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殿今日遭此大辱,玉明子悲憤難鳴,怒氣盈天,雖是以一對二,卻盡是進逼之招。劍光霍霍,土黃色仙劍一化三,三化九,九道劍氣往來交錯,竟將那黑袍吸血鬼和藍袍男子壓製的在空中動不得分毫。 “好狠的劍訣,玉明子,這麽多年不見,你的修為是百尺竿頭又進了一步。不過,欺負小輩算什麽本事,有能耐就跟我錢旭海大戰一場!”
空中金屬交擊之聲大作,九隻金環飛到黑袍吸血鬼和藍袍男子身前,環環相扣,變化繁複,將九道劍氣一一當下。
“錢旭海!”玉明子心中一震,劍訣變換,召回了九道劍氣。玉成子也趁機飛到玉明子身邊,腳踏仙劍,手執拂塵,嚴陣以待。
一個高大男子披著猩紅鬥篷飛到黑袍吸血鬼和藍袍男子身前,收回九隻金環,面對著玉明子和玉成子。“說起來,咱們才是同輩之人。玉明子,咱們有多久沒見了?”
玉明子哼了一聲。“我隻願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你,只可惜,上天一定要留著你的命,讓我有朝一日親自去取。”
“哈哈,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妄自尊大。我要說今日之事全因你而起,玉明子,你可相信?”
“哼!黃鼠狼對雞說,我之所以要吃你,全是因為的肉太香,這都是你的錯。錢旭海,你覺得黃鼠狼的話有道理嗎?”
“玉明子,看樣子至今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知錯?我玉明子平生最大的錯事,就是沒能將你們這些妖邪之輩盡數鏟除。”
錢旭海冷笑,看向玉成子。“玉成子,玉明子太過偏激,已經沒有理智了,錢某已經沒有什麽跟他好講了。不如,咱們兩個來講講道理。”
玉成子哭笑不得。“貧道沒聽錯吧?你們錢家的人什麽時候也會講道理了!這個我倒是要聽聽,你們講的到底是哪門子的道理。”
“嘿嘿,那你可得聽好了。三十年來,天皇殿跟我三大家族一直相安無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玉明子道長卻主動挑起事端,前些日子,盜取了我們三家一批價值不菲的寶藏。這些寶藏保守估計也要值十個億。十個億啊,這可相當於我大河實業半年的利潤。”
陳越心中一動,不由的想起了那個在省城甚至全國都鬧的沸沸揚揚的大事,價值十億的寶藏大白天的出現在慈善機構和博物館門口,想不到那劫富濟貧的事竟是玉明子做的。現在想來,當時在清風觀遇到玉明子的時候,恐怕玉明子剛剛做完這件事,從省城回來。
“呵呵,原來是為這事。那我可要問問錢道友了,那些寶物是如何得來的?”
“無主之物,能者居之。我們千辛萬苦取得那寶藏,折損了不少好手,不管是如何得來的,都是屬於我們的。”
玉明子怒道:“殺人奪財,你也能講的如此理直氣壯!錢旭海,這就是你的道理?”
錢旭海看起來挺失望的搖了搖頭。“看樣子跟你們已經是沒有道理可講了!”
玉明子怒極反笑。“錢旭海,咱們有三十年不見,卻在這裡磨嘴皮子,是不是太煞風景了。來來來,咱們好好打一場,不死不休!”
“哈哈,不死不休,真是太可笑了!玉明子、玉成子,你們兩個既然出了這伏羲大陣,還想再回去嗎?幾十年來,你們天皇殿閉門造車,停滯不前,可我們三大家族卻是在銳意求變,越發壯大。也罷,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三大家族的進步到底有多大!”
錢旭海舉手指天,
袖口中飛出一杆小旗。天空中雲翻雲湧,數道黑色光柱直貫而下。幾道黑影從那黑雲裡飛出,形成一個環狀,一起虛托著一個黑色玻璃圓球,向玉明子二人頭頂上落去。 玉明子冷笑一聲,雙手法決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變換著,讓人眼花繚亂。
玉成子本能的感覺到不妙,在嚴密戒備的同時,對著玉明子呼喊道:“師弟,不要逞強,咱們先退回大陣再說。”
可是玉明子對玉成子的話完全充耳不聞。一股旋風自玉明子身周刮起,那拂塵絲也迎風暴漲,隨風炫舞,清晰的勾勒出旋風的輪廓。 九道劍氣也隱於風中,神出鬼沒。乃是天皇殿有名的劍訣,影絲風狂劍訣。
影絲風狂劍訣威力越來越強,那猛烈的旋風漸漸的擴至數十米。玉明子手訣一變,旋風中絲線錯綜交織,向錢旭海等人盤繞而去。
錢旭海一動不動,冷眼看著飛來的絲線。
那些絲線在靠近錢旭海等人的時候,突然打結在了一起,同時那狂暴的旋風開始有些躁動,似乎隨時都會崩潰。狂風中,玉明子難以置信的無比艱難的抬頭看向頭頂天空。
上方五十米處,有四隻吸血鬼分立東西南北四個方位,他們的中間則是一顆足球大小的黑色透明圓球。那黑色透明圓球上方,則立著另外一個吸血鬼,那吸血鬼是玉明子的老對頭,也跟他是同一代修真者,名叫魏承衢。
黑色透明圓球裡似乎關著一個人,那人不停的衝擊著圓球,像是要衝出來。圓球裡的人影很小,但玉明子還是一眼就認出那人便是玉成子。沒想到就在片刻時間裡,玉成子就被對方生擒活捉。
玉明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自己的手指都只能進行著極為緩慢的移動。其實,在此刻,玉明子想要移動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會顯得無比困難。
失去控制的狂風潰散了,不過玉明子不會甘心就這樣失敗,他在經脈髒腑內聚集了足夠多的靈氣,然後狂吼一聲,身周靈氣如同噴薄的火山一樣狂飆而出,那束縛他身體的無形枷鎖隨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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