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當歐皇渾身是肝》第71章淨土宗的追殺
  “這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成為他的奴隸!”錦秋心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驚愕與絕望。

  在莫名其妙地簽訂了那份奴隸契約,並淪為自己最痛恨之人的奴仆後,錦秋感到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然而,由於紀明橋先前的噤聲命令,她只能將這些話深埋在心底,無法宣泄出口。

  與此同時,紀明橋卻是心情愉悅至極。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食物和水,以命令的口吻對錦秋說道:“過來侍候我進食,務必小心仔細。”

  擁有一個百分之百忠誠且絕對順從的仆人,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大幸事,他自然要物盡其用。

  在紀明橋的命令下,錦秋雖然面帶微笑,但內心卻是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簽訂了奴役契約後,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完全屬於她自己,而是必須服從於主人的意志。

  這種令人恐懼的現實令錦秋內心尖叫不已,她的身體瞬間化作一團黑霧,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黑霧很快又重新凝聚成形,錦秋依舊出現在紀明橋的身旁。她痛苦地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哀嚎不已。

  這是奴役契約對於背叛的嚴厲懲罰,沒有主人的允許,一旦試圖離開主人,便會遭受頭痛欲裂的痛苦。

  最終,錦秋還是無法抵擋契約的強大力量,她溫順地跪在紀明橋的身旁,笨拙地掰下一塊麵包,小心翼翼地喂給他吃。

  紀明橋則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腦袋枕在錦秋雪白的大腿上,一副極其愜意的模樣。

  有福不享,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經過一場激戰,紀明橋已是疲憊不堪,身上多處掛彩,能量消耗巨大,很快食物就被他狼吞虎咽地一掃而光。

  填飽肚子後,紀明橋又拿出一套衣物,嚴肅地命令道:“穿上這件衣服。記住,這是最後一套了,別再給我弄丟或損壞了。”

  這惡妖的瞬移能力確實令人頭疼。每當她使用瞬移技能時,若攜帶了額外負擔,便會極大增加她的力量消耗。

  例如,如果她帶著紀明橋進行瞬移,以她目前的力量,恐怕只能勉強完成一次短距離的瞬移,范圍大概僅限於數十丈之內。

  因此,每次使用瞬移技能時,她都不得不脫掉衣物以減輕負擔。這導致她每次移動後都會變得一絲不掛,尷尬至極。

  這也難怪她如此鍾愛惡魔之軀,那滿身的鱗甲不僅強大堅韌,還能在關鍵時刻為她遮羞。

  錦秋黯然地穿上了衣物,她的眼神空洞而失神,顯然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所有的驕傲與銳氣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待她整理好儀容,紀明橋再次發號施令:“背我離開這兒,我們得找個幽靜陰涼的地方歇息。我需要睡會兒,在這期間,你要確保我的安全無虞。”

  錦秋內心雖然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但她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溫柔的微笑。

  她順從地俯下身,輕輕托起紀明橋,穩步向她的莊園走去。

  不,是紀明橋的莊園。

  自從簽訂那份奴役契約的那一刻起,曾經屬於她的一切,都已經歸紀明橋所有了。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加之紀明橋大量進食後的困倦,他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最終,他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深知,這是身體疲憊至極的征兆。

  蘇曉給予他的藥劑,並非賦予他新的力量,而是如同一種強烈的興奮劑,將他體內的潛能徹底激發出來。

  然而此刻,那些潛能似乎已被耗盡,連支撐他站立的意志也逐漸消散。在這一刹那,紀明橋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雙眼緊閉的他,感受到錦秋行走的步伐異常穩健,她的背部柔軟而溫暖,給予他難得的舒適與依靠。

  在這份安寧中,他迅速墜入了夢鄉。

  在夢中,紀明橋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奇異的灼熱感所包圍。

  然而,這股灼熱並未帶給他絲毫不適,反而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與愉悅,仿佛他的身體正在滾燙的熔岩之中悠然沐浴。

