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銘正舒服的躺在火車頭上休息。
心裡想著,原來沒有手機,沒有吵鬧,就這樣安靜的躺著,竟然是一件如此愉快的事情。
可惜沒高興多久,眼前場景一晃,他又見到了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咦,小孩你回來了,想死我們了。”邋遢男興奮的上前去抱王子銘。
王子銘嫌棄的翻了翻白眼,自己一點都不想。
“孩子,你沒受傷吧?”大爺關心的問道。
“嗯,沒事呢。”
“現在是怎麽回事?我們這是在哪?”
“不清楚,我們也是剛來。不過這裡有些像我們剛進入遊戲時的場景。”
王子銘看了下,還真是。
這裡到處都是一個一個高低不同的房屋及建築物,連綿起伏的。卻沒有一條能走的路,看來是要翻牆跑了,就是不知道,這場景的危險是什麽?
他記得手機遊戲裡好像是貓來著,可是貓在追他的時候消失了。
那接下來不知道會變化出什麽來。
他正在想,這邊天空無端的下起了冰雹。“噠噠噠”往下掉。
“啊!”加班女一聲尖叫。她的手臂在冰雹砸到的瞬間消失了。
“大家快跑。”
聽到喊聲,幾人迅速的翻下樓。
再經過幾次高強度的奔跑後,大家的體能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原本對他們比較難翻的高樓,現在都能輕松的翻上翻下。
就連斷了一條胳膊的加班女也是很快跳下樓。只是在翻越比較高的樓頂時,出現了些困難。
這時大家都會幫她一把。
可就算如此,他們翻躍的速度,還是遠遠趕不上下冰雹的速度。
就一會的功夫,他們每個人都被冰雹打到了,同時或多或少缺胳膊少腿的。
眼看要活不成了,老大爺急忙對著王子銘大叫。
“孩子你快跑,別管我們。”
“對,你別管我們,趁著還沒受傷,跑。”
“快跑。”
其實王子銘也受傷了,被冰雹打到的手和腳都好疼好疼。
可是卻沒有像其他幾人一樣手和腳消失。
但看著同伴們,拖著殘缺的身體,努力的向前移動。心裡說不出的難過。眼淚瞬間糊滿了眼。
可是最終他沒有停留,因為他沒有能力帶走他們。
他閉上眼,拚命的往前跑。
不知道自己跑過了多少建築物,他只知道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都疼,但他沒有停。
他要活下去,回到父母親的身邊。他想他們了,從來沒有如此急迫的想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在王子銘不知道跑出了多遠時,場景再次發生了改變。
這裡變成了一排排小樹林,看來這次是要跑過小樹林了。
正當他準備踏進樹林時,一道金光再次閃花了他的眼。
“是寶箱,”王子銘瞬間有了精神。
當他的手再次碰上熟悉的感覺。
裡面出來的卻不是他熟悉的能量。
裡面掉出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復活卡!
這竟是一張復活卡,王子銘被這驚喜給驚呆了。
只是接下來的問題來了,他只有一張復活卡,要救誰呢。
王子銘深深思考著,可這個問題太深奧了,他決定待會在考慮。說不定後面他會好運的得到一張全員復活卡,那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心情一下子好了。也不思考了,直接朝樹林深處跑去。
“救命,救命,小孩快來救我們……”
還沒跑幾步,耳中響起熟悉的聲音。
王子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聲音?
“不會是紅孩兒變的吧。”不過不相信歸不相信,他還是第一時間跑過去看看。萬一是活的呢!
可是隨著聲音的接近,他發現,不僅不能信任自己的耳朵,連眼睛都不能信任了。
誰來告訴他,他眼前的這二個玩意是什麽?
二顆圓溜淄的大腦袋?
“別看了,先來救救我們先。”在他說話時,一條長長的蛇從樹葉中躥出來,它的蛇嘴正對著邋遢男的大腦袋。
王子銘顧不得其它了,急忙躥上前,薅起二把頭髮就跑。然後二隻手,一手一個腦袋。
直到安全的地方,才問道,“你們沒死,怎麽只有腦袋了,老大爺呢。”
邋遢男不知道他應該先慶幸自己還活著,還是慶幸自己因為懶,好長時間沒理發。
要不然頭髮短,誰薅得住啊!
“李大爺他消失了。”
“他是為了救我們才死的,當時我們以為要死了——,沒想到最後,大爺撲了過來,將我們護在身下。明明當時他受的傷最小,——明明最有機會活下去的是他。”
加班女說完,傷心的哭了起來。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對不起,我當時跑的時候,應該帶走一個的。我不知道剩下腦袋都能活。”
“這不怪你,當時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畢竟我們當時不只腦袋,還有那麽大的一坨身體,你也帶不了啊”
王子銘還想說些什麽,突然想到,“對了,我有一張復活卡。”
二人不敢置信,同時看向王子銘,“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剛剛開寶箱得到的。我可以用它把老頭復活。”
邋遢男想說好,不過轉眼看見緊追而來的巨蛇,又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還是再等等吧,等你贏了遊戲再說。”
“也好,我現在也沒辦法一帶三個。”
“抱歉,小兄弟我們拖累你了。”
“沒事,我可是大好人,以後記得給我寫表揚信到我學校。”
“一定,等我出去一定寫,對了,我叫趙燕,你可以叫我趙姐,他叫汪友亮,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學校的?”
“我向陽小學的,叫王子銘。不過我剛剛給自己起了個新名。——以後請叫我大魔王銘。”王子銘驕傲的說道。
“呃,好吧大魔王。只是這向陽小學是個什麽情況?”
“我說,小孩你不會是個留級生吧。不過15歲的小學留級生,還是很少見的。”
“哼,你管我。”王子銘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下去了,瞬間變成了臭臉。
“抱歉,是我不會說話,等我們出去以後來哥哥家,我帶你玩遊戲,我家在***。”
“小心蛇。”
“……”
三人說著話,在樹林中越跑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