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終於變得跟澤蘿一樣強悍了,可是他卻再也不是以前的小逝了。
小逝靠在白茶的懷裡,全身光禿禿的尾巴,白茶跟妖翁連帶著找了好幾個醫術很好的妖醫。
費了好多錢跟藥品,終於吊住了小逝半條命,可是他卻想不起來了任何人,藥翁說。
“因為他魂魄離體被打散了又回來,所以就退化了。”
於是一直在白茶的深潭裡,白茶回去找不到阿蘿,但是也不想找他了,因為他離開了阿蘿才感覺自己活了,那個阿蘿絕對有問題。
早上白茶則拿著一筐小青瓜扔到了深潭裡,就看到小逝躲在假山後面小心的遊了過來撿了幾個黃瓜又躲了回去。
白茶因為請假了太多天,所以必須上課了,子戈的爺爺病好了,所以子戈也開始上課了。
兩個人在校門口撞上了,子戈盯著白茶隻覺得眼熟,白茶盯著這個罪魁禍首,恨不得給他兩拳。
被墨顏拉走了。
這時候嬌嬌發來了一張照片“子戈哥哥好看嗎!用傳說的鮫人鱗片做的!”
子戈看著那個金色包“很好看!”
“當然好看下午叫月塵一起來欣賞一下吧!是你爺爺給我的!你也知道我在華國沒有朋友!”
一邊的月塵跟小小還有布丁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子戈真的失憶了,把小逝忘記了!”
月塵點了點頭“對,他爸爸還用我家的產業威脅我,不讓我告訴他!小逝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聽墨顏說,小逝的眼睛沒了。。。”
小小聽到這裡想要衝上去,這時候也接到了父親的電話,他們家也被子戈家威脅了都是不要讓他想起來小逝的事情。
現在全部的人都不敢再提起來小逝,就好像那個人從來沒有來過。
子戈也在忙著精選自己的會長,因為小逝命運的讓自己最喜歡的人永遠的忘記他。
他不是澤羅,他只不過是十六歲高中生。
那麽惡毒的詛咒,看著子戈坐在原來的位置,一邊坐著嬌嬌,他很生氣。
“人渣!”他衝到了子戈班級狠狠地打了子戈一頓,子戈隻覺得白茶是要跟他搶學生會主席的位置。
白茶不懂,明明子戈可以擁有他為什麽讓小逝做出這樣的事情。人魚散盡了所有,讓所愛之人忘了自己,再見也是陌路。
這些天子戈總覺得少了什麽,他問了好幾次月塵,月塵沒事跟子戈喝了好幾次的酒。
喝完了以後他也會把酒杯摔碎,因為子戈失憶了,忘記小逝的一切,而自己卻被他父親要挾要把那個人的存在徹底抹去。
要知道小逝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喝的大醉的時候子戈跌落到了泳池中,恍惚間看到一個人搖著尾巴拂過他的臉頰,他想伸手,卻被自己的哥哥拽了上來。
他好幾次試著自己沉到水裡,他極為怕水。
子劫知道他們上次他們抓到了人魚,父親一直要長生,爺爺也要,可是也沒想到他們抓到是小逝,看著小逝被虐的照片他看著都很心痛,更不敢給子戈看。
下午嬌嬌拉著小小跟月塵幾個人一起到子戈家欣賞皮包。
月塵盯著那個拿小逝皮肉做的包,擺在子戈家櫃子裡,嬌嬌還特意給子戈看了看,但是他現在覺得沒什麽感覺。
小小跟布丁隻覺得嬌嬌好是惡毒。
月塵盯著那每一片的鱗片,隻覺得那個人的笑臉跟那個滿身都是血的身影重疊,他努力掩蓋著眼角的憂傷。
“如果美麗都是殺戮來的,那真的是悲傷的事情,還好還好!”他突然覺得子戈忘記小逝也是好的。如果他想起來這個包是拿他最真視的人血肉做出來的那不是很悲傷的事情。
子戈隻覺得奇怪“這個包真的那麽好看嗎?你這幾天怪怪的!月塵!”月塵表面還保持著微笑,然後眼淚已經不斷地掉下來。那個珠子是由小逝的眼淚做的,這是包嗎?