  紀明橋心知,這是大戰之後身體在自我療愈的跡象。昔日在松陽城,他也曾經歷過這樣的過程,只不過那時的感覺遠沒有現在這般強烈。

  就在他沉浸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身邊炸開,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搖晃與顛簸。

  紀明橋試圖睜開雙眼查看究竟,但不知為何,正處於恢復階段的他眼皮沉重,難以睜開,只能在這半睡半醒的朦朧狀態中徘徊。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顛簸終於平息,四周也恢復了寧靜。

  “應該已經安全了吧。”紀明橋心中暗想。

  他放下心來,重新沉浸在體內的灼熱感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股灼熱感逐漸消退,而一陣強烈的饑餓感隨之襲來。

  這股饑餓感如同搜骨刮腸,強烈得令人難以忍受,使得紀明橋的整個身體都因痛苦而痙攣。

  他心中暗叫不妙,他肚子裡的食物已經徹底消耗完畢了。

  又過了一會兒,紀明橋察覺到一直緊貼著他的溫暖懷抱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滾燙而鮮甜的液體緩緩流入他的喉嚨,這甘甜的滋味逐漸緩解了他的饑餓感。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每當饑餓感再次襲來,那鮮甜的液體總會如期而至,每次都讓他吃得肚子飽漲,滿足無比。

  總而言之,他再也不用忍受饑餓的折磨了。

  在那種昏昏沉沉、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日子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紀明橋終於感受到一抹溫暖的光芒輕撫臉龐,眼前仿佛被一片火紅的霞光所籠罩。與此同時,他感到全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所有的虛弱和疲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刻,他終於從沉睡中蘇醒。

  紀明橋緩緩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棵參天大樹上。他的身體被粗壯的藤蔓巧妙地捆綁著,穩穩地固定在樹枝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帶來一絲絲溫暖。周圍除了夏蟲在鳴叫外,再無其他聲響,整個森林都顯得如此靜謐。

  過了一會兒,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紀明橋轉頭望去,只見錦秋正拖著一隻牛犢般大小的野豬,小心翼翼地朝他這邊走來。

  這女子顯得頗為憔悴,曾經那頭亮麗的長發如今變得凌亂不堪,衣衫襤褸,精神也顯得萎靡不振,早已失去了他們初次相見時的那份妖媚與光彩。

  不用說,在他昏睡的時間裡,肯定是這位女子在悉心照料他。

  紀明橋輕輕扯去身上束縛的藤蔓,從樹上縱身跳下。

  一躍而下,他立刻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又有所提升,體內的靈力出現了顯著的增長。

  他凝聚靈力於掌心,只見那玄冰靈力雖然依舊保持著霧氣的形態,但這霧氣卻異常凝實,仿佛即將凝結成冰晶。

  待到這冰霧完全化作冰晶之時,便是他正式晉升為三階強者的標志。

  力量的迅速增長讓紀明橋感到由衷的欣喜。

  不遠處,錦秋察覺到紀明橋已經蘇醒,她沒好氣地將手中拖著的野豬重重地往地上一扔,自己則坐在了野豬的背上。

  她靜靜地凝視著紀明橋,雙唇緊閉,不言不語。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溫柔的笑容,然而眼中卻流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

  錦秋的這副怪異表情讓紀明橋感到頗為愕然。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回憶起自己陷入沉睡之前對錦秋下達的命令。

  他沒想到,那個命令的效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

  這奴隸契約真是好用得超乎想象。

  看著錦秋始終保持著微笑,卻又無法開口說話,可真是為難她了。

  紀明橋輕輕一揮手,解除了對錦秋的命令。

  禁令剛一解除,錦秋便立刻變了臉色,她橫眉怒目,口中惡語連連:“你這個王八蛋,混蛋,無賴,無恥之徒,定會遭天譴……”

  惡毒的詛咒如連珠炮般從她口中湧出,仿佛無休無止。

  錦秋心中的恨意難以言表,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照顧紀明橋雖然讓她感到疲憊,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這些天來她必須時刻保持微笑,即便是在被人追殺的危急時刻也不能例外。

