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當上帝王,聖墟必定尊為國教,與國同壽!”
凶龍廢後!
這是一出迷信說法。
薑離的母妃認為懷的是雙胞胎,哪怕是太醫診斷的也是如此,自然先皇為還未出生的兩名皇子,各自取了一字長子薑離幼子薑合,可惜最後卻是一兒一女,完全不是所謂的雙胞胎,而是龍鳳胎。
而他那沒眼睛的母妃,卻把他認作為是廢後!
把活著的薑離認成了是傳說中的凶龍,就是兒子死了,只剩下女兒也謊稱還有一個皇子尚存一事,最後就變成了七皇子薑離。
明明飛龍在天指的是自己,自己出生當日,雲層之中凝聚成了一道長長的巨龍,好似在雲中飛翔,國師斷言此子不凡,可是為什麽最後不凡的薑離,男尊女卑的道理她不懂嗎?為什麽要冒著天下之大不違當皇帝。
這天子的帝王之位,本來就是屬於他的!
神秘人道:“現在你只需要策反驪山大軍,這裡有數以百萬計的囚徒,有我們聖墟教的神秘藥水,你的臉不出一月就能夠恢復,那時候你就利用著這張臉封王拜相,不對,是取盡天下之王傑,成就帝王之路,成就一番功業。”
薑合也是接過了藥水,然後小心拆開繃帶塗在自己的臉上,一瞬間感覺清涼許多。
盡管這是一張恐怖如非的臉,神秘人的面具也沒有絲毫的動容,繼續道:“很好,距離我們的計劃也是要快開始了,天下安定的日子也快過去了,是時候迎接你,我的新時代。”
薑合醜陋的臉邪魅一笑:“是的,這天下會為我們見證。”
——
現在,薑離在準備進行文舉發愁中。
大天朝的文舉制度享譽天下,薑離作為前世熟知唐詩三百首的女人,若是參加這場文舉,想必隨隨便便也能夠拿個名次。
不過,薑離對於自己參不參加文舉,也是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的,自己要做的並不是彰顯自己的個人才華,而是為了天下的太平盛世而奮鬥,換現代的話就是,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薑離打算文采以詩深入其道,再由鑒定官人定出詩的好壞。
“傾洛河之水,也無法洗清世間邪道。”
“人生不過區區數萬天,留取將心定天下。”
——
薑離打辦得十分低調,她決定不依靠唐詩宋詞,僅憑自己的知識儲備參加文舉。
面試官道:“姓名,籍貫,年齡!”
“江信,京城,十七。”
然後,薑離填寫完資料之後,便已經進入大門裡面。
這裡匯聚了,天下許多的青年才俊,薑離也是由感生蒼:“傾天下之才,何路不識過江英雄也,這天下真是英才無數啊,真是如同過江之鯽,龍入大海啊!”
“這滿滿的歷史長河中,到處都是瀟灑人影,要想從中萬眾矚目的脫穎而出,要不缺乏能力和手段和當今的文采斐然,而我,自然擊潰困難萬千之敵,文采天下。”
薑離的這一番話,引起在場絕大多數人的矚目。
一男子怒問道:“兄弟,你這未免也太狂妄了吧?這裡的文才匯聚天下,誰也不敢說誰獨佔其中。”
薑離淡淡一說:“天下才分一石,我當得九鬥,你等只不過去爭剩余的一鬥罷了。”
“庶子狂妄!”
“真是太狂妄了?”
一個道貌岸然,滿臉書生之氣的青年走向前說道:“兄台看來對於我們是有何見解?”
“不知味,何也?”
“我說的是我對你們也沒什麽見解,一切自然由手下定真章。”
她薑離自幼勤苦好學,也得過全市第一,對於文采她自然是不落後的,只是能不能碾壓在座的所有人,薑離也是不好說。
薑離道:“既然文舉快開始了,座位也沒必要閑著多等待,與其閑來無事想我,不如好好動動腦筋,待會要寫什麽文筆吧!”
坐在亭中的李墨早早的便來了,他也沒想到能夠碰到這個神奇的兄台,當下起身走向前說道。
“江兄,久仰了,沒想到你現在才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薑離說:“好了,不必嬉皮笑臉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待會參加文舉考試,希望我們共同晉級就好了。”
很快,文舉的考試也正式開始了。
每個人分發到一面書紙,用於會寫詩詞,薑離自然是寫上扛揍的詩句。
“傾洛河之水,也無法洗清世間邪道。”
“人生不過區區數萬天,留取將心定天下。”“傾洛河之水,也無法洗清世間邪道。”
“人生不過區區數萬天,留取將心定天下。”
……
等最後一筆橫刀立馬的寫上,薑離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也許在馬上功夫自己的戰鬥力一般般,但是在文筆和書法上都是栩栩如生,造化弄神的存在。
只見,畫上的字體和行雲流水的書法,如同下筆如有神。
看到這一幕極盛景象,薑離也是暗自點了點頭說:“不錯,看來我的文筆絲毫沒有退步,反而還有所精進,不過一切還需再接再厲,人生就是要如此勇往無前,也堪稱春風不度玉門關。”
薑離上前一步提交試卷,“寫好了。”
殿官查目一看,內心感慨,然後說道:“少年郎,寫的不錯啊,恭喜你成功晉級了。”
這是一首詩似詞,薑離也是成功晉級。
薑離布置了文舉的考試規則,一個殿堂內最多只能容納百余人,由此決勝而出,文舉比拚的是才華才乾。
至於那些詩詞不過關的,自然就洗洗睡了吧。
殿官當眾朗誦薑離的詩句,字字清晰:
“傾洛河之水,也無法洗清世間邪道。”
“人生不過區區數萬天,留取將心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