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逝整理好了混亂思緒在望著天空。
那個人的確還在,從小他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就那麽大塊的七彩雲,瞎子才看不到吧。
而且躲在後面的毛茸茸的耳朵,還有九條尾巴已經暴漏了,都快甩成麻花了。
也是大概那個人不想讓自己知道吧,那就只能當做不知道“今晚的月亮好漂亮,怎麽會睡著了呢!”
他苦笑了下,收起來了思緒,那種類型的大妖怪對他沒有敵意,竟然幫助了他,就已經很好了。
首先父親就告訴他千萬不要跟妖怪扯上關系,現在他不想扯以後也不想扯,父親跟母親是不會騙自己的。
他很奇怪,隻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但是看起來白茶的修為很高,他白天的時候變成人的時候。
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妖怪。
白茶不知道的是他編制了結界,普通人是看不到他,可是不知道為啥小逝還是能看到,還看到他九個尾巴藏不住的樣子。
但是小逝又能怎麽做呢,妖怪的確是跟人不一樣的,或者那個人只是順路。
小逝收集起來一邊的紙箱子礦泉水瓶子,朝著家的方向走。
小逝望著手上愈合得傷口,身上的傷口竟然也好了。
走到了家門口,髒兮兮的跟一個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子戈剛要出去尋找。看到一身泥巴的小逝,很是心疼。
“你不好好在家學習,跑出去幹什麽!”說罷搶過了他一邊的裝瓶子的麻袋。“你弟弟病了,我叫管家帶著去打針去了,看你就知道沒吃飯吧!”雖然嫌棄但是還是幫他把麻袋放在門口的邊上。
小逝捂著咕嚕嚕的肚子,子戈拿著一邊的毛巾“缺多少告訴我!”小逝隻覺得頭埋的更低了“這些年你幫我太多了!真的!”他隻覺得自己太丟人了,讓子戈看到自己這麽狼狽。
子戈只是眼神閃著莫名的光。“哪裡!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答應你媽媽了,要照顧你一輩子的,我可是你哥哥。”寵溺的幫小逝吧頭髮擦乾,把臉擦乾淨,像對待一個小貓小狗一樣。
“我希望有我你不用過的那麽辛苦,開心快樂就行。”
子戈開著車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醫院,小逝看到了弟弟他才心安了。因為太擔心弟弟,子戈帶過來的飯菜他也沒動。
去到醫院看到弟弟燒退了下去,他才放心。
想背著弟弟,子戈卻幫他把弟弟抱了起來,另外一個手把他緊緊的拉著。
小逝隻覺得子戈的手好暖,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逝笑起來很好看像一朵被凍起來的水仙花,比女生還好看的睫毛,大大的眼睛,不笑時候總是清冷的眼神,就好像泉水。
子戈想要伸手觸摸那個人的眉眼,卻沒有,因為他怕那個人的拒絕。
在給兩個人送回了家,買了一些吃的用的跟新的被子。
爺爺也是很是著急也沒睡,在門口等他們,看到子戈把兩個人都送回來,他才放心。
子戈也準備離開,但是還是不放心在細心囑咐。
“我們認識好久了。”子戈輕輕摸著小逝的腦袋,輕柔像個大哥哥“我希望一直能看著你微笑。”
他打著傘走出了門,不知道為什麽小逝身上有淡淡的血腥的味道,衣服也破破的。
他打著傘坐上了車,車後是死死盯著他的白茶。
子戈冷冷的打了一個噴嚏,在看後面覺得有人,他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爸爸拿他沒辦法,他只要完成學業在哪裡都一樣最後也放任他了。
對於小逝在他走失的時候把他帶回家,他的父母對他也很好,在他家的那幾個月是他最開心的日子,在回到了家裡,才知道他父母去世的消息。
等他用哥哥把他推下橋的事情要挾哥哥,哥哥才找到小逝,他被扔到了伯父家,住在牛棚裡,本來乾淨的衣服也髒兮兮的,被拴在木頭邊,啃著一個硬硬的窩頭“小逝。”
小逝轉過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抬眼就看到子戈,然後他朝著子戈跑了過去。
隻一眼他就想護他周全。
那時候他就是他唯一的親人,因為那時候他很小,想要幫助他很難,所以他則在能長大的時候把自己能給他的都給他,說是朋友他更像一個大哥哥,雖然也隻比他大一歲。
如果可以多希望那時候的夢不要醒,他永遠的跟小逝還有他的媽媽爸爸生活在那個湖邊的小屋。
那麽溫暖的人,為什麽就能被人燒死到火中呢,小逝的個性很隨他的媽媽,無論是眉眼還是個性,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能平常心的對待,給人安心的感覺,看是他在照顧子戈,其實是小逝讓自己安心,子戈淡淡的歎了口氣。
因為從小教育的很好,子戈隻覺得腦袋有點疼,他隻想在他十八歲的時候把他的撫養權弄到自己家戶口上。
子戈的大哥最明白子戈對待小逝的不一樣,但是他從來不說,幫助安慰著自己的老父親,子戈大哥子劫隻覺得腦袋疼。雖然小時候他曾經想殺死他這個弟弟,但是他這個弟弟回來也沒有把自己供出來,他還是很感激。
好不容易把爸爸安撫下去,這個家夥又跑去見那個撿回來的弟弟。
說什麽弟弟,那比寶貝還寶貝呢,他腿斷了他都沒反應,小逝就是咳了一聲連夜都要給人家送醫院。
現在他隻想盼著那個家夥快點回來,爺爺那邊大半夜想看子戈這個孫子都想看瘋了。
他再頂不住就把自己姐姐叫來,打不了一起挨罵。
誰也別跑!
