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還是頭一次發現瓶底居然有字,看著瓶底的金色字體,秦嶽下意識地將它念了出來。
“李?是這瓶丹藥的主人的姓氏嗎?莫非前輩認得?”秦嶽有些好奇。
神秘老人此時的神色卻有些慌張,向秦嶽確認道:“小子,你剛才說這兩瓶丹藥,是從兩個賊人手裡得來,那賊人又是從墳墓裡盜來的,確定嗎?”
秦嶽被他這樣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回道:“不錯,那兩個賊人確實說是從墳裡挖的,話說前輩,為何您的神情如此緊張?”
老人不答,放下丹藥瓶到一邊,伸手在布袋裡翻找起來,在一通翻找過後,老人從中布袋中拿出兩樣東西。
秦嶽湊過去一看,發現是一件雕有駿馬的玉佩,還有一顆暗紅色的珠子。
神秘老人看著手裡的這兩樣東西,表情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
“前輩,這兩樣東西與其他的珠寶有什麽不同麽?”秦嶽疑惑到。
他也在布袋裡看到過這兩件東西,以為只是那兩個盜墓賊盜來的珠寶之一,他看不出什麽門道,便沒怎麽在意。
神秘老人停止了思索,長歎一聲:“小子,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惹上大麻煩了!”
“大麻煩?!”秦嶽不解:“我惹上誰了?是那兩個賊人的同夥?還是這丹藥的主人?請前輩說清楚!”
神秘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回去調查清楚,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說罷又歎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將你一起帶走了,小子,跟我走吧。”
秦嶽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反應不過來,急忙道:“前輩,我都沒搞明白是什麽麻煩你就讓我跟你走,這是否...”
“如果你不想這裡的人全都被你惹上的麻煩連累全部滅口,你就趕緊跟我走!”
神秘老人冷冷地將秦嶽打斷,口中說出的話更是讓秦嶽直接愣在了原地。
秦嶽張了張嘴,又看了看遠處寧靜的芳草鎮,神秘老人傳達給他的這些信息太過於突然,一時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呆呆地看著遠處的鎮子,秦嶽緩緩開口。
“前輩,我能先去道個別嗎?”
神秘老人點了點頭道:“去吧,速去速回,我要帶你盡快離開這裡,耽擱得越久風險就越大。”
秦嶽小聲地應了一聲,附身在布袋的一對珠寶裡翻找了起來,從中翻出一條璀璨的項鏈,由一顆顆飽滿無暇的珍珠與各色寶石組成,吊墜處是一顆拇指大小的紅色寶石。
神秘老人饒有興致地問道:“唔?小子,這是要去送給那個小丫頭的定情信物嗎?”
秦嶽頓時苦笑道:“您誤會了,只是想幫幫他們,她年紀還那麽小,我那樣做豈不是禽獸不如?”
神秘老人眼裡閃過一絲疑色,撫了撫胡須道:“那就應該將這項鏈拆開才是,他們一家老幼,如何守得住這等財寶?分成小份,他們拿去換錢也方便安全許多。”
秦嶽點頭稱是,兩指捏住項鏈,手中靈氣一閃,項鏈便從那斷開,秦嶽從布袋上扯下一塊布,將這些珍珠和寶石都包好。
做完這一切,秦嶽站起身,剛想向神秘老人說自己去去就回,眼前景象再次一閃,發現自已經站在王翠兒的家門前。
境界高就是牛啊!秦嶽感慨到。雖然不知道神秘老人具體是什麽境界,但單單這一手段,對秦嶽來說已經宛如神跡。
秦嶽剛走進王翠兒家門,便聽到樓上傳來的交談聲。
“爺爺,你說秦嶽哥哥去了這麽久怎麽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呵呵呵,你個丫頭,爺爺才剛好沒多久,心思就全飄到別的地方去了,跟爺爺說實話,是不是相中他了?”
“才沒有呢!我,我才認識他兩天,再說了,爺爺你又不是什麽大病,不是都能自己站起來了嘛!”
