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彌接下來的舉動令紀明橋驚愕不已。
他猛然扔掉了手中的掃帚,手上竟憑空出現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
目光冷冽,他大步向紀明橋逼近。紀明橋心中一驚,瞬間明白了沙彌的意圖——這沙彌竟然想要殺人滅口!
對於“聖潔”的禪師來說,這種醜事可以做,卻絕不能傳出去,這種事一旦傳出去,他的名聲將會一落千丈。
現在,沙彌只要除掉紀明橋這個知情者,日後禪師大人自然會給他安上一個妖魔附體的罪名。
他們會把他的屍體綁上火刑台,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不留任何痕跡。”
想到這些,紀明橋心中懊悔不已。他怎麽就一時衝動,竟然沒有察覺到這顯而易見的危險?
他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麽今天就變得這麽糊塗了呀!
對了,自己可是堂堂十一皇子,他們又能怎麽樣!
可是自己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這禪院隸屬於淨土宗,歷來與二皇子交好。
想想前世的宮鬥劇,若是被抓住交給二皇子,自己應該沒什麽好下場。
沙彌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紀明橋的心頭,讓他心跳加速,腦海中念頭瘋狂轉動,急切地尋找著脫身之策。
轉身逃跑嗎?
忽然,紀明橋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逃避無用,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為了自保,他顧不了那麽多了!
於是,在沙彌驚愕的目光中,紀明橋毅然退開一步,抬起腳,使出全身力氣,猛地踹向了雜物間的門。
雜物間的木門很厚,外面還包夾著一層鐵皮,顯然是特別加固過的。
但紀明橋的力量屬性剛剛經過加持,此時為了保命,全力而發!
“嘭”的一聲巨響,木門被踹得應聲而開,隨即傳出兩聲驚恐的尖叫。紀明橋目光一凝,望向雜物間內,只見兩條白花花的肉體正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場面極度不堪。
上方的身影白白胖胖,面龐白淨無須,頭頂剃得精光,正是一名禪師。而那下方的女人,全身泛紅,發絲凌亂地遮擋住大半張臉。
此刻的女人,顯然正處於極度的惶恐與無助之中。
面臨如此險境,紀明橋哪還有心思去顧及其他。他毫不猶豫地直衝進雜物間,口中同時怒喝道:“狗禪師,你竟敢在佛門清淨之地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勾當!”
紀明橋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回蕩,震得人心神俱顫。
正在極樂世界中遨遊的禪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剛剛還雄赳赳的氣焰瞬間消散無蹤,靈魂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回了現實。
一時間,這位平日裡受人尊敬的禪師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紀明橋趁機迅速出手,他伸出手來,精準地掐住了禪師的喉嚨,將禪師的身體懸空提起。同時,他身子一閃,躲到了禪師的背後,利用禪師的身體作為掩護。
他的另一隻手則迅速伸出,抓住了正想起身逃跑的女人的頭髮,將她猛地拉回到雜物間內。雖然動作顯得有些粗魯,但紀明橋卻是在救這女人的命。
他知道,如果讓這女人現在跑出去,沙彌肯定會一刀將她捅死,來個死無對證。到時候,不僅這女人性命不保,他自己也會陷入無法解釋的境地。
沙彌氣喘籲籲地追到雜物間門口,一眼望去,頓時被門內的景象驚得呆若木雞,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對神聖的禪師出手,全無半點對佛祖的敬畏之心。
禪師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很快恢復了鎮定。眼神一掃,看見了仆人手中緊握的刀,腦海中迅速閃過一系列畫面,瞬間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殺人滅口這種事,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禪院的火刑架上,還懸掛著一個屍體,那就是他曾經的“傑作”。
感受到脖子上那隻鐵鉗般的大手,禪師瞬間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鎮定:“少俠,有話好好說。”對於現在的處境,他必須保持冷靜。
“讓你的人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紀明橋的聲音冷厲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和緊張。
他不僅要時刻警惕沙彌的動向,還要緊盯著禪師的一舉一動。這個家夥雖然道德敗壞,淫人妻子,但不得不防著他的手段。
禪師們基本掌握著一些佛門秘術,這種秘術的強大和神秘讓紀明橋不得不格外小心。
如果禪師在這個時候使出秘術,自己恐怕很難應對。
“你快退下!”禪師感受到脖頸上的大手越收越緊,心中也不免慌亂起來。
他對於這少年的神力他不敢大意,雜物間那扇扭曲變形的木門就是最好的證明。
此時此刻,他毫不懷疑,只要這少年稍微失控,他的脖子就會像那木門一樣扭曲變形。
沙彌看著躲在禪師身後的少年,雖然他滿臉通紅,但雙眼卻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芒。在少年的厲聲呵斥下,沙彌盡管心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向後退去。
“把刀扔掉,扔遠點!”紀明橋再次大聲命令道,同時手上的力道也再次加緊,讓禪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紀明橋此時赤手空拳,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硬抗那鋒利的刀刃。沙彌惡狠狠地瞪了紀明橋一眼,他最終還是無奈地將刀扔向了走廊的盡頭。
見沙彌已將武器丟棄,紀明橋心中稍感寬慰。他自信憑借自己的力量,在肉搏中不懼鎮裡的任何人。他轉身對身後的女人說道:“快把衣服穿上,跟我出去指證這個禪師!就說他強迫你!”
女人渾身顫抖,恐懼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此時,她完全聽從紀明橋的指示,不敢有絲毫違抗。她低頭撿起地上的長裙,正欲往身上套去。
“等等,穿這禪師的袈裟!”紀明橋急忙製止道。長裙不僅穿起來麻煩,而且出去後也難以解釋清楚。
禪師憤怒地斜睨著紀明橋,心中暗罵這少年心思狡詐。他的袈裟被這女人穿上,而自己卻赤身裸體,別人一看便知發生了何事。這下他再也無法編造借口來為自己開脫了。
女人不敢違抗,草草披上禪師的袈裟遮住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