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撒嬌!”子戈說罷繼續狠狠地揉著那個柔軟的頭髮。
“我的尾巴是什麽顏色的!”小逝問道他很在意。
“金色!”子戈回到,小逝一下子開心了起來,他遺傳了媽媽的尾巴。
也是這麽特殊的情況他能告訴誰呢?
因為全身都是傷,小逝在子戈家修養,期間子戈也把學校的老師請了過來給他講課。
小逝知道這樣也不是個事情,一個星期能動了就主動要求去上學,子戈雖然不樂意但是他一點也不想違背小逝的意願。
“那個白茶,很危險,你要離他遠一點。”子戈只能這麽說。
“那個白茶跟你很熟嗎?”見子戈有些顧慮小逝把白茶怎麽幫助他的事情說了出來,子戈也了解了個大概。“下個月我有兩個出國的名額,我們一起出國吧。”
小逝還在吃驚呢?子戈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想法,他隻想建立一個水的牢籠困他一輩子,
但是他不想讓小逝看到他癲狂的一面。
一路上子戈都在仔細打量著他的睫毛,他的雙眼皮,他柔軟的頭髮,還有他眼角帶著的淡淡的憂傷,他有點懷疑是血統問題,他完美的繼承他的媽媽的顏值。
子戈也叫過那個女人媽媽。
仔細摸著小逝的頭,像一個大哥哥,兩個人下了車,月塵已經跟小小和好了,所以子戈不在月塵有事沒事就去找小小聊天。
然後一到下課,小小就跟月塵兩個人一起聊天,他們2個就好像那個電燈泡。然後看著月塵那邊冒著粉色泡泡,子戈拿著可樂不好下嘴,小逝盯著隔壁兩個人吃狗糧都要吃飽了。
但是月塵幸福不就好了嗎?
子戈跟小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也不能說什麽?
日子就像往常,最近白茶都墨顏一直都在校外做什麽排練演出。
今天終於要回到學校了,學校門口聚集了好多人,小逝坐在班級望著窗台外面人山人海,子戈拿著一瓶可樂放在他面前。
“怎麽在想什麽?”子戈盯著窗外,看到白茶雖然很不爽,但是還在強裝著溫柔,生怕暴漏本性,把小逝徹底嚇壞了。
他把窗戶按了下來。“陽光那麽大別曬壞了。”小逝跟個懶貓一樣滴滴的點了點頭,突然一個爽朗的笑聲出現了“大家好,我是新來的轉校生,我是奧沙!”
奧沙全身包著紗布,子戈隻覺得這個人命真硬“放心,子戈是嗎?我現在可是你的同學,你可要老實一點哦。”說罷坐到了小逝身後的桌位,不顧身邊的女生唧唧怎怎的叫喚的聲音。
“你不是掛了嗎!”子戈轉頭問道“不過我不在意再送你上路一程!”
然後一行人來到了天台,子戈隻想打奧沙一頓,再給他來一個徹底的。
奧沙只是苦苦的一笑“我是國外的特別行動組的成員,說白了我也是督妖局的,這次吸血是我沒有報備過,所以他們放了我,但是我交了很大的一筆罰款,而且我也沒有只是吸血,並沒有殺掉任何人不是嗎?就算想乾掉小逝也是因為怕他變得跟我一樣,對嗎!而且妖怪協會會幫我擦屁股,抹殺掉他存在這個世界的證據。”
滿是溫柔眼睛讓人看著無比的惡心。
小逝盯著他已經想吐了,他忘記不了那個人跟貓抓耗子一樣在薔薇花園的那一幕。
奧沙突然湊在小逝的耳邊“你是除妖人吧!神明的後裔,你的血!是最好的證據。”
小逝臉一紅,子戈已經飛起來了一腳。
奧沙擦了擦被打紅的臉。
“我看過一個華國的古籍,覺得很可笑,一個狐妖覬覦神明的美貌,因為神明比較單純,還以為狐妖是喜歡自己,狐妖利用神明對他的愛拿走了他的內力取走神明的內丹,那個神明沒有了修為就只能以身化為守護這個人間的結界。就這麽香消玉損,神形俱滅了,你說我如果報給你們那個什麽督妖局特別隊,會怎麽樣!那個神明又活了他們會怎麽做呢?”
小逝不由得想起來白茶,這時候白茶出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白茶也來到了天台。
“不是的,他們是真心相愛的,是神明拿走了妖狐的內力!是神明拋棄了那個狐妖成為天下的神明,也不願意做他的救贖。”
白茶眼角溢出的血淚,本來像白茶一樣的溫柔的臉,化為了一道血痕貫穿在胸口,像是被刺激到到了徹底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