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
林汐念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一縷微風輕輕吹起窗簾,看起來既安靜又祥和。
“汐念!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見她醒過來,許欣激動地站起身,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淚水在眼裡打轉。
看到這樣的許欣,林汐念很意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笑著問:“你在哭嗎?怎麽,怕你的搖錢樹突然沒了?”
“說什麽呢。”一醒過來就打趣自己,許欣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坐回到椅子上。
這時,坐在一旁的王星宇突然開口:“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要讓祁縉去喚回你的魂魄了。”
沒想到王星宇也在這兒,剛剛林汐念都沒來得及注意到病房裡的情況,聽到聲音才朝他看過去。
他倒是精神氣不錯,不過當時他也不在那,倒是沒有任何危險,至於他肩頭……幸好什麽都沒有,林汐念松了口氣,問:“當時我記得有人點燃了炸藥,然後就聽到一聲巨響,後來……”
具體發生了什麽林汐念半點印象都沒有,她當時魂魄去了冥界,處於昏迷狀態,自己是怎麽離開山洞,怎麽安然活下來的都不知道。
說起這件事,許欣有些愧疚,“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等我醒過來就在醫院裡了,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差點被炸死,汐念以後別這麽冒險了。”
“怎麽能算冒險呢,誰能想到人家會突然掏出炸藥要跟我們同歸於盡啊,對了,祁縉呢,他怎麽樣了?”
既然許欣也昏迷不醒,那能救出他們的只有祁縉了,可他是怎麽帶著他們兩個人逃離出去的,要知道炸藥在那個范圍爆炸勢必波及他們,按理說就當時的情況而言他們根本活不下來。
王星宇說:“他好著呢,只是受了點小傷,包扎了一下就出院了。”
這讓林汐念頗為好奇,“他怎麽救出我們的?”
“不知道,我們聽到爆炸聲才趕過去,到了後就看到你們四人躺在外面的空地上,山洞已經被炸毀,那兩個人多半已經被炸死了。”
“四個人?”
對了,還有個小女孩!
也就是說祁縉一個人把他們三個人給救了出來,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那個小女孩呢?”
“我把他們送去了福利院,你如果想見她,出院後我可以帶你過去。”
“他們?”
“她還有個弟弟,只可惜這裡有點問題。”
王星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從王星宇的複述中林汐念得知那個小女孩姓杜,叫杜小燕,天生雙目失明,她的弟弟叫杜子成,是個傻子,父母是農民,信奉山鬼。
張家出事後,村民搬離北帽村,導致山鬼香火減少,山鬼誘惑她父母,說可以滿足他們任何願望,但要活人祭祀。
就憑他們夫婦倆的能力,自然搞不來什麽活人祭祀,於是他們將自己年邁的父母獻祭,可惜遠遠不夠,杜家的親戚認為他們太過瘋魔,通通搬走和他們斷了聯系。
這些年山鬼沒有香火,只能靠他們夫妻倆祭拜以及收集的亡魂維持力量,尤其到了近幾年,山鬼力量勢微多次威脅他們,迫使他們將目標對準了前來張家凶宅探險的人。
只是以前從未成功過,而這次許欣意外扭到腳給了他們機會,將其綁架。
如果不是林汐念他們及時趕到,許欣凶多吉少。
“連自己父母都……”林汐念感到不可置信,為了信奉邪靈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簡直是瘋了。
“當時杜小燕也被綁在祭台上,難道他們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王星宇說:“杜小燕應該只是召喚山鬼的載體,可一旦邪靈附身,基本也沒存活的可能。”
“真是喪心病狂。”
“欲望驅使,自然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欲望啊……林汐念思索片刻,忽而抬眸,“那我祭拜它能給我一大筆錢嗎?”
就不說rmb了,來點幾千億冥幣都是好的,省得她沒事就被冥王追債。
聽到她這麽說,許欣和王星宇同時震驚地看向她,異口同聲地問:“你認真的?”
許欣知道,關於錢的事她一向都非常認真,沒準還真能做出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我很認真啊。”林汐念點頭,意味深長地望著許欣,“你難道就不心動?光是祭拜說不定就能有錢。”
“心動個屁,我的命都差點沒了,那只是祭拜的事?”
當然不是了,林汐念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她欠的可是冥王的錢,一個邪靈精怪都能一次給她填上了,那冥王的面子往哪擱?她敢想,山鬼怕是都不敢答應。
“哎呀,念念啊,你可總算醒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趙盈提著一籃子“精挑細選”的水果走進來,看到林汐念醒了聲音那叫一個尖銳。
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林汐念忍不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問許欣,“她怎麽來了?”
許欣無奈地說:“當時我也正昏迷,醫院緊急聯系了你的家人。”
“她也算家人?”一個好吃懶做還臉皮厚,恨不得扒在林汐念身上吸血的繼母,嚴格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麽家人。
被林汐念這麽鄙夷趙盈竟然也不生氣,反而笑吟吟地走到病床邊把籃子放下,招呼許欣,“快去洗點水果吃,別跟我客氣,我知道你跟念念什麽關系,在我眼裡你們都是我的好女兒。”
這可真是……許欣抽了抽嘴角,禮貌地起身給趙盈騰了個地兒,王星宇一見這架勢,立馬找了理由準備開溜,“我還有事,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都不等林汐念開口人就推門離開,轉眼沒了影兒。
也好,不用在外人面前丟人。
如是一想,林汐念冷不丁地說:“發現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放心我和老爸不同,不會買什麽意外保險留給你撿漏。”
“瞧你說的什麽話,我是那樣的人嘛,這次來真的只是為了看你。”趙盈又開始做戲,裝得那叫一個無辜天真,這副嘴臉林汐念已經見怪不怪了,直接打斷她,“這裡沒有別人,有話直說。”
見這招不好使,趙盈乾脆坐直身體,態度一轉,理直氣壯地伸出手,“你弟弟在學校被人打斷了腿,需要三萬塊錢的醫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