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遠山早已停下來了吃午餐,本花我更沒有心思吃下去狗糧哩!
我嘴裡和心裡全都不是滋味兒呀!
再好的狗糧也味同嚼蠟啊!
既然不啃狗糧哩,本花我就從遠山的雙膝上跳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趴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啊?!小花!”
遠山雙眉緊鎖,無比詫異地問道:
“剛才的動靜怎麽那般大呀?!都是甚麽人畜在大嚷大叫的?”
“噢汪噢汪呀!遠山!”
本花我無比慵懶和泄氣地回道:
“都是你意想不到的智能導盲機器哩,它們也有陸地上走的,也有水上和水下遊的,只差天上飛的哩!”
說至此處!
本花我不由地又尋思納悶起來!
對呀對呀!
既然地球人們那麽厲害!
他們幹嘛不開發一些天上飛的智能導盲機器動物呢?假如能夠飛起來導盲的話,那樣豈不會更加厲害麽?!
“傻狗你聽到沒有啊?!”
“喂——!說你呢!傻狗!”
“你到底在想甚麽那?傻狗!…”
對呀對呀,假如地球人們能夠設計出來天上飛的智能導盲動物,當然它們可以設計成智能導盲貓頭鷹甚麽的,智能導盲孔雀甚麽的!
“喂喂喂!傻狗你聾了呀?!”
“都說好狗不擋道!”
“你到底聽到沒有?!傻狗!…”
對呀對呀,甚至地球人們還可以開發出來諸如智能導盲鳳凰,智能導盲大雁,智能導盲天鵝,大雕和蚊子,很多很多麽!
“喂—!傻狗你聽清楚哩!”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遍!……”
“再不滾開!休怪我鉗你丫的!”
對呀對呀,甚至地球人們還可開發出來地下鑽眼的,海底漫遊的,太空宇宙中翱翔的一些智能導盲機器,那樣豈不會愈發地……
“啊——?!噢汪噢汪!”
這時本花我突然大跳起來大叫道:
“誰在犯病呀?!幹嘛咬我呀?!幹嘛還非要咬我的小後腚呀?!”
直至此刻!
本花我才打住尋思納悶兒,打住無邊無際的遐想聯翩!
因為我突然發覺,自己的小後腚!
居然冷不丁地被甚麽玩意兒咬了一口,真夠鑽心疼的哩!
“噢汪噢汪!汪汪汪!……”
本花我不由地連續大跳狂吠起來!
可剛剛回頭一看!
哎呦我的媽呀!
我還當是甚麽個玩意兒呢?!
原來竟是一隻巴掌大的小螃蟹呀,而且是一隻智能導盲機器螃蟹!
當我看向它時!
它的嘴巴裡居然還吐著小水泡兒!
張牙舞爪地衝我比劃著它的小鉗子,我也不清楚它剛才到底是咬了我一口,還是鉗了我一下!
“噢汪汪!汪汪汪!……”
本花我當即大叱起來同它理論道:
“我說你這隻智能導盲機器小螃蟹呀,你是不是犯病呀?!我又沒有招你惹你的,你幹嘛衝我腚上來一下?!”
“閉嘴!你這條傻狗!”
那隻智能導盲小螃蟹居然毫無愧意,當即出口不遜道:
“你居然還有臉說你沒有招惹我!
“我剛才前前後後,攏共衝你喊了九遍都不止哩,警告你不要擋著我的道兒,但不明白你到底是在瞎想些甚麽?!”
“就是裝聾作啞不聽呀!”
“所以我才你一點顏色瞧瞧!”
“拿我的小鉗子夾你的小後腚一下,好讓你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再擋住我們這些智能導盲機器動物的道兒哩!”
哎喲我的媽呀!
本花我一聽這話,嘴巴和鼻子全都氣歪哩!
真是不可理喻呀!
明明是你橫行霸道好與不好?!
怎地會是本花我擋住你的道兒呀!
這麽一大片的林間空地!
你說你往哪裡導盲不好,幹嘛非得偏偏橫著你的一堆小爪子,繞向我所趴下來的地方導盲呀?!
你這真是地道正宗的橫行霸道呀!
你到底會不會導盲的呀?!
你是不是導盲導得暈頭轉向了呀?!真是太欺負人哩,太欺負本花我哩,而且欺負得還不輕那!
“噢汪汪!你給本花我聽好哩!”
本花我一見那隻智能導盲機器小螃蟹,裝強逞能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道:
“我可不是一條好惹的小狗狗!”
“你最好不要惹急我,小心我拿出我的六把小鋼鋸,把你乾成一小堆廢鐵,你信不信?!”
“再說你也不去好好地照照鏡子!”
“仔細瞅瞅,你是甚麽個熊樣子哩!……”
“閉嘴!你這條傻狗!”
孰料那隻智能導盲機器小螃蟹,居然瞬間暴躁起來道:“小心我喊來一幫智能導盲機器海貨對付你!”
“不用叫!我們已經來哩!”
“對!不用叫!我們已經來哩!”
“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條傻狗包圍起來,一齊嗑了它,啃了它算哩!”
哎呦我的媽呀!
本花我一聽一看!
果然前後左右,不知何時蜂湧上來了一堆的智能導盲機器海貨們呀!
真是四面楚歌呀!
只見這些智能導盲機器海貨們!
也有智能導盲機器皮皮蝦!
也有智能導盲機器章魚,也有智能導盲機器扇貝,也有智能導盲機器海膽!
真是數之不盡,應有盡有呀!
紛紛被它們的主人家拿小繩牽著!
可它們本來的屬性應該是大海呀,幹嘛不牽上它們去往大海裡導盲,偏偏牽到了陸地上來導盲哩?!
真是閑得腚疼又癢癢呀!
忒也令人費解,不可思議啦!
“散散散!噢汪噢汪!”甭管怎地, 本花我一見自己寡不敵眾,惹不起呀,隻得果斷息事寧人道:
“好!之前權且算作本花我不對!
“既然大家都是來導盲趟路神泉的,加之你們本來又有大海的屬性,那麽就請多多海涵,通融諒解吧!”
“本花我這就給你們讓道兒!”
“我這就領著我的主人家遠山,給你們諸位讓道兒,請吧!請吧!請吧!”
本花我說訖!
隨即示意,並領上遠山騰地兒!
盡量躲遠這一大堆的智能導盲機器海貨們!
當然當然當然!
本花我也不想瞧一瞧或看一看,牽著它們的主人家到底都是誰,形容顏色和五官甚地到底如何!
特別是眼睛視力究竟如何!
乾脆一字甭提!
該提的時候!
再瞧再看,再提也不為遲哩!
畢竟眼下,本花我早已被那隻智能導盲小螃蟹的橫行霸道!
徹底弄沒了雅興和心情呀!
“哈哈!小花!”
遠山道:
“看來趟路神泉的人們不少呀,好像有些人們嘴巴裡還都大喊著智能導盲機器犬,智能導盲機器馬,智能導盲機器恐龍甚麽的哩!”
“噢汪噢汪!是呀!遠山!”
本花我怏怏地道:
“看來我就要失業了呀,我就要退出歷史舞台了呀,好沒安全感呀!”
“嚇得我都不敢歌唱哩!”
“都不敢歌唱那甚麽噢汪噢汪噢汪汪,仰天大笑出遠門,腚後豈是蓬蒿人,眼前豈是蓬蒿犬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