  她的臉龐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笑容而變得僵硬,讓她有種想要撕去臉皮的衝動。

  然而,紀明橋對此並不以為意。他走到錦秋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著說道:“真是辛苦你了,多謝你的照顧。”

  他顯然低估了自己如今的力量,只是隨手一拍,卻將錦秋直接拍倒在地。錦秋捂著肩膀,疼得“哎呦,哎呦”直叫,一時間竟無法起身。

  “你這個魔鬼!”錦秋眼含淚光,大聲控訴道,“我好心照顧你這麽多天,你一醒過來就這麽對我!”

  紀明橋尷尬地笑了笑。

  “你的照顧我確實感激,但好心嘛,那可就未必了。”他心知肚明,若不是有那契約在,這女人恐怕早就對他痛下殺手了。

  等到錦秋的怒罵聲漸漸停歇,紀明橋才開口問道:“我睡了幾天了?”

  “你都睡了五天了!”錦秋沒好氣地回答,“從沒見過你這麽能睡的!”

  紀明橋聽後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又問道:“我們現在在哪裡?”

  “這裡是炎魔烈昊的領地。”錦秋回答道。

  “為何不回到你的莊園去?那裡既安全又舒適。”紀明橋不解地問道。

  提及此事,錦秋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她憤怒地吼道:“舒適?安全?我的莊園已經被人摧毀了,全都是因為你!”

  若非在炎魔的領地中四處躲藏,並借助這強大炎魔的威勢,她恐怕早已遭人毒手。

  紀明橋聞言,劍眉微蹙,沉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還不是追殺你的?”錦秋冷笑一聲,回答道:“一個光頭禿驢,還騎著一頭威風凜凜的巨鷹。”

  這禿驢非常強大,她的莊園在他的一個秘術之下就瞬間崩塌了。

  這些天,她和他周旋著,見著就躲,根本沒有任何對抗余地。

  禿驢?淨土宗的禪師!

  淨土宗的追殺竟然已經蔓延到了這裡!

  紀明橋沉思片刻,然後突然發問:“聽你的意思,這位光頭禪師對炎魔烈昊有所忌憚,是不是這樣?”

  他蘇醒不久,便已從錦秋的思維中洞悉了近日發生的一切。

  “應該是這樣,反正自我來到這裡後,就沒見他飛過。他總是在地面上追捕。”錦秋回答道。

  正因為這樣,她才能與紀明橋一同堅持到現在。然而,由於紀明橋的存在,她總是難以徹底擺脫那位禪師的追蹤。

  紀明橋微微點頭,心中稍安,他轉向錦秋,沉聲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去找炎魔烈昊。”

  錦秋聞言大驚,急忙反駁道:“你瘋了不成?想死也別拉上我!”

  “少廢話,快帶路!”紀明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在契約之力的作用下,錦秋雖滿心不願,卻也不得不引領著紀明橋前行。

  見她一臉不情願,紀明橋難得地解釋了一句:“你應該知道,我身懷妖族血脈,所以我並不害怕。”

  錦秋卻立刻回懟道:“你根本不了解炎魔的可怕!如果他不強大,那個禿驢又怎會如此忌憚?那禿驢顯然不是乾國的修士,他的實力遠超乾國的三階元符修士。他都忌憚,更何況是你?”

  紀明橋嘿嘿笑道:“誰說我要和他打架?我只是去找他幫忙的。”

  “怎麽幫忙?讓炎魔去對付禿驢?你就做夢吧!”錦秋對紀明橋的想法嗤之以鼻。

  紀明橋也不急著解釋,他鄭重囑咐到:“我身上的血脈,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就算是死,也得保密。”

  “知道了。”錦秋有氣無力地應道。

  現在,她的命和紀明橋聯在一起,紀明橋死了,她也得跟著完蛋,但是她死了,紀明橋肯定一點事都沒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