秦嶽聽著有些頭大,沒有上去,在樓下敲了敲房門。
“誰呀?來了!”王翠兒聽到聲音,急忙下樓,正好可以從爺爺的“拷問”中脫身。待她快步來到樓下,才發現秦嶽正微笑著站在門口。
“秦嶽哥哥?!你回來了?怎麽樣?沒什麽事吧?”王翠兒臉上一喜,急忙上前問到,眼神中帶著關切。
被她爺爺這麽一整,秦嶽現在看著王翠兒的眼神,感覺渾身不自在,總感覺有些尷尬。
不過現在已經沒時間想別的了,秦嶽拿起小布包,在王翠兒面前攤開,露出裡面從項鏈上拆分下來的各色珠寶。
“秦嶽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麽?這些東西是哪來的?”王翠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些珠寶。
秦嶽淡淡地笑了笑,拉起王翠兒的手,將這些東西塞進她的手裡。
王翠兒嚇了一跳,忙將小布包推還給秦嶽:“秦嶽哥哥,你,你這是幹什麽?翠兒受不起這些東西,還請拿回去!”
秦嶽按住她的手,正色道:“翠兒,不要推辭了,接下來好好聽我說。”
沒等王翠兒開口,秦嶽便從小布包裡拿起一顆用作珍珠間隔斷的小寶石,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這些小的寶石,你之後找些時間,讓你爺爺去一點一點的當或賣掉補貼家用,這樣你就不必那麽累了,還能有多的錢給你爺爺多補補身體。”
秦嶽又拿起一顆珍珠。
“這些極品珍珠等你爺爺徹底好起來,你們再一起去賣掉,修繕一下房子,置辦一些買賣或者田產,好讓日後的日子有個保障,至於這個...”
秦嶽拿起那塊最大的寶石,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等你長大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了,就把這個賣了,用它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和人吧,世界還很大,如果一輩子只在一個地方待著,豈不是很可惜?”
“最後,我希望你能去上學,去讀書,天底下一定有一個能讓女子也能讀書的地方!你是個好孩子,不應該就這麽被柴米油鹽埋沒,只有讀書才能讓你步入更廣闊的天地!”
王翠兒早已淚流滿面,大顆的淚珠從她臉上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到她顫抖的雙手上。
“秦嶽哥哥,你,你要走了嗎?”王翠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秦嶽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笑道:“傻丫頭,我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哭什麽哭。”
王翠兒顫聲地追問:“秦嶽哥哥,你要去哪裡?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秦嶽沉默,是對她命運的可憐?還是對她勤勞善良孝順的肯定?還是對她單純可人的喜歡?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他沒有回答,小心地把珠寶包好,重重地塞到王翠兒的手裡。
“我遇到了一些事情,馬上就要走了,你要記住我說的話,等我以後有機會了,再來看你。”
秦嶽說完,拍了拍王翠兒的肩膀,不等王翠兒開口,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來到屋外,秦嶽才發現那位神秘老人早已等候多時了,此時正微笑著撫著胡須對自己點了點頭。
王翠兒此時追了出來,正想對秦嶽開口說些什麽,卻看到秦嶽一旁的神秘老人,神色一黯,沒有再說話,只是躬身給神秘老人行了一禮。
“呵呵呵,小丫頭,我就先把他帶走了,小子,過來吧。”神秘老人和藹地笑到。
秦嶽對王翠兒揮了揮手,站到老人身旁。在王翠兒不舍的目光中,他們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座奢華典雅的大殿內。
一位衣著華貴的雍容婦人正半躺在一張奢華的長椅上享受著身旁兩名侍女的按摩,同時聽著她面前的兩名黑衣人的匯報。
“你們說什麽?!駿兒那失火了?!駿兒怎麽樣了?”婦人猛地從長椅上站起,厲聲問到。
“夫人,夫人息怒,確實是著火了。等我們趕到那時...駿少爺他,他就已經燒的不成人形了...”
“廢物!!!”那婦人聽罷怒不可遏,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威壓,瞬間將身後的長椅撕成碎片!
一旁的兩名侍女也被波及,被傷的渾身是血,卻顧不得身上的傷,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屬下失職!屬下失職!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下方的兩名黑衣人早已嚇破膽,也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哎~罷了罷了。”那雍容婦人卻突然突然收起威壓,好似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只是淡淡地歎了口氣。
兩名黑衣人松了一口氣,以為逃過一劫,正要磕頭謝恩,卻見那婦人伸手輕輕一揮。
眨眼之間,兩名黑衣人,連同婦人身旁的兩位侍女,全數被凍結成了冰雕!而後婦人再輕輕一揮,冰雕瞬間破碎!化作無數粉末消失在大殿中!
婦人的臉上毫無波瀾,對著空曠的大殿開口道:“去給我調查清楚,把放火的人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
“還有,換兩名新侍女進來,這兩個在我身邊笑也不敢笑一下,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