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的流入使得神秘家夥一陣躁動,它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不過最後它還是忍不住開始吸收靈氣,只是它不打算過分激怒陳越,因此在最後關頭,它給陳越稍微留下了一點。 盡管只是一點,不足原有十分之一的一點,可也足以讓陳越興奮了,畢竟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也讓他對那神秘家夥的恨稍微少了一些。
其實陳越並不知道,其他剛剛開始修煉紫陽功的修士是不可能這麽快就將純淨靈力送入丹田的,因為他們要費很大的精力來貫通和擴展經脈。
陳越並沒有經過這兩個步驟,一試便成,這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到那神秘家夥頭上。
那神秘家夥此前有過發威之舉,它施法需要借助陳越的身體和經脈,因此在無形中對陳越的經脈進行了貫通和擴展,使得陳越的起點比其他修士高了很多。
陳越繼續修煉,接連不斷的將靈石中吸取的靈力送入丹田。那神秘家夥強自克制著不將所有的靈力吸收,總會給陳越留下一點。
可是這神秘家夥脾氣似乎不好,躁動越來越強,克制能力也似乎越來越差,它似乎對與陳越吸收靈力如體的速度很不滿意,於是乎突然生出了一股龐大的吸力。
一股沛不可擋的靈力從靈石中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隨著那神秘家夥的吸力流入丹田。那靈力流量是如此之大,變化是如此之迅猛,使得陳越根本來不及反應。
若是將靈力比作流水,陳越的經脈就好像河道,他的五髒六腑就是調節水流的湖泊。流水暴增百倍,河道和湖泊不堪重負,肯定就會潰堤。陳越現在的經脈雖然還沒有潰堤,但也在崩潰的邊緣。不及反應的陳越在劇烈的痛苦中,很快就眩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體和經脈的疼痛已經消失,手掌裡的靈石也只剩下一堆殘渣。陳越鬱悶的盤腿坐起來,運起心法,感應到丹田中有著一股精純的火行靈力。看起來那神秘家夥還是照顧到了陳越的感受,吃完了肉以後,還給他留了一口湯。
那神秘小家夥待在陳越丹田裡,顯得極為安靜,仿佛吃飽了飯的小孩子,挺著圓嘟嘟的肚子睡熟了。
陳越沒有意識到,他手裡的紫色火系靈石至少也是上品靈石,其內蘊含的靈力量非常之大,即便那神秘小家夥隻給他留上千分之一,那也是相當於超過十顆下級靈石的量。因為一顆中品靈石可以換取一百顆下級靈石,而一顆上品靈石可以換取一百顆中級靈石。更何況,陳越所使用的靈石就算在上品靈石中品階也是極高的。
十顆下級靈石的靈力,這個數字對於陳越這樣的修真菜鳥可是相當可觀的。
陳越松了口氣,站了起來。鍾表的指針已經指向九點鍾,他沒想到自己這一修煉不知不覺的就是三個小時。他在店裡轉了轉,等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才下班回了家。
陳越媽媽早就睡了,嬌兒坐在客廳裡一個人看電視。
“越哥哥,我給你煲了雞湯,你喝點再睡吧。”看見陳越回來,嬌兒歡快雀躍的跑回廚房盛了一碗雞湯。
陳越取出一塊靈石放在桌子上。“嬌兒,你認得這石頭嗎?”
“認得啊,前幾日我不都見過嗎?這些石頭很漂亮,靈氣很足。”
“這是靈石。你修真百年難道以前都沒有見過靈石嗎?”
“這是靈石嗎?我以前見過靈石的,不過那些靈石都有拳頭大小,樣子也沒有這些石頭百分之一好看。靈石都很珍貴,
棲狐谷並不出產,谷裡的靈石都是長老們費了好大力氣才能從外面弄到的,通常都是用來布置法陣,或者修煉時衝擊瓶頸用的。” “原來如此。”陳越將身上的靈石全部拿出來交給嬌兒。“這些都是上品靈石,比你以前見過的靈石要好上千百倍,省城沒有靈氣,你以後就用這個修煉吧,估計比你在棲狐谷修煉的效果會好上很多。等會兒,你給我找個大包,我準備明天出去一趟。”
“越哥哥,你準備去哪裡啊?危不危險?”
“不危險,至於地方嗎?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跟你講的。”
第二天一大早,陳越就背著背包出發了。
臃腫的66路公交車拉著一車的學生緩緩的開往市區,到中州工商學院門口的時候,本就擁擠不堪的公交車上又上來了好幾名學生,前門是走不動了,那些學生隻好投了幣以後從後門上。
陳越正是站在後門門口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些努力擠上公交車的學生身上掃過,然後突然停了下來。
“陳、陳越!”
這熟悉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一般響徹在陳越那懵懂的腦海裡。
思念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至今陳越都無法讀懂它。經過一個暑假的刻意封閉休養,溫倩在他腦中的痕跡已經越來越淡。 他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病叫相思病,是發生在相愛卻不能相見的戀人中間的。他兩個月沒見溫倩,卻並沒有強烈的想要見到她的感覺,於是他認為自己對溫倩的感情其實並不深。在這種解釋下,他開始心安理得的選擇將溫倩徹底遺忘。
陳越並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做到刻意的遺忘,他只知道他能。於是溫倩徹底成了過去式,徹底成了塵封的記憶,盡管時間才剛剛過去四五個月。
他錯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遺忘能力,低估了自己對溫倩的思念,或者說低估了自己對溫倩的愛。
從中州大學到中州工商學院,大概有十五六個公交站點,其間人群上上下下,陳越卻一直站在後門口,這是為了什麽?在66路公交車路過工商學院的時候,他的目光看似無意其實是別有用心的看著上來的人群,他是在尋找著什麽嗎?
其實答案很簡單,只是陳越他自己一直不敢去面對,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整個暑假他雖然沒有去拜訪朋友,但是卻有不少同學來拜訪他。在聊天中,自然會涉及到一些交好的同學的去向,因此陳越是知道溫倩考上了中州工商學院的。他那些奇奇怪怪下意識的動作,無非是想跟溫倩來一個意外邂逅。
幾個月來,陳越一直不敢於直面溫倩,甚至不敢於去直面他們曾經的記憶。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他從來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的人,可是在感情這件事上,他卻成了狼狽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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