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茹平日裡高冷卻也活潑,光鮮有活力,一直是不少人心中冰清玉潔的女神。
但很少有人知道,來自平頭村的她,其實心底一直藏著一口氣,她要寄武道改變命運,她要永遠的離開那個又窮又土的平頭村。
所以,她不允許自己的畢業簡歷有任何弱點,她要把每一項都填到最好。
“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找他問清楚?”
張碧茹興致盎然,自己在“陽神社”辛辛苦苦幹了四年,也才是個小乾事,距離副社長的位置遙不可及。
而且想當初張懷隱成立“懷隱社”的時候就邀請自己去做副社長,只是當時拒絕了。
“啊?好啊!我們現在就去。”
王柔滿口答應,雖然還不知道張懷隱為什麽在電話裡破口大罵,但這肯定不關自己的事。
可要是等“懷隱社”成為第一武道社團這事落地了,自己再去想辦法加入“懷隱社”那可就晚了。
……
張懷隱狠狠地罵完張碧茹,聽著對面話筒裡再沒了動靜,確定對面是徹底懵逼了,才放心的丟下老年機。
確定關好了宿舍門之後,他終於稍稍放下心來,猛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長方形盒子來。
“媽蛋,這玩意真貴啊!”
“武道煙草局可真特麽黑,一盒破煙乾我100塊?”
張懷隱偷偷在路邊買的只是普通煙草製作的香煙,也只是普通的白將軍牌子,一盒竟然花了100塊,一整條的價格竟然達到了1000塊。
可看著紅白相間的普通包裝,聞著熟悉的味道,這和以前也沒什麽不一樣啊。
只是武道學生嚴格禁止抽普通煙草,會對丹田有害,影響氣血貫通丹田。
要真想抽也可以,抽靈氣煙草製作的香煙,可那玩意更坑爹。
一條靈氣白將軍竟然賣價1個w,大夏更貴,尤其是軟大夏,要10個w一條。
聽說那煙葉都是上等靈氣培育出來的煙草,產量很低,吸了不光無害反而對丹田大有裨益。
民間有句老話叫做“不怕奔馳和路虎,就怕武者香煙吐”。
但凡抽煙的武者,那絕對是家底雄厚的牛逼人物。
當然,這也不完全絕對。
像那種練了幾年,修為死活不漲的武道老油子也抽煙,還是普通煙草的香煙。
畢竟基本上斷定了這輩子無法貫通丹田,抽煙那點損害也就不在意了,不過也只能是偷著抽。
一般是要躲在廁所裡靠窗的那個坑位,開一點窗戶,再找個好兄弟在外面放哨才行。
但張懷隱管不了那麽許多了,昨天可是咬了半宿的老年機充電線才睡著。
趕緊掏出一根,這一根可就是10塊錢啊。
叼住!
點火!
“嘶~”
“呼~~”
“嗯,就是這個味!”
“夠粗!夠長!夠勁!”
張懷隱品嘗著久違的味道,突然開口罵道,“真坑爹,這100塊的白將軍吸著也沒啥區別啊。”
張懷隱並沒有把煙氣吸入肺中,只是吞在口腔中過了個嘴癮,然後快速運轉起了《旺盛精力》功法。
他要試試這個功法的排毒能不能排出普通煙草的毒素?
如果可以的話,那誰還抽靈氣煙草啊?
靈氣煙草確實買不起,普通煙草也沒性價比,但對一個幾十年的老煙民來說,戒煙簡直不亞於閹割之刑。
另外,《旺盛精力》要是真能排毒,那還用戒煙?
“《旺盛精力》!”
張懷隱悄然運轉功法,但見一道金色筋脈驟然閃爍,綠色的波紋蕩滌而上,裹挾著煙氣中的有害分子順著口腔,鼻腔全部排出體外,剩下的只是一絲冰冰涼涼的感覺。
【普通毒素,100%清理完成,請放心食用。】
綠色系統提示隨著彈出。
“當真可行?我真是個天才!”
張懷隱忍不住又猛吸了一口,這一口直接徹底吸入肺裡,那冰冰涼涼的感覺混著粗辣的煙氣也充滿了整個肺部,有一種嚼著檳郎抽煙的感覺。
“爽!”
張懷隱忍不住吐出一大口煙氣,卻不曾想關好的宿舍門猛得被人踹開。
竟是張碧茹和王柔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
張懷隱竟然在宿舍抽煙?
味道那麽衝,一聞就知道是普通煙草!
他的丹田不要了嗎?
我就說他打敗徐陽蹊蹺,果然是有詐!
他這是徹底頹廢,破罐子破摔了嗎?
兩個人臉上都是寫滿了問號,甚至忘了開口說話。
“草,我這是罵輕了嗎?”
張懷隱看她倆站在門口直接嚇了一大跳,煙頭都特麽扔窗外去了,得虧防盜窗攔了一手,彈在了窗台上,才沒有掉下去。
“趕緊給我進來。”
張懷隱扯著他倆的手腕,一把把兩人拽進門來,趕緊關上了宿舍門。
雖然這個時候走廊裡人不多,張懷隱也沒想著有誰會進來,但總歸還是有人閑的蛋疼瞎溜達。
就像這兩個二逼一樣,沒蛋她也閑得瞎溜達。
“你……抽煙?”
張碧茹愣愣得開口道。
“差點忘了!”
張懷隱瞪了她一眼,果然完全沒啥感覺,趕緊衝到窗戶邊撿起那截彈飛的煙屁股,少說也還得剩兩塊錢的沒抽呢。
“嘶~呼~”
張懷隱整了一口才問道:“你們有事?”
“我們有事?”
張碧茹和王柔又是一驚。
什麽叫我們有事?現在明明是你有事好吧!
張碧茹忍無可忍道:“你難道不知道武者不能抽煙嗎?武院知道了可是要記過處分的!”
“聽這意思,你不會是要去告我吧?”
張懷隱彈了彈煙灰,“相識一場,我也沒做過啥對不起你的事,我說你不至於這麽大公無私吧?”
“我……”
張碧茹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她想不到張懷隱竟然會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
“好,那我問你!”
張碧茹不想再多糾纏,冷著臉瞪著張懷隱直奔主題,“你是怎麽打敗徐陽的?”
“我沒打敗徐陽啊。”
張懷隱嘬完最後一口,還給王柔使了個眼色,“你站門口盯著點,我再來一根。”
王柔果然照做,不知道為何,透過張懷隱換了個人似的言談與氣質,總感覺這家夥頹廢中竟然散發著某種致命的魅力……
灑脫!
粗獷!
誘惑!
Man!
總之讓王柔不反對聽從的話。
“來,你過來給我說說,哪個告訴你我打敗徐陽了?”
張懷隱衝著張碧茹招了招手,絲毫不見了原來憐香惜玉的舔狗氣息。
看來逃避是沒有用的,早跟她當面說清楚也好。
“我知道你不可能打敗徐陽。”
張碧茹抱著手臂還是習慣的高傲表情,轉頭沒好氣道,“可是他為什麽要把‘懷隱社’推向我們武院第一武道社團?”
“你問我,我問誰?你直接去問他不就完了嗎?”
張懷隱看久了她那副莫名其妙的高冷相,頓時覺得100塊一盒的大白將都不香了。
“你……”
張碧茹直接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是我拒絕你的表白,你太傷心了對嗎?”
張碧茹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在張懷隱面前這樣破敗,乾脆直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直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