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說的很激動,沉浸在了過去的痛苦之中。塵封已久的傷痛多年以後仍未愈合,稍微掀一下結痂的一角,仍舊牽連著血肉,痛的鮮血翻湧。
疼也不見得是壞事,他覺得挺好,永遠會記得心裡住著的那個小姑娘。
李飛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他平複了一下情緒,轉動黯然的眼睛,接著說:“她當時不知道我是戴維斯家族的人,只知道我是一個叫劉梓驍的小職員。她總是想讓我像別的男生對女朋友一樣瘋狂,不管是在哪個方面。男女之間的事你還不懂吧?”
李飛輕輕的點頭,布魯斯揉了揉她的發頂,唇角微微上揚。
“我做不到,因為我不愛她。告訴你我隻偷偷的吻過我心愛的小姑娘獻上了我的初吻。後來我隻吻過你,偏偏你個冷心冷肺的就是不信。
這樣的報恩和負責反而讓她不開心,還不如換種做法。我就給她物色了一個還不錯的男朋友,然後一起吃個飯,很痛快的分手了。從那以後每年我會給她固定的生活費做為補償,至到她生命終點。
看著一個心地善良溫柔乖巧的女孩就那樣離開了身邊,感覺也不太好。那也沒辦法我給不了她,也給不了任何一個女人,她們想要的激情。
這也是我不讓劉梓軒和劉梓楠有所作為前說自己是戴維斯家族一員的原因之一。
之後我就每一次都會換一個女人,你可以罵我變.態。但是我也是為她們好,對誰我都是把醜話說在前面,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們願意就彼此解決一下生理需要然後各不糾纏,不願意遵守我的條件從不強求。”
低眉順眼一直傾聽的李飛終於抬起了頭,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很好奇他的條件是什麽。
前面那麽多話她都沒給個反應,布魯斯敏銳的察覺到這小女人在想些什麽。挑起她的下巴,危險的眼神冷冰冰的看著她,脅迫感十足。
李飛秀眉微蹙,“我已經知道了你不愛盧倩,不愛和你有過瓜葛的女人,你隨心所欲拿得起放得下。OK?可以讓我走了嗎?”
“……”布魯斯倒吸了一口自製的冷氣,差點被她給氣倒了。明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的讓人心動,可現在看她從頭髮絲兒到腳尖兒全身都是氣死人的本質……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忍著掐死她的衝動,低沉道:“我和你說那麽多你就這一個結論?”
李飛聽他說這麽多都感覺到渴了,還著急出去,這結論她能說嗎?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勉強的說:“你確定肯定盧倩跟你是第一次?”
“……”這話要是之前有人問他,很容易被他弄死,但是盧倩這次連懷孕想讓他當接盤俠的事都做的出來……他突然不敢說話了。
甚至不敢多想小女人的問題,兩次都是喝醉了,都不知道……踏馬的!一想就惡心,比吃了蒼蠅吃了翔還惡心。
布魯斯的臉都能滴墨了,惡狠狠的警告:“千萬別再提這事。”
“我當時發覺奧瑞利安他們有行動,將計就計的把她往前推,想撇清你,也算給她功過相抵了。只是沒想到桑迪也跟著算計你……”
李飛不太信。事後順水推舟說好話吧?
怎麽處理的那些人還是不想讓這個小女人知道的,她接受不了,也沒必要聽那些髒東西。布魯斯表情凝重,悲愴的說:
“我心裡有一個深愛的小姑娘,她永遠的消失在了十五歲,卻永遠都會在我心裡。我對盧倩的包容,也許不只是報恩,她很像我的小姑娘,又瘦又乖,披肩發,穿著白裙子。我從Z國來這時她十一歲,就是那個樣子。
我更是希望像她的生命安好。我見你的第一眼總有種錯覺,你和她很神似,她長到這麽大應該和你差不多。不,比你還漂亮和聰明。”
“……”李飛捏了捏拳,被布魯斯挑剔的眼神看的有點無奈。還真沒想過他也有長情的一面,刮目相看!
“我心裡有一個人,這輩子也不會忘記。但是我還是想把你留住,想要和你一起生活,我要怎麽做你才不會離開?”
李飛笑的眉眼彎彎,成了月牙。“什麽條件都可以嗎?之前我在你家吃飯說好的費用自理,你還沒給我算帳,先把那個免單吧,別的我回去想想。我得好好想想,你千萬別著急。”
眼看著人都走到門口了, 布魯斯長臂一伸把人給撈回來,“幹什麽?”
李飛的額頭都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可真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是有金鍾罩嗎。“回去想啊!”
“……”怎麽感覺都不靠譜呢?
布魯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出去。”
他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陳恩就把衣服送到了。李飛沒想到他還真聽話,讓陳恩拿去檢測呢。
陳恩卻是從來送衣服時興高采烈腳蹬風火輪,直接變成了垂頭喪氣捶胸頓足的走出去。
以為Boss這麽快就追到李小姐直接神勇的滾床單了呢。沒想到是個大烏龍,這小破休息間,一大圈沙發連個床都沒有,一點不方便。還讓檢測衣服上的香水?這要是李小姐又氣跑了,暗無天日的日子也就降臨了!他欲哭無淚。邊走邊祈願菩薩保佑李小姐別生氣,他們兩個好好的!
李飛和布魯斯進了宴會廳,瘋狂嗨皮的員工們都沒想到他會空降來,不是說不來嗎?幸好他隻簡單講了幾句話便隱身在角落裡,才沒造成瞬間冷場的尷尬局面。
林欣不知道和大家白呼什麽呢,總之都看著她被逗的哈哈大笑。亨利居然也在這裡。
林欣看見李飛趕快鑽過來把保溫杯遞給她,嘰嘰喳喳的說:“嫂砸!哦不!爸爸!軒哥哥讓我想著給你的薑茶。你快喝吧,再不回來喝就要讓我晃悠臭了。”
劉梓軒把杯蓋給李飛擰開,好奇的問:“姐姐,這小孩兒誰家的呀?我怎麽感覺她很面熟啊?她說她是孤兒你把她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