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剛要端杯故技重施,頭就被布魯斯的大手緊緊扣住。一口帶著他滾燙氣息的紅酒灌進了口中,也不知道舌頭怎麽就一動把它咽下去了。
“咳咳……”李飛被嗆辣的猛咳一陣,前面的二分是真的,後來的八分是裝的!這個混蛋龜孫子的家夥,敢如此戲弄人!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破壞了,早知道不逗她了。可是一直想試試這個喝法兒,除了她哪還有合適人選。
布魯斯情不自禁的又喝了一大口堵上她的小嘴喂了進去。這次很成功,她的嗓子已經適應了酒的味道,順滑的就咽進去了。剩下的只有他比酒更濃烈更醉人的炙熱親吻……
她的櫻桃小嘴,很快就被他吻成了酒紅色的車厘子,水嘟嘟的誘人愛不釋口。
他想留住她,永遠的留住她,讓她不會再想離開的留住。
他就像遇到了最難的一道題拚命求解的人,不停在她身上探索答案,卻找不到突破口。
這酒的後勁兒很大,把迷醉的像小妖精一樣勾人的小人兒放在床上,他情難自已的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的不行:“飛兒,我想要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已經想要很久很久了。布魯斯喉結滾動,自製力放棄抵抗,被壓製已久的困獸霎時衝出牢籠……
李飛迷迷糊糊的聽著這話,感受到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畔,酡紅的小臉兒更紅了,還以為自己居然做春夢。
直到那酌熱的氣息從耳畔一路灑到鎖骨又滑至胸口,小白兔被含住的感覺讓她酥酥麻麻的顫栗。“嗯嗯……”,情急之中她冰涼的小手摸到了布魯斯光滑的臉頰,毛茸茸的腦袋。
“不要!不要!”李飛驚恐的撐開眼皮,睡意全無,酒也被嚇醒了一半。怒目圓睜瞪著他:“滾。”
她眼中分明噙著淚水,卻怎麽看都是媚眼如絲。
從來都是女人因為激動而哭,布魯斯從沒這麽顏面掃地過,太尷尬了。他可沒有要強的意思啊!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同時扯過毯子把她遮嚴實。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想衝進浴室平複他粗重的呼吸……
李飛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氣大的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他不得不轉身面對她。
只見她隱忍著哭泣,漂亮的臉蛋兒早已梨花帶雨,小小的身體因為哽咽而顫抖著。這委屈的小模樣簡直讓人心都碎了。
“對不起。別哭了。”布魯斯輕拭著她的眼淚,第一次這麽低聲下氣的認錯。
可是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她的眼淚就像擰開了自來水龍頭,哭的更凶了。
女人敢這樣哭,布魯斯覺得應該直接丟出去。可是他此時隻覺得內心一片慌亂,心臟揪疼。第二次見她哭,比李睿被綁架那次哭的更厲害。隻想哄好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哄,從來沒有過想關經驗。唉!
“別哭了。好不好。”布魯斯無比溫柔的說,還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沒拍幾下,只是虛掛在她身上的毯子滑落下來。她潔白細膩的肌膚全都露了出來,尤其是胸前那兩隻圓潤的小白兔隨著她的抽泣一跳一跳的。
完!這下死定了。布魯斯吞著口水把毯子重新給她披好。卻沒有迎來她更大聲的嚎啕大哭。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根本沒發現。他更鬱悶了,就那麽生氣嗎?唉!只能輕輕的擦著她的眼淚。
最後,當然不是他哄好的。是李飛哭累了就不哭了。本來她也不是哭巴精,很久很久都沒哭了,尤其是氣哭。
她剛洗刷過的兩隻大眼睛格外澄澈靈動,像耀眼的黑琉璃。看著裡面只有自己,布魯斯心裡湧現從未有過的滿足……
只是馬上李飛就擾亂了他的滿足。她平靜的問:“為什麽要這樣?”
被她清澈的眼眸映照的無處遁形,布魯斯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般悅耳:“想留住你。我們要個孩子吧。”
李飛嗤笑:“呵呵,你還真是把巧取豪奪的資本家本質發揮到極致。先是綁架我哥哥,又是拿出莫名其妙的結婚證明,現在又想要孩子!
為什麽想留住我?我這個獵物很有趣?”
李飛突然湊近的笑臉讓布魯斯呼吸一窒,噴灑在臉上的清香氣息讓他全身的血液霎時沸騰。該死!她的眼睛就像玻璃海一樣誘人沉溺。為什麽想留住她,是因為像記憶裡的人嗎?
他也想不通。但是沒有她夜晚變的漫長而煎熬,她會一直在他的心上蹦躂,不是在夢裡。 她是最有效的催眠藥,只要有她在就能安心入睡。
李飛看著布魯斯瞬息萬變的表情,哂笑:“這麽難以啟齒?我來說吧,你從未真正想留住。想留住一個人你做的這些事一件都不會做,別自己騙自己了。”
“我看你是介懷我沒有你那麽多的鶯鶯燕燕愛你吧?”她嬌笑的小表情配上揚的語調,簡直像一把小鉤子勾在了布魯斯心上。
“我一直都是愛你的呀,從我們訂婚之前就愛。所以你沒什麽好糾結的,沒有必要抓著一個對你來說有一個不多沒一個不少的人不放。你會想通放手的。晚安。”
她眼波流轉眸光瀲灩,聲音也像淙淙的小溪涓涓流入他的耳畔,滋潤他好似乾涸已久的心田。
“我愛你”這類的表達方式布魯斯每次聽完都麻木的嫌棄。聽見她說愛你,他卻覺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沸騰了,連呼吸都滾燙。
他其實一直惦記著再見她一定要解釋一下盧倩這個特殊的存在。可是這幾天在X國的開心相處讓他明天、明天的推著,直到現在小女人先入為主的這番話翻攪的他心一團亂。還是明天再說吧。
他小心翼翼的躺在她身邊,伸手去摟她的腰,證明她是真實的存在。不小心卻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
細膩的肌膚相親,瞬時在兩個人身上都擴散開一股強壓電流。
李飛全身的皮膚都紅成了熟蝦,她淡定的背對他坐起身穿好了睡衣。就好像他們已親密到這樣做稀松平常。
躺下時她心跳如擂,只有自己知道,忍的吐血三升才沒一腳把他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