醫院那邊,小逝看著退燒的弟弟,自己守在了弟弟身邊,爺爺也已經睡著了,安心了不少對於他,他們就是他的全部了,還包括子戈還有月塵。
他收拾好了屋子,準備打開書本,剛才的是夢嗎?可是脖子的咬痕卻在隱隱作痛。
他走在了鏡子邊,脖子上多了兩個壓印,像是惡毒詛咒,是他的幻覺擦了擦脖子。
躺在自己的床上,早上剛騎著自行車把弟弟送到了幼兒園,遇到了子戈。
剛到學校遇到了子戈跟月塵,月塵嘰嘰喳喳的在跟他講他昨天去參加玉城吳悅的姑娘的生日舞會,結果邀請了很多有頭有臉的也包括子戈。
結果大小姐吳小小,還沒等跳踩了對方女生的腳,然後害的人家大小姐翻下樓梯,他也對方趕出了舞會。
本來他父親還想讓他們雙方聯姻呢,現在連是連不上呢,因為吳瀟瀟又哭又叫,死活都不會嫁給他。
子戈隻覺得今天的腦殼出奇的大,三個人剛走到一樓展示牆,牆壁上都是對華國有著貢獻出自本校的科學家,學者。
“那麽高的牆都掛滿了。”小逝喝著牛奶,子戈老怕他長不高給他塞的。啃著子戈買的奧利奧,還是草莓口味的。
牆壁上有一個人很眼熟,那個人長身玉立,身後是民國時期,那個人的眉眼怎麽跟白茶那麽像。
“這是我們創校的創始者,白鶴,現在他的孫子白茶也在就讀我們學校。”一個抱著厚厚一摞卷子的,高年級的學生走來跟三個人解釋到。“我是學生會的副會長奇跡,昨天我看到你的入會申請了子戈先生。”
然後想伸手握手卻不知道怎麽伸,這時候2個女生慌忙的趕來了“奇跡,學生會的道具你又放哪裡了!這次匯演我們可以準備了好久,而且聽說白茶也會照顧我們學弟學妹來看呢!”
這個學生會副會長看起來就是一個打雜的角色。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小逝有些汗顏,子戈盯著盯的對方也有些尷尬“嗯好的,那我們先去上課了,晚些聊吧!”
“我這有明天晚上的票你們也來吧!”說罷準備從兜裡拿出來票,還沒等拿出來,卷子就已經把他壓倒了,子戈隻覺得無聊,蹲了下來從他兜裡幫他把三張票拿了出來。
“我們先走了。”然後繼續聽著月塵在耳邊在吐槽,然後三個人快步的朝著電梯走去。
沒有管被卷子埋上的奇跡。
“你說那個什麽小小也是,長得那麽醜竟然還嫌棄我!”月塵還在憤憤不平,子戈也是汗顏還沒到18歲,月塵家就讓他去結婚了,這是多看不上他這個傻兒子,雖然月塵哪裡都不行。
在他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前面一個女生停下了腳步,不巧她就是昨晚被月塵把半個禮服踩破了,然後兩個人3樓滾到1樓,成為玉城上流的笑柄。
現在頭上還包著紗布,摔的很慘,但明天還是學生會的舞台匯演,他這個主角還被摔成了豬頭。
再轉過頭怒瞪著月塵。“你這個王八蛋!就是因為你,害的我丟人,不光丟人現在還變成了所有人的笑話,連明天的主角都要讓出去。”
一個書包朝著月塵扔了過來又踹了幾腳,身邊的閨蜜帶著厚厚的鏡片的布丁立馬拉著她“小小注意形象!”
還沒等子戈跟小逝看明白,那個小小又提著校服的裙角準備朝前走,像個驕傲的小公主,對著月塵做了一個鬼臉。“我也打死不會嫁給你,你也是綠毛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