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心裡亂亂的,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無奈。“以後不要這樣了,萬一我要是不來,你不是白等了。” “我相信你一定會來的!”
“我快高考了,以後複習功課會很忙,可能會很少來看你。嬌兒,你帶我去你的宿舍吧,下次再來,我直接去你宿舍裡找你。”
白嬌兒的宿舍離商場並不遠,在鄰近的一處平民區裡,很簡陋,四個人住一間屋子,沒有空調,沒有冰箱,沒有洗衣機,但卻很整潔。陳越沒有進去,畢竟是夏天,裡邊住著其她女孩子,實在不方便,他只是記住了具體位置後便拉著嬌兒離開了。
“嬌兒,我帶你去衝浪去。”
“什麽衝浪?”
“人類剛流行沒多少年的一種媒介,叫做互聯網。在上面可以看新聞,可以聊天,可以打遊戲,可以查資料,現在很多學生都很迷戀它。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其實由於生活費並不多,陳越上網的次數用一個手掌就能數的過來。他教會了嬌兒上網以後,就打開百度,在搜索欄裡鍵入了蝙蝠人三個字。百度搜索到的網頁裡,有蝙蝠俠,吸血蝙蝠,吸血鬼等等。蝙蝠俠是M國好萊塢的電影;吸血蝙蝠是產自南美的生物,個頭跟普通蝙蝠差不多大。很顯然它們都不是陳越要查找的對象,因此他的目標很快就鎖定在了帶著濃重魔幻色彩的吸血鬼身上。
關於吸血鬼的網頁很多,但大都莫衷一是,講的浮萍掠影,並不明晰。有的講吸血鬼可以化身蝙蝠,有的人講吸血鬼就是被詛咒的人類,跟蝙蝠一點關系都沒有,更有一種說法是,吸血鬼實際上就是皮膚白化病患者,它們是O洲教廷為了打擊異己分子杜撰出來的生物。
陳越看得暈頭轉向,查了半天,也沒搞明白自己昨晚遇到的到底是不是吸血鬼。
陳越囊中羞澀,不敢在網吧待太久,玩了一個小時就拉著嬌兒離開了。
在隨後的一個多月裡,陳越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靜,那個晚上遇到的疑似吸血鬼的生物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生活重回高考複習的軌道。
再有一周就要高考了,天也越來越熱,學生宿舍跟蒸籠一樣,很多同學都遲遲無法入睡,有的到操場上吹風,有的則在教室裡秉燭夜讀。陳越算了算已經有一周沒見嬌兒了,便一個人溜出了校園,跑到了白嬌兒的宿舍旁。
思悠悠,恨悠悠,思到恨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白嬌兒剛看到陳越的時候,眼中確實閃過了一絲驚喜,可這驚喜來得快,去的更快,持續了不到一秒種就被幽怨取代。
陳越見嬌兒不開心,隻好羅列出一大堆理由為自己開脫,直到白嬌兒氣消為止。
陳越和嬌兒靜靜的走在街道上,街道兩旁的路燈放射著昏暗的光芒,照射在梧桐樹上,在地面上透下錯綜密集的影子。街道上很安靜,偶爾會有人騎著自行車或者開車駛過。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伴著月光,吹著清風,倒也輕松自在。
不覺中兩人走到了一處廣場,這個廣場地處鬧市,白日裡很是喧鬧,而今也安靜了下來,只有廣場深處的天人娛樂城,燈火輝煌,似乎比白天更要熱鬧幾分。娛樂城前停著許多轎車,有紅旗、奧迪、奔馳、寶馬等等,無一不是豪車。
一個肥頭大耳的醉漢掙脫夥伴的拖拽突然走了過來,醉醺醺的衝向白嬌兒。陳越眉頭一皺,將嬌兒護到了身後。
那醉漢滿身酒氣,一張口更是臭不可當。“小姐,
你叫什麽名字?陪哥喝酒去,哥有的是錢。” 另外一個人過來拉住醉漢,勸道;“弄錯了,這個不是小姐,你要小姐,咱們進娛樂城去。”
那醉漢不依不饒,直勾勾的盯著嬌兒。“小姐,你真好看,咱們唱歌去!”
陳越知道這醉漢非富即貴,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便拉著怒火上湧的白嬌兒想要離開。
“幹什麽?那個小子,說你呢?給我站住!”醉漢的聲音和舉動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有人上來勸醉漢,也有人上前攔住了陳越和白嬌兒。
“這位小姐,開個價吧,只要讓張局長滿意了,你要多少錢都行?”說話之人是個個頭很高的中年人。
“她不是小姐,你們找錯人了!”陳越後悔帶嬌兒來這裡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路過這裡隨便看看就會惹上這麽一檔子事。
“我知道,一個晚上十萬怎麽樣?平常好一點的小姐我們一個晚上就給一千塊,我出的價錢可是一百倍。”
陳越冷笑道:“我再說一次, 她不是小姐,你們出多少錢都沒用!”
“小夥子,有衝勁,我喜歡。你女朋友很漂亮,確實值得你如此守護,不過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我現在還肯耐著性子跟你講價錢,過一會兒可就不一定了。我要是發起火來,什麽事情可都乾的出來,到時候你不但守不住你的女朋友,連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個未知數。”中年人手一招,頓時有五六個人圍了過來。
陳越在這些人身上感應到了濃重的煞氣,他本能的預感到這些人以前肯定殺過人。陳越握緊了拳頭,他料想今晚若是不付出些代價,怕是很難衝的出去了。
“這不是慕權大哥嗎?怎麽跟兩個孩子杠上了?”天人娛樂城裡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笑嘻嘻的看起來很和善。
“這世界也太小了,在這兒都能碰見你。”那名叫慕權的中年人臉色很不好看,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樣,很是晦氣。
“錯了,這世界很大,小的只是這平陽縣而已。張局長醉成這樣,事情怕是要成了,小弟先恭喜慕權大哥了!”
“錢道林,**的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這就別過吧!”說完後,領著人進了娛樂城。
劫後余生,陳越恍如夢中一般,他想向那名叫錢道林的青年道個謝,剛要開口,卻見那錢道林對他輕蔑的一笑轉頭離開了。陳越苦笑著搖搖頭,拉著白嬌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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