月塵勉強的讓自己保持著冷靜,他們家族的利益又能怎麽樣呢?
這時候小小哭著跑了出去,布丁也跟著跑了出去,月塵鼓起來了勇氣拉著子戈就上了一邊瑪莎拉。
他一腳油門把子戈拉到了很遠的城郊。
“如果你真的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我怕你死了會後悔一輩子,子戈,我跟你兄弟一場。我也是那個人的兄弟。”
月塵這時候用小剪刀他扣出了脖子上的竊聽器,扔到了車窗外,子戈盯著月塵。“噓!”他用刀劃開了子戈的手臂取了竊聽器也扔到了車窗外。
然後月塵把車開的飛快,“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幾天你好像失戀了一樣。”
月塵一拳打在了子戈的腦袋上。想要踹一腳,但是腳丫子才踩著油門。
子戈雖然覺得月塵打自己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內心還有些愧“是因為我失憶了,還是我欠你了很多錢。”
“要真的是欠錢好了,你欠了小逝一條命。”
有些茫然,腦袋中都是那個人模糊的身影。他憑借記憶。
來到了小逝家,推開了門,熟悉的陳設,那個人的味道。
子戈來到了小逝的家,家裡很破敗,小雨穿的髒髒的坐在門口。“哥哥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爺爺也會的,朝朝姐姐也會的!”
身邊的兩個大嬸捂著嘴巴“真慘啊小小年紀,聽說他爺爺死了,他哥哥也死了,太慘了!”
子戈盯著小雨,伸出了手,小小盯著子戈“子戈哥哥,幫我找到小逝哥哥,我從福利院逃了出來就沒找到哥哥!”
子戈點了點頭,他不記得這個小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卻記得他,他拉著某人的手,我好像記得曾經也是這樣,他抱著小雨,那個人就很溫柔的站在一邊。
但是現在他記不得那個人的臉,那個人的一切,那個人的聲音。
坐回到車上,子戈把月塵踹到了副駕駛,自己一路憑借著模糊的記憶。
來到了兩個人相遇的地方。那破敗的房子裡,都是血汙,。他記不起來一切,他想抓些什麽,只有一地的珍珠。
隻覺得心像被千刀萬剮一樣。那是小逝眼淚不斷地滴落,混在地上的珍珠,他拿起來一顆帶著血絲很好看的天藍色。
他恍惚記得那個人的微笑,他記得那個人從來不哭。
他為什麽傷心, 想伸手,月塵把他拽了起來。他的父親已經開車趕到了。
“月塵你很讓我失望!你父親的帳你不打算幫著解決了是嗎!為什麽帶他來這,還有這的湖怎麽還沒填上!”
子戈腦袋疼的不行。“父親,月塵沒有錯,是不是你故意在隱瞞什麽!”
父親不怒自威,一拍大腿“什麽叫隱瞞什麽,你是我兒子,你都要被你這個酒肉朋友帶壞了。”
月塵被幾個人壓著,要被塞到車裡。“我們家業也不是我敗掉的,你想威脅就威脅吧,子戈你一定要記起來,不要忘記他,如果真的忘記了,你會後悔一輩子。”
月塵被打暈了,子戈想上前,幾個保鏢上來,他不能看著月塵被欺負。他搶過了車把月塵撞上了車,一騎絕塵。
再看一眼身後的湖水,瓦藍美麗。
等到了鬧市區,他發現自己的卡都用不了了,他把手機跟手表都當掉了換了簡單的衣服,他租了一個房子。
在他找回記憶這段時間他不打算回去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很陌生。
月塵父親打電話給他罵了,他只是說了一句“爸爸我從小你就讓我給子戈當陪襯,我一直都沒有為了自己活過,你讓我喜歡誰,我就喜歡誰,但是這次我想不聽話一次,就一次,回去你讓我死都行,讓我喘口氣!”
月塵把手機沉入了大海。
月塵去酒吧當dj好不快活,子戈也靠著自己的理財的入帳了。
如果不靠家裡兩個人也過的風生水起,子戈把小雨接過來一起住,一起尋找小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