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邪惡了一把,嘿嘿!最近工作很忙,沒太多時間,每天碼的字都很少,存稿也要用光了,因此今天就這一章了。我以後會盡力保持每天兩章的速度,並且絕對不會斷更的!) 軍訓結束的那天,KTV老板終於回來了。經理辦公室內,冷清屏坐在年輕帥氣的老板的腿上,蔥白的一對胳膊勾著老板的脖子,胸前的那一團傲人的峰巒也緊緊的壓在老板身上,饅頭都壓成了燒餅。
“坤哥,這小子很有主見,怕是喂不熟。”
坤哥的手指頭在桌上無序的點敲著,顯然也是心思不定。過了一會兒,他才歎道:“現在就下結論還為時尚早,外面的天地很大,我的腳步不可能隻停留在這裡,你也要經常跟我一起到外面走走。但這個地方我也不能放棄,它是我的根,根都沒了,我還怎麽生存。因此,我必須得盡快找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最近瘋子豹逼的很緊,你要不要抽個時間會會他?”
坤哥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他要是繼續這樣逼,我就讓他真的成個瘋子。”
一根纖纖玉指順著坤哥的脖頸如同恩澤的雨露一般向下滾落,房間裡的氣氛頓時顯得無比曖昧。
“你這喂不飽的婊子,半個多月沒見,有沒有去勾搭別的男人?”
“清屏這輩子隻認坤哥!”
呼吸急促了,眼睛迷離了,筆挺的西裝拋飛了,白色的襯衫撕裂了。
一對玉兔從崩裂的襯衫中彈射而出,隨著急喘的呼吸起伏著。晰白圓潤的峰巒上,一點粉色鮑蕾含苞欲放,噴吐著炙熱的欲火。
坤哥有力的雙手揉搓著這對玉兔,嘴唇也含住了那一點鮑蕾。
輕微的呻吟聲實時響起,像是春日的微風輕輕的拂動著長發,挑逗著敏感的神經。冷清屏的腰肢像水蛇一般隨著呻吟聲扭動著,像是伴著舒緩音樂輕輕的曼舞。一陣地動山搖過後,冷清屏感覺到一座炙熱的火山將自己重重的壓在了萬年冰原上,冰火兩重天,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刺激放縱。
一隻大手順著曼妙的腰肢向下拂落,褪去了黑色的裹臀裙,在套著黑絲的腿股間遊曳著。房間裡越來越顯得的炙熱,那富有彈性的大腿肉如同被壓抑的火山一般想要崩裂黑色絲襪,破繭而出。
一條膩滑的水蛇噴吐著津液從冷清屏的脖頸遊過峰巒間的壕溝,穿過勻稱平坦的原野,來到了叢木幽深的地方。
隨著冷清屏突然爆發的一聲呻吟,黑絲在粗暴的大手中碎裂了。粉色的蕾絲小褲上已經出現了一片濕地。把它推到一邊,就露出了一片雜亂的叢林,叢林深處遮掩著一個緊閉的粉嫩洞穴。
水蛇在洞穴周圍遊曳著,在冷清屏身體規律的扭動節奏中探入了進去。
山洪欲暴,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膨脹到了另一個高度。
......
店門處,卻是另一番景象。付雲曦忙碌的工作著,門外的客流長龍已經排了十幾米。這時幾個流氓突然從人群裡鑽了進來,旁邊立即有學生嚷道:“不能插隊!”
“傻叉的,再多嘴老子做了你,老子要插也只會插女人。”流氓頭子看了看付雲曦,不由的垂涎三尺。“雲曦妹子,坤哥呢?”
雲曦淡淡的回道:“有能耐自己找去。”
流氓頭子恬著臉道:“不給面子!那你就是想把整個身子給哥了!”流氓們大笑。
雲曦的臉唰的一下便紅了。“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妹子,
不用害羞,晚上跟哥走吧!”這些流氓似乎不急於找坤哥,而是在前台挑逗著雲曦。 店門外,長龍漸漸散去,沒有人願意在這種隨時爆發爭鬥的地方待下去。
幾個流氓互相看了一眼,對這樣的結果似乎還比較滿意。“雲曦妹子,坤哥要是不出來見咱哥幾個,咱是肯定不會離開的。要是實在熬不住離開了,肯定也要把你捎帶走的。”說著話,這個人的魔爪便向雲曦伸去。
只是魔爪剛伸了一半,就被一把如同鐵鉗一樣的手給夾住了。“哥們兒,嘴巴放乾淨一點,爪子放老實一點!”
“新來的?英雄救美啊!自古英雄都沒有好下場,在這一帶惹了老子的英雄第二天都會變成狗熊。”
“現在是法治社會,警察是不會讓你們為所欲為的。”說著話,陳越手上使出一點柔力,在不傷及那流氓皮膚的情況下,直接觸痛其神經,破壞其血脈肌理。
“啊!”那流氓慘叫一聲,甩脫了陳越的手掌。“小子活膩了,兄弟們給我打!”
鍾凱胡建等人正要上前群毆,卻全都被陳越擋在了身後。陳越張開雙臂攔著欲要交火的雙方,而他自己則沒有任何防護任這群流氓打。
雲曦急道:“陳越,你在做什麽,還手啊!”
話音未落,就聽門外警笛長鳴。原來這些人剛來,陳越就報了警。有錄像作證,KTV所有人都沒有參與鬥毆,因此只有陳越跟那幾個小混混一起被帶到警局問話。
經理辦公室內,坤哥隨便披了件西裝,若有所思的看著監控攝像頭。他身前的辦公桌上,平躺著冷清屏衣衫不整的身體。她白皙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染上了一層潮紅,並且神經質般的痙攣著。她雙目緊閉,呼吸急促,身體像揉捏的麵團一樣攤在桌面上,似乎是虛脫了。
“清屏,你從保險櫃裡取兩萬塊錢,待會兒咱們去見見李所長。”
冷清屏艱難的從桌子上爬起來,脫去身上破爛的衣衫絲襪,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赤條條的鑽進了坤哥懷裡。
“這個陳越很不錯,非池中物,就算他養不熟,我也要用他。我會待他如兄弟,現在他是我的員工,可是我希望他有一天飛黃騰達了,我們能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KTV的攝像頭記錄下了整個過程,因此陳越在派出所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放了。他剛走到派出所門口,就看到夜風中一個亭亭玉立的人兒站在門口。
“陳越,坤哥讓我接你回去!”
“謝謝經理!”
“不用那麽客氣,若是不介意的話,你以後可以叫我屏姐。”
陳越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大大方方的喊了聲:“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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