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達卻默默祈求蓋亞,讓大地裂縫把他掉下去吧。以前乾的事太丟臉了,尤其是還被自己愛上的女人嘲笑。
李飛看他繃著臉不拿那張卡,強勢的塞進了他的襯衫口袋。“難為情是沒有用的,我可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你必須收下。想證明自己就用實力說話。”
“飛兒每次見你都比之前更漂亮,這個毛病你還是沒改啊!”K見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立即恭維。
李飛卻嫌棄的看著他:“你每次都比之前更能忽悠的毛病也沒改。”
K皺著眉頭張了張嘴,一時無話好說。戈弗雷看著他吃憋的樣子暗笑:你也有這樣的時候啊!難得。他拍了拍K的肩:“去抽支煙。”
K不想去,還想和小姑娘多聊一會兒呢。卻還是給了他面子。還不忘嘮嘮叨叨的叮囑李飛:“你們先點菜。我們一會兒就回來。把我們的也一起點了。給我選個甜湯……”
在李飛的眼刀逼視下戈弗雷果斷的把他拉出來,走到無人角落。低沉道:“不用再否認了,你的態度已經出賣了你。她就是那個女孩兒。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廉價了一年一萬五?
我給你一億定金,幫我跟他和解。這麽多年我一直沒放棄自證清白,總有一天能做到,相信我。
這次我可是幫了他大忙,她被綁架從萬米高的飛機上跳海,是我救了她。”
K終於正視了戈弗雷一眼,極認真的說:“這個消息遠比一億多的多,我看情況幫你轉達。別的真幫不了。抱歉。”
“不,不。我已經和她說了我有消息要賣給你,幫她撈回在你這兒付的錢,會比那更多。錢打到她卡上。”
K氣憤的看著戈弗雷:“大塊頭!你什麽時候學會這麽無賴了。錢退給你,我給你一億,這幫我不敢幫。”來的路上提示到帳一億英鎊,還以為他說的什麽生意。
戈弗雷一向沉默平靜的臉出現了痛苦的裂紋,“你知道我也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好兄弟。怎麽幫隨你。錢算我給她的一點點補償,不會只有這些的。”
真糟心!K怎麽會不懂,五年了,想起這事兒誰也不好過。他也只能不置可否的打哈哈:“走了。先進去。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事我想想再說。好心情都被你這家夥破壞了,我還要趁機和小丫頭拉拉關系呢。”
李飛和諾拉、劉梓軒聊的很開心,瓦西達安靜的坐在那兒聽著,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李飛。
他倆進來剛好開始上菜了,一桌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戈弗雷驚奇的發現一向活潑可愛的飛兒對K說話嘴巴卻像鋒利的小刀,K更是樂此不疲的樣子。
這不大家都吃好了他們兩個爭著付款也要唇槍舌戰一番。別人都沒有插話的機會。
K剛說:“Check please。”
李飛便瞪著他:“誰要你請。進門的時候我就說了今天是我請你們吃飯。我不但請你,還給你打包了好幾樣呢。就是要讓你每天都想起你承諾我的事還沒辦到!
哼!讓我有別的事就找你,這麽老又不能冒充男朋友,難道讓你扮演我爸爸嗎,真是的。”
“我會很樂意為你服務。”
戈弗雷看K笑的意味深長,他不會真打的這個主意吧?這家夥好像真的想要個女兒。
李飛白了K一眼,“想的美。”
K一副惹不起她的樣子,恭敬的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布魯斯從電梯出來就聞到心頭所想的味道,他不管不顧的跟著感覺跑,可是衝出門口空空如也。再回到大廳在別人詫異的眼神中用力按了按眉心,難道是想太多出現幻覺了嗎?
陳恩結完帳急忙問他:“你還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布魯斯擺擺手,冰冷的俊臉上是再也掩飾不住的苦楚:“走。威樂那邊還沒有消息?”
陳恩小心巧妙的回答:“有任何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戈弗雷放出的煙霧彈在那個打撈地最近的醫院有李飛住一晚的信息。布魯斯和亨利把心思都花在了在那個城市尋找,想都沒想過人就住在酒莊。
尤其是布魯斯一找蘭登問什麽,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拿出李飛已簽的離婚協議書讓布魯斯簽字,說是他答應幫妹妹的。
布魯斯每次都是話沒套成反添堵,本來就能滴墨的臉色更糗了。他真是不敢去見蘭登了,那家夥無疑是把他的傷口越扯越大還看笑話。
整個公司每天都籠罩在不見天日的超低氣壓中,每個人都想盡辦法避開Boss。進Boss辦公室的人都被大家當成了視死如歸的勇士。陳恩是首當其衝的炮灰。
八卦人士悄悄討論著Boss是失戀狂躁症,從盧倩不來公司起Boss就不對勁兒了,盧倩和同事們不再聯系起Boss的情緒就徹底變天了。想不到那個女人還真那麽有本事……
劉梓軒想要喝止那些沒事兒嚼舌根子的人,尤其是聽著盧倩的名字就讓他恨到牙癢癢。但是他忍住了,還讓手下的三小隻多和她們了解了解盧倩去哪了現在怎麽樣。
他上次要把收集到的八卦信息告訴姐姐後來就忙忘了,這次要重新評估一下有沒有這個必要。他可不想忙沒幫上反而傷害了她。
只是這個小插曲讓他對自家哥哥剛生出的同情心瞬間就泯滅了。想給他提示的想法自然也被扼殺了。
陳恩剛從煉獄般陰森恐怖的Boss辦公室出來,就接了一個讓他不得不二進宮的電話。
他深呼吸了兩次才硬著頭皮開口:“盧倩小姐離開醫院了。她把日常用品都帶走了,也沒回別墅那邊。”
他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吞入腹中“總之就是不見了”。他看著Boss的兩個熊貓眼,一時難以分辨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還是自己已經不幸踩雷陣亡了。
“還有事?”好半天,布魯斯看陳恩還杵在那兒,冷嗖嗖的問。
“沒。”陳恩如蒙大赦的轉身就跑,生怕Boss把話收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