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花!”遠山道:“好像我們倆早已趟出了大超市的擋風簾,下邊該往哪裡趟了呀?”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我連珠道:
“何止是趟出了超市的擋風簾呀?!眼下我們倆早已趟到了富豪屯的大廣場上哩!”
“你先坐下來,坐下來!”
“事乾今晚的住宿事宜,我有一堆的好主意,先說出來三個與你聽!”
“哈哈,小花!”
遠山道:“腳前眼下是不是有一條長椅子呀?我都摸到哩,那我就坐下來歇歇腳啦!”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道:
“那還客套做甚麽?!坐坐坐,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隨便請坐!”
“反正大廣場上空寂的很!”
“既沒有多余的狗狗,也沒有多余的人等!”
只見遠山,早已摸索著,一屁股坐在了位於富豪屯大廣場中心的長椅上!
又輪番地摩挲兩隻小手!
將小木棍兒,購物袋,大背包,逐一地放在了長椅上!
他也松開了手裡頭的狗鏈子!
本花我就歡快地搖晃著小尾巴,在他腳前繞著他溜達來,溜達去,偶爾也蹭蹭他的褲腿兒!
“叮當!叮當!……”
此時本花我脖子上套著的小鈴鐺,響聲老清脆哩!
“叮當叮當!叮當叮當!……”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連天上的星星,雲中的月亮,也都跟著一齊爽!
連大廣場上的路燈,大廣場旁邊的教堂和教堂上方的大鍾,也都跟著一齊爽!
就連整個富豪屯的全部莊園!
甭管是哥特式莊園,洛可可式莊園,ART-式莊園,還是巴洛克式莊園,古希臘式莊園,古羅馬式莊園甚地!
也都跟著一齊偷爽!
簡直是白白地沾了本花我和遠山身上不少的光呀!
尚且就連本花我的小後腚!
這時候一點兒都不疼哩!
真是爽極了呀!
這足以證明!
爽是世上最好的一副良藥!
起碼能治腚疼啊!
“哈哈!小花!”遠山道:
“我們倆是不是也來啃點兒方便麵,喝點兒汽水?!”
“當然你還可以啃你的狗糧哩!”
“哈哈!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買的五百多塊錢一袋的狗糧呀,我都沒有舍得買些酸奶和牛奶甚麽的哩!”
“噢汪遠山!多謝你這一回!”
本花道:
“啃不啃不重要,重要是的我爽;不啃都爽,看著嘩嘩直流口水都爽!”
“真是看山,山也美!看水,水也爽呀!”
“放眼全世界,壓根就沒有不美不爽的人和事兒哩!”
“因為我們倆買得起!”
“今夜,本花我鐵定要摟著五百多塊錢的狗糧困覺,或者說是枕著狗糧困覺也成哩!”
“再怎地也是有牌子的狗糧呀!”
“待有朝一日,本花我還要摟著或枕著全世界最大牌子的狗糧困覺哩!”
“至於你麽,遠山!”
“今夜你也可以先湊合湊合,摟著或枕著肥鵝腿困覺!待有朝一日,你千萬要摟著或者枕著全世界最昂貴的深海魚子醬困覺!”
遠山早已滋滋滋地喝起來了汽水!
偶爾打個小嗝!
又啃起來了方便麵,至於肥鵝腿,他還沒有舍得啃!
窮人家的孩子麽!
貧困屯貧困戶窮人家的孩子麽,全屯人輪流穿一條褲子去趕集的貧困屯貧困戶窮人家的孩子麽!
眼睛又是這樣式兒的孩子麽!
能夠啃到和喝到這些,就像是啃到和喝到了龍肝鳳乳!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我歡跳起來四個小蹄子!
連珠炮地說道:
“這樣這樣好哩,遠山你先啃你的喝你的,而本花我呢,就先來說說我的三個住宿棒主意!”
“這第一個棒主意麽!”
“就是我們倆今夜,可以去住旅店,但絕不是住飯店,但凡飯店都猴貴!”
“住旅店麽!”
“只須要拿出來一張大票子,就足以住上蠻不錯的房間哩!”
