
“快看,劍宗宗主和聖女!”
“那就是仙子嗎?”
“更想拜入劍宗了。”
男人一張國字臉,身穿青袍,面色威嚴。他雙手背在身後,掃視了一眼平台上的人群,沉穩地開口:“凡人登山路。”
沈柯內心不屑,裝什麽大尾巴狼,他對自己的老丈人可是十分了解,時間回溯前兩人經常一起跪搓衣板。
他轉頭看向江照月,她一襲白衣勝雪,纖塵不染,衣擺隨著山風輕輕擺動。如墨的黑發下是清麗脫俗的面容,眼睛如秋水般瀲灩,肌膚白皙細膩。
江照月察覺到毫不掩飾的目光,用冷漠的眼神望去。
霎時間,她的心頭小鹿亂撞。
與上周目一樣,江照月對沈柯一見鍾情。
沈柯收回目光,看向山路,凡人已經開始登山,留在原地的都是散修。
“非劍修可以離開了。”
清冷的女聲傳來,不少人面露絕望,自覺地離開平台,還有不少人留在原地,不願放棄。
此世修仙者分為三類,劍修,道修,武修。
劍修於丹田蘊養本命飛劍,以劍禦敵,殺伐果斷,當初沈柯的師父問他想學什麽,他果斷選擇了劍修。
同樣,劍修的門檻是最高的。
道修則是追尋天道,分類繁多,如畫道、儒道、佛道等等。
有門檻,但不高。
武修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修士,他們專門修行肉體體魄,並不通神仙術法。
同樣的,武修沒有門檻,普通人也可以練。
劍宗作為當世劍道魁首,自然有自己的傲氣在,天資不好的劍修不收,更別說這些非劍修想當劍修的。
“非劍修可以離開了。”
江照月看著底下的人群,聲音冷下來重複剛才的話。
每次都有一堆蠢貨來白嫖劍宗的測試,看自己有沒有當劍修的資質,不知道試劍石很貴的嗎?
“祭劍。”
見依舊有人不願意離開,她冷漠地開口,凜冽的劍氣爆發。
在場的散修紛紛抵禦起劍氣,未祭出本命飛劍的散修在她的重點照顧下嘴角溢出鮮血,跪倒在地。
沈柯站在原地,並未祭出本命飛劍。
修士境界共八境,練氣,明心,化神,養魂,煉神,入道,洞虛,合道。
江照月不過第四境,劍修稱為養劍境,沈柯身為魔教大師兄,魔尊弟子,和她同為當代翹楚,本身修為也是第四境,怎麽可能怕她的劍氣。
“呵。”
見沈柯毫無反應,江照月落在山門,腳下飛劍直衝他飛去。
沈柯手中浮現一把白色長劍,輕而易舉將她的飛劍擋下。 www.uukanshu.net
“妮子,算了。”
見江照月要掐動劍訣,江海急忙傳音入耳攔住她。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只見江海輕輕搖頭:“還站著的,上山試劍。”
與沈柯一起站在山間上的只剩七八個劍修,他禦劍而起,從登山的凡人頭頂飛過,先一步上山。
“父親,為什麽?”
待平台上空無一人,江照月開口詢問。
見到沈柯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心臟被劍戳中的感覺,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人。
心動的感覺讓情竇初開的她不知所措。
“那小子啊。”
江海苦笑一聲,不知該如何和女兒解釋:“總之,你離他遠點,不喜歡他也不要去針對他。”
早在半月之前,春秋教教主薑無憶就已經通知他,她的徒弟會來劍宗逛一圈,拿到【龍鳴寒鐵】就走。
雖說正邪不兩立,但強權面前無人權,那個恐怖的女人早已合道,開始追尋無上境界。
她要是打上劍宗,自己就算請父親出關,大概率也是一死一送。
合道強者,天下只有五人而已。
沒必要,真沒必要,龍鳴寒鐵雖然珍貴,一年也能產出那麽一塊,自己少去山下聽兩回曲兒就省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拒絕了薑無憶,等她想找道侶的時候,自己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江照月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資深舔狗,她輕輕點頭,禦劍上山。
父親說的是不要去針對他,喜歡他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