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推門而入的芸兒,易賓天微微愣神,隨即問道:“芸兒,你去哪兒了,方才怎麽沒見著你?”
“我在金石門周圍轉了轉。你那邊怎樣,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了嗎?”
“嗯,青鸞宗似乎的野心不小,總的來說我算是知道了目前的大概形勢。不過我們還得在這待上幾天,還有些事必須要做。”
“好,那我便陪著你。”
易賓天微微一笑,看向芸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溫柔。芸兒則是近身坐在了易賓天一旁,隨後拿起桌子上那塊玄色的晶石,仔細端詳著看了看。
“這……竟然是玄天晶!”
“玄天晶?”
“嗯,我也是偶然了解過這種晶石,玄天晶又名曜晶,品質可媲美六階中級礦石。這種晶石是製作銳利兵器的絕佳選擇,但由於其價格高昂且稀少,因此很少見。至於其他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樣啊,不過這青鸞宗訂購這麽一大批這種昂貴礦石,目的應該不是鑄造兵器那麽簡單。”
“哦!你是說青鸞宗要買的礦石是玄天晶?”
“嗯,不錯。據石長老所說,青鸞宗此次共買了兩千零二十三塊這種規格的玄天晶。”
“這種手筆,已經不是一般宗門可以負擔得起的了,看來青鸞宗應該是有著什麽謀劃。”
“我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隻憑一塊礦石還是很難推斷出他們究竟要做什麽。”易賓天磨挲著下巴,微微頷首道。
“不過這至少是一條線索。”
“……芸兒,我有件事想問你一下。”易賓天神色略微有些複雜。
“天哥你說,只要芸兒知道的都盡量會告訴你。”
易賓天看著芸兒那和善精致的面龐,開口問道:“芸兒,你的身上似乎有著一些秘密……”
聽聞,芸兒微微一愣,但旋即又微笑著說道:“天哥早就想問了吧,其實對於你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不過有的還時機未到。說吧,你有什麽想問的?”
“你的修為,到什麽境界了?”
“由於一些原因,我的修為並不穩定,目前僅可以穩定施展出聖者級別的實力。”
“聖者麽……”易賓天微微頷首,這等修為倒是與他的預測差距不大,但實際上芸兒的真實修為應該更高。
“今日在大殿之上,你與我器魂產生的奇異反應是怎麽回事?”
“這個嘛……你將器魂召喚出來。”
聽聞,易賓天便催動靈力,召出器魂,而芸兒也是將自己的器魂召喚了出來。隨著兩件魂器同時出現,易賓天陡然感受到身體之中似乎有著什麽東西沸騰了一般,隨後體內靈力湧向長槍,而長槍也隨之爆發出了金色璀璨光芒。芸兒此時情況也並無二異,原本白金色的長槍也散發出金色光芒,如今日大殿上那般。
“你是否有感覺,在我們初次相遇時就有著極為親近的感覺,其實這有一部分原因就來自於器魂。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的器魂本源有著極強的關聯,也就是傳說中的‘孿生器魂’。”
“孿生器魂?”
“嗯,這種器魂通常是一人擁有著兩個種類相同,屬性相似的本源魂器,兩種器魂相輔相成。但是你我情況比較特殊。”說著芸兒便將槍收回,緩緩扶起左手衣袖,隨後易賓天便震驚的看到,芸兒手臂上有著與自己右臂上類似的圖騰。
“這是……”
“沒錯,我與你相同,不需要將器魂與兵器結合,而是擁有著自己的本源器魂。”
“可我這長槍是我偶然得到的,怎麽可能是我自身的本源器魂?”
“他本來就是你的器魂,只不過你將他弄丟了……因此你才遲遲沒有覺醒器魂。”
“呵,這太荒謬了,我連自己從何而來都不知道,更不了解這槍究竟與我有何聯系。”
“這倒是無所謂,時機成熟時你自然會知道一切的。”
“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這麽詳細?”易賓天不解地問道。
“既然它們是孿生器魂,那自然是有著極深的淵源。況且我活了這麽多年,自然對其是極為了解的。”
“原來如此。”易賓天若有所思道。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夢境,如果說這長槍本就是他的本源器魂的話,那豈不是說之前夢境之中的人都是他自己了?若是這般解釋的話,若是夢境中的他與芸兒曾有過交集,那便不難解釋這一切了。
芸兒似乎是看出了易賓天的思考,旋即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們切磋一場,很多東西你便自然會明白。”
聽聞,易賓天卻是震驚無比:“什麽?和你一個聖者切磋,我有還手的機會嗎?”
芸兒卻是微微一笑:“我將修為壓至與你相同不就好了?”
“哦哦,那倒是可以。”易賓天松了口氣說道。
一處空曠沙地上,四周無人,只有一男一女兩人站在一處略微平坦的地方,二人皆雙手持槍,相對而立。
“天哥,你可注意了。”
說罷,芸兒一個箭步前衝,槍身隨之擺動,轉眼間便到了易賓天身前,易賓天架槍格擋,隨後兩柄槍相撞,霎時間火花四濺,一招未果,芸兒果斷收槍橫劈,易賓天則是被動後退,但下一瞬,芸兒的長槍卻突然一個回擺,直擊易賓天腹部,將其震飛數米遠,好在芸兒收住了力道,這才使得易賓天沒有受傷。
“認真點啊,天哥!”
說著芸兒長槍前刺,雙手緊持槍尾,易賓天則是再次格擋,然而芸兒卻是連續擺槍刺擊一次次的攻勢下,易賓天只能不斷退後格擋,但這樣防守在芸兒的攻勢下卻是屢露破綻。
直到易賓天再次被擊退時,身體上已有多處地方散發著疼痛。而芸兒此時卻是停了下來,左手持槍站在易賓天身前不遠處。
“槍乃兵中之王,九長之首。但槍最鋒利之處,其實也只有槍頭六寸之位,善遠攻,而非近戰。你最大的問題是把槍當成了鐵棍來使,沒有將槍尖的作用發揮出來。再來一次。”
下一瞬,隨著一點寒芒閃過,芸兒的長槍再次刺向易賓天,而這次易賓天卻是思索片刻後雙手持槍尾,抬槍至腰間,隨後雙手隨著身體發力,槍尖便順勢擺動,直接將芸兒的一擊擋下。
隨著兩槍的不斷碰撞,易賓天對於長槍的掌控也是愈加熟悉,兩人一直切磋至深夜,而這時易賓天也是勉強可以預判到芸兒的下一步進攻,甚至是發起一些具有威脅的攻勢了,兩人也算是打的有來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