“這第二棒主意麽!”
“乾脆丫的我們倆連旅店都不住!”
“盡管趟到那位貧困富豪的莊園裡頭就是,畢竟裡面有那麽多棟樓,隨便挑,隨便選,住完這棟住那棟!”
“怕就怕心裡頭會膈應得慌!”
“所以麽,這第三個棒主意又來哩,那就是我們倆可以住進大教堂!”
“眼下距離我們倆最近!”
“一來它也不用花錢,我們倆可以省錢!”
“二來到了白天,我們倆還可以就近來大廣場溜達溜達,找別人或者是別的狗狗們玩耍玩耍!”
“三來麽!”
“待我們倆休整一些時日,離開富豪屯,去趟路神泉時,從那個大牌坊下出師,也最為便捷!”
本花我說了大半天!
遠山居然沒有吭聲,只見這時他已經啃完了五袋方便麵,喝了兩罐汽水!
真能啃!真能喝!
看得本花我都眼饞哩!
也難怪,也難怪!正是他長個的時候麽,誰不需要長個呀?!本花我也需要長個哩!
只是見他啃得那個香呀!
喝得那饞樣呀!
比吃去七鑽寰球西餐廳的牛排時,還要爽哩,看來這個更合他的胃口唄!
不過本花我可沒有他饞!
畢竟他正午啃外賣那陣兒,也喂了我不少的大肉呢,因此我只是舔了一點方便麵渣兒,被他啃掉在地上的方便麵渣兒!
也就不再餓哩,就心滿意足哩!
“哈哈,小花!”
忽聽遠山道:“我今晚吃得好飽呀,肚子都直脹氣,嘴巴還打嗝!”
“噢汪噢汪!不多說哩!”
本花道:“都快夜半哩,沒聽到教堂的鍾聲都敲響了十一下麽?!我要領著你去困覺哩,快跟我趟起來撤吧!”
我說訖!
連忙用我的六把小鋼鋸叼住他的褲腿兒,攢勁地拽了幾拽!
遠山自是會意!
匆匆收拾了一下,拿上該拿的,拎上該拎的!
隨後就摸到牽起來狗鏈子!
抬屁股起身,離開那條長椅,同我一前一後地趟了起來,遠離了大廣場,趟向了大教堂!
“啊哈哈哈!遠山!噢汪噢汪!”
沒多久,我就喜笑顏開道:
“看來神明或上帝是敞開胸懷,熱烈歡迎我們倆的呀,大教堂連個門兒都不帶關的,那麽我們倆就接受神明或上帝的仁慈和厚愛吧!”
“哈哈!小花!”
遠山道:“你領著我趟到了哪裡呀?怎地有一種神秘高大尚的回蕩聲哩?!”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道:“既然你都聽到了我們倆說話時的高大尚回蕩聲,自然這裡就是高堂聖地了呀!”
“哈哈!小花!”
遠山道:“我怎地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堆的桌椅板凳呀,到底是哪裡?”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道:“你不要逮住一件小事兒,連問一百多遍好與不好哩?!”
“哈哈!小花!”
遠山道:“我好像又摸到了一堵牆,看來這裡就是旅店了呀,好溫暖!”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道:“說成是旅店也成哩,只不過店主是神明或上帝,神明或上帝非但不向我們倆收取一分錢過夜費,而且還會庇佑我們倆!”
“哈哈!小花!”
遠山道:“我有些困哩,好想困覺呀!”
“噢汪噢汪!遠山!”
本花道:“困覺可以,不過我要把狗糧叼過來哩,畢竟我有言在先,我今夜要摟著或者枕著有牌子的狗糧困覺哩!”
“哈哈!小花!”
遠山道:“你怎地老是抓著撓著購物袋呀?!快把我領到床上躺下來困覺吧!”
“噢汪噢汪!沒床呀!遠山!”
本花我連珠道:
“哎不對不對!說成有床也成哩!”
“神明或上帝的胸懷,就是我們倆在人間最好的床!接下來,就讓我們倆真切地感受這張床的溫度和柔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