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萬五了還加!?
林汐念錯愕地看著祁縉,“這和我們說好的可不一樣。”
好歹也是老熟人了,坐地起價也不太好吧。
祁縉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報價表左下方標注的很清楚,具體價位需視情況而定。”
“所以呢?”
“鬼幽藤已經開出了屍花,不是單純的邪祟,處理起來很麻煩。”
屍花?別說是根部那些蠕動的看起來跟身體頭顱一樣的東西,這能被稱之花嗎?看來得重新定義“花”這個字了。
不管是什麽東西,他能解決自然是好的,於是林汐念試探性地問:“你想加多少?”
“5000。”
“5000!?”林汐念瞪大了眼睛,這是不把錢當錢嗎?張口就加五千,就說她現在直播賺得不少,可到底欠了一屁股債,別說五千了,哪怕就是一百她都很珍惜。
“你們老板呢,我要跟你們老板投訴,說你坐地起價坑騙熟人!”
面對林汐念的質問,誰知祁縉悠然地指著自己說:“我就是老板。”
老板都親自出動了?林汐念不太相信,“該不會你們611靈異事務所就你一個人吧?”
聞言,祁縉眸色微動,大步朝回去的小路走去,隨口道:“加不加隨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再等下去,鬼幽藤一旦長成,必起災禍。”
不說鬼幽藤長成會有什麽禍端,既然答應了要救虎子,怎麽都要嘗試的,何況還有米芽兒,她不想看著米芽兒魂飛魄散。
“5000就5000吧,你現在就除掉鬼幽藤,我立馬給你轉帳!”
然而祁縉卻一口拒絕了她,“現在不行,計劃有變,鬼幽藤長出屍花,我得重新準備一點東西。”
“要多久?”林汐念神色凝重,拖太久可不行。
“三天。”
祁縉說。
接下來的三天,祁縉開始著手準備消滅鬼幽藤一事,林汐念幫不上什麽忙,想著這事交給祁縉就行,不想,祁縉竟然遞過來一支筆和一張空白的黃符,對她說:“我需要三千道符,你來幫我畫。”
三千道……這是什麽概念?就算他們倆平攤一個人少說也要畫1500道,怕是手廢了都畫不出來吧。
關鍵她也不會,之前的鎮鬼符還是在網上隨便一搜照貓畫虎臨摹出來的,有沒有用她也不知道,畢竟也沒真正使用過。
“我不會。”林汐念滿口拒絕。
誰知祁縉眼眸一抬,一臉平靜地說:“沒事,我可以教。”
這是教不教的問題?她花了兩萬塊請他來驅邪,結果自己還要給他打白工,試問誰樂意。
不過說歸說氣歸氣學會畫符也算是好事,以後自己要是碰到厲鬼凶靈至少也能保命,就是三千道實在有點兒,嗯,多。
林汐念已經做好了讓祁縉親自教自己的準備,結果祁縉冷不丁地丟來一張符,“照著畫,別說你學不會。”
不是說好的教她嗎?臨摹誰不會啊!林汐念無語地拿起符紙看了眼,發現和自己以前畫的壓根沒什麽兩樣,難道網上搜出來的真有用?
“你確定這是驅邪用的符?可怎麽和我在網上搜出來的沒什麽兩樣……”
“符本來就不是重點,而是用的人。”
用的人啊,那看來在厲害的符在她手中多半是沒用的,她又不會法術,不過有備無患,用來震懾一些魂力不怎麽強的小鬼還是勉強可以一用。
從斷石崖回來後,林汐念他們就開始窩在房間畫符,三千道符可不是開玩笑的,三天未必畫得完,關鍵祁縉還要準備其他的,這畫符的任務基本就落到了林汐念頭上。
在畫符的同時,她還把去娃兒墓錄製的內容大概剪輯了一下,當作直播內容放出來,用來水時長。
然後全神貫注地開始畫符,而祁縉則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那搗鼓。
這時,奶奶敲開了她的房門,一臉迫切地對她說:“錢家人昨天請我去吃酒,我一把年紀了懶得去,你替我去吧,反正他們本意大概也是邀請你。”
“啊,我這還在忙呢。”林汐念符都沒畫完,哪有心思去吃酒,她指了指正在乾的事,奶奶狐疑地走過來瞅了眼,“畫的什麽東西?跟蟲子爬似的,我來吧,你去吃酒。”
一聽奶奶要畫,林汐念瞪大了眼睛,“你?確定?”
“我好歹以前教書的時候還兼職過美術老師,畫工比你強多了。”
這話倒不假,但畫畫和畫符能一樣?疑惑之時,奶奶已經照著她畫的符飛快地畫了一張,林汐念一看,萬分震驚,畫得還真比她好。
奶奶雖說一把年紀,可身子骨一直很硬朗,不管是眼睛還是手腳比不少年輕人都要利索。
“小縉也跟她去吧,快去快回。”
奶奶這心思都寫到臉上了,林汐念哪能不知道,正想阻止時,誰知祁縉淡然地點頭應下,“好。”
坐上車後,林汐念有些不解地問:“你不是要準備一些東西嗎?跟我去吃酒不浪費時間?而且還有那麽多符沒畫完,總不能指望我奶奶吧。”
“我手頭有符。”
“那你還讓我畫?”
“有備無患。”
……
錢家的白事請了不少人,剛到他們院子裡就看到一院子的人,聊天的,做飯的,還有給每一個來的人找煙倒茶的。
眼尖的李姨一眼就看到林汐念和祁縉一同趕來,立馬放下手頭的活,還專門用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一臉八卦地湊到林汐念面前,問:“念念,這個年輕人看著面生,是誰啊?”
看她那表情,十有八九把祁縉當成了她男朋友。
想到之前李姨竭力給她介紹對象,林汐念不禁抽了抽嘴角,笑著說:“同事,合作夥伴。”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也沒聽你提起過。”
林汐念尷尬地笑了笑,不想跟她繼續討論這件事,不然一會兒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指不定會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不過林汐念倒是沒想到在錢家能看到這麽多親戚,還以為不在同一個組來往不多呢。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來大喊:“不好了,墳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