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菁欲將手輕輕放在門把手上,想拉開房門,厲在天嘶啞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滾!”
厲在天放開聶菁,轉身背對著她,他希望他剛才的話能讓她徹底死心。
“厲總,就算我求您了!”
聶菁的聲音帶著討好,面對這個冷血的男人,她居然不敢再觸怒他。
“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樣子!”厲在天的聲音嘶啞且冷漠,說完向前走去。
聶菁微怔,她已經放下身段求這個人渣,這還不是她求人的樣子?
“您到底想怎麽樣?”
厲在天頓住腳步,“不怎麽樣?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做我厲在天的情人,如何?”
聶菁聽到聲音,嚇得後退一步,跌倒在門上,留下來陪他?做他的情人?他不會是在做夢吧!
厲在天聽到動靜,唇角勾起,這個女人那麽倔強,他開的條件,打死她,她也不會願意。
聽到厲在天的條件,聶菁終於放棄,打開房門,趁著微光,回眸看了一眼遠處背對著她的厲在天。
房間昏暗,聶菁望著厲在天背影的輪廓有一點莫名的熟悉,憤怒充上腦門,讓她無瑕顧及猜想。
房門被打開的一刹那,厲在天生怕聶菁發現他的另一個身份——張昊。
聶菁剛踏入門口半步,突然又想到張婷和阮小玉的八卦:什麽坐懷不亂?什麽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身體有病……,全都是他的代名詞。
想想她的母親李賀還躺在醫院的走廊,眸子陡然亮了亮,如果他真的不喜歡女人呢?也許他真的有病呢?
突然後退一步,‘哐當’一聲將房門關上,房間內頓時一片漆黑。
“厲總,您剛才說的話算數嗎?”
這一波的神操作讓厲在天疑惑不解,剛剛明明已經放棄,為何又重新燃起希望。
她在賭什麽?賭剛才看到他的背影就是張昊?還是她真的妥協了?
“你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誠意?
聶菁無語,什麽誠意?不就是讓她主動勾引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想想面前的人渣,又讓她覺得厭惡、憤恨,可她的母親還在醫院的走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相信了張婷和阮小玉的八卦。
她托著沉重的步伐,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緩慢走到厲在天身邊,一不小心撞到他緊實的脊背上,“厲總,對不起,我……”
“現在反悔還來的及!”
“我……”
“你不後悔?”
聶菁從身後用手輕輕貼在他的腰間,緊實的肌肉,身上濃濃的煙草味,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煙鬼?
她心裡安尉著自己,把他當成一個女人,當成她的閨蜜、好朋友,反正他也不喜歡女人。
厲在天隔著襯衫感受著聶菁冰冷的手在他腰間所傳來的溫度,如果沒有聶遠山,他曾經幻想著和她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讓她心甘情願地跟他在一起。
好像命運給他開起了玩笑,這麽多年,他唯一看上的女人卻是放走他仇人的女兒。
厲在天一動不動的矗立在那裡,等待著聶菁的‘誠意’。
聶菁卻不敢貼的太近,雖然他不喜歡女人,但他表面上必定還是個男人。
“這就是你的誠意?”厲在天冰冷的問。
見厲在天不為所動,聶菁心中怯喜,原來傳聞都是真的,他真的不喜歡女人,或者身體真的有病。
她除了和趙家豪牽手擁抱這些親密的動作,其它的都是暢享未來,讓她主動,還真的不知如何下手。
厲在天見聶菁無動於衷,卸下自己的冰冷,從腰間抓住她的纖纖玉手,將其拽入懷中,力度似乎將她的手臂扯斷。
聶菁被他突如其來的操作整得一臉懵,還未來的及反應,被他死死的圈在懷中,生怕她飛走一樣。
厲在天閉上眼睛,躬身享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幸福,兩天未刮的胡須蹭著聶菁的頸窩,感受著懷中可人兒的存在。
聶菁被抱的喘不過氣,拚命掙扎,“厲總,您,您別這樣!”
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居然忘記了她是放走他仇人的女兒,一隻手輕托她的下頜,貼上了她溫熱的紅唇。
一股男人粗獷清洌的氣息滾滾而來,帶著莫大的酒精氣息,唇齒瞬間被攻佔。
聶菁慌亂躲避,自己就是在作死,拚命掙扎,什麽狗屁傳聞都是假的,他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他比一個正常男人還可怕。
“厲總,不要!”聶菁拚命地搖頭,聲音帶著顫抖。
“你不覺得太晚了?”
厲在天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胸前,讓她心中充滿著恐懼。
房間內一片漆黑,厲在天說完將聶菁攔腰橫抱在懷中大步走向床畔。
這個動作讓她想起那個曾經救過她的男人一一張昊,手拚命地揮打著厲在天。
厲在天動作粗魯地將她扔在豪華的大床上,俯身將她壓在身下。
聶菁雙手抵住厲在天如同猛獸般的攻擊,“厲總,我以為您不喜歡女人,或者身體……”
情急之下,無疑觸碰了一個男人的自尊,何況,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身體是不是有病?”
他憤怒的撕扯掉聶菁的白色T恤,嬌嫩的肌膚裸露在外,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蹂躪著聶菁的身體。
雖然房間黑暗,聶菁驚謊地雙手護在胸前,可她柔弱的力氣哪能是厲在天的對手。
此時的厲在天猶如一頭髮瘋的猛獸,是酒精?是真愛?是仇恨?還是對聶遠山的報復?
聶菁停止了反抗,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沒了聶菁的反抗,厲在天似乎清醒了許多,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從鼻尖傳來,讓他瞬間清醒,想起了她救他的那個深夜。
她不但是聶遠山的女兒,還是他厲在天的救命恩人。
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厲在天頓住動作,起身從櫃子裡摸出一件襯衫,扔在床上,“穿上衣服,滾!”
聲音異常冰冷。
聶菁趴在床上,早已淚流滿面,差點失身於面前的這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