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頭幹嘛?我是鼻子有問題!”楚悠然不解的看著他。
“醫生,麻煩您開張單子。”錢沐凡堅持。
醫生看向楚悠然:“可以查一下腦部,要開嗎?”
楚悠然看了眼錢沐凡的臉色,歎口氣,“開吧。”
再繳費,再預約,今天已經趕不上了,要明天了。
錢沐凡掏出手機,撥通了錢爸的電話,錢爸讓他將電話給CT拍攝區的醫生接一下。
這年頭,有熟人,好辦事,本來明天才能做上的,現在就可以做了。
“麻煩錢爸了。”楚悠然笑著說道。
“嗯,我代表他不用謝。”錢沐凡笑著說。
防輻射的門打開,裡面的人出來,拍片醫生讓楚悠然進去,今天第二次躺到了機器上。
拍片子的醫生坐在電腦屏幕前,錢沐凡站在一旁,機器啟動,開始掃描頭部。
“咦?”拍片醫生停頓了一下。
對著錢沐凡說:“你看,這個部位陰影有點重。”
錢沐凡好看的眉毛這次是真的皺了起來。
機器停止。拍片醫生讓楚悠然過來。
指著屏幕上的片子,對其說了一遍剛才對錢沐凡的話。楚悠然只看到一個屏幕上的骷顱頭的特寫,張嘴問道:“陰影有點重,是什麽意思?”
拍片的醫生看了眼錢沐凡,對著楚悠然說:“等拿到片子,你拿給醫生看下,需不需要做個增強核磁。”
聽完這話楚悠然心中有點忐忑,什麽情況啊,真的生病了嗎!
“走,找醫生看下。”錢沐凡拉著楚悠然走出去。
走到門口,轉頭對拍片醫生說:“謝謝。”
“還去耳鼻喉科嗎?”楚悠然問。
“不去了。我再打個電話。”錢沐凡說。
“哦。”楚悠然看著錢沐凡似乎有點凝重的表情。
錢沐凡又對著電話一番交涉後,帶著楚悠然直接到住院部的神經外科找人。
“大錢,我這個片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楚悠然不安地問道。
“看過醫生再說。”錢沐凡說。
住院部,醫生辦公室。
“小錢呐,什麽時候回國的?”陳主任一邊寒暄,一邊調電腦裡的片子。
“前兩天回的,有個研討會。”錢沐凡說。
陳主任看了一眼楚悠然,說:“小女朋友?”
“嗯。”錢沐凡沒反駁。
“呵呵,不錯。”醫生也八卦。了解楚悠然的病歷情況,轉頭看片,片刻後說道:“最好去做個增強核磁吧,等核磁結果出來再來找我。”
“那請您開個單子吧。”錢沐凡說。
“陳主任,我是不是生病了啊?”楚悠然有點怕怕的說。
“先拍,拿到片子後再說。”陳主任看了一眼錢沐凡說。
從下午到晚上,錢沐凡一直陪著楚悠然在醫院裡來回跑,仿佛回到了幼時的那段時光。
“大錢,你明天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楚悠然知道他是抽出時間回來的。
兩人回到小區樓下,“明一早,不用你送了。明天的核磁自己一個人去做,能行嗎?”錢沐凡說。
“能行,放心吧。”楚悠然看著他皺起來的俊臉說。
“做好後,把片子發給我。真抱歉,明天..”錢沐凡說。
“多大的事?搞的像要幹嘛似的。”楚悠然故意放輕松。
“抱一下吧。”錢沐凡說。
“切。”楚悠然嘴裡不屑,可身體誠實,上前一步,抱住錢沐凡。
“出門在外,自已一切當心。”楚悠然說。
“悠悠,你要好好的。”錢沐凡有點感慨。
“這個調調和你不搭呢。”楚悠然抬眼看他。
“有事給我打電話,記不住嗎?”錢沐凡想掐她的臉。
“囉嗦。再見,大叔叔。”楚悠然說。
錢沐凡皺起好看的俊眉。
“那,再見,一朵花。”楚悠然笑著改口,然後轉身離開上樓。
“片子出來後,發給我。”錢沐凡在身後又追了一句。
“知道了。”楚悠然說。
第二天上午,取藥水,等叫號。
等待的過程是有點無聊,楚悠然想到如果有問題,自己會怎麽辦?
輪到楚悠然了,護士給她推了藥水後,心跳的很快,機器的聲音好大,耳塞塞上了,還是響,咚、咚、咚,DuangDuang的聲音吵的腦殼疼,終於機器停了下來,楚悠然覺得有點暈乎乎的,看東西也模糊,檢查的醫生說:“個體差異,藥水的反應不同,但是等藥效過了,就好了”。
楚悠然慢吞吞的走到門口,臨出門,問了拍片的醫生:“請問,我有沒有什麽問題?”
“下午拿片子會給你報告的。”拍片的醫生給了句官方話術。
楚悠然不想麻煩錢爸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老實等到下午,片子終於拿到了。
塑料袋裡的紙質報告單上清晰地寫著:馬鞍區0.4*0.5的囊腫。
楚悠然覺得不可思議,馬鞍區是指頭腦裡的哪個位置嗎?自己的頭腦裡竟然會長個東西,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坐在原地好一會兒。
暈乎乎的來到住院部找陳主任。
陳主任看到楚悠然:“片子有了?”
“嗯,陳主任我這個什麽情況,嚴重嗎?”楚悠然問道。
陳主任仔細地看了一會片子後,問楚悠然:“一個人來的?”
“嗯,小錢今天的飛機。”楚悠然答。
陳主任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歎了一口氣說道:“頭腦裡長東西,要看在什麽部位,如果它壓迫到神經或者血管就不好了,一般都要做手術的,畢竟我們的頭腦不比其它的器官。”陳主任又看了眼片子:“目前來說,你沒有嗅覺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囊腫。”
陳主任後來還說了什麽,楚悠然全沒聽清楚,也沒有聽進去,整個人的臉色很不好。
陳主任看到這個情況,安慰道:“小錢學的腦外科,他在國外學習先進的技術,你把片子發給他看看。”
楚悠然道了謝,直接打車回家了。
回到家撲倒在床上,打給電話給楚母,有氣無力的說“媽,我生病了。”
“然然,什麽情況啊?身體怎麽了啊?”楚母在電話那頭問。
“說我頭腦裡長了個瘤。”和楚母說著話,楚悠然的語氣帶了哭腔,這一刻,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