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夫人留了下來,在二人面前忙前忙後,儼然一副下人姿態。三人沒事可做,各自在房間清修。薇夫人不甘寂寞,入夜,偷偷來敲凌兮予的房間。“什麽事?”凌兮予隔門詢問。“君上,我做了甜湯,你最愛喝的,送於你嘗嘗。”“進來吧!”薇夫人推門進來,凌兮予看她一身妖嬈打扮,不由鄒了鄒眉頭。雖然曾經二人的關系親密,但他已經很久不碰女人,有些不適應。
??“君上,你最愛喝的甜湯,來嘗嘗。”薇夫人殷情說道。“馨薇,我早已換了口味,你不必如此。安心住下就好,我會留意宅子,幫你安排好以後。”“不,君上,我不要宅子,我還做你的女人好麽?”說完就扭著身子歪倒在凌兮予懷裡,雙手順勢攀上他的脖頸,吻了上來。凌兮予躲閃開,“馨薇,別這樣。”“君上,薇兒心裡一直有你,要我好不好。”說完,已是退去身上衣物,扶著凌兮予的臉,吻上他的唇。凌兮予沒有任何反應,用力推開她。“馨薇,你忘了,我早已休了你,你不必這樣。我說過,會安排好你。安心可否?”薇夫人還在扭著身子,想要親吻他,他如青松般一動不動。薇夫人無趣,也就退下了。翌日,姑娘遲遲不見凌兮予,覺奇怪,便到他房間尋他。結果發現凌兮予七竅流血,躺床上一動不動,她飛快奔至床前,扶起他,運功查看。“不好,中毒太深,已傷心脈。現在挪動他去就醫,怕已是來不及。”姑娘看了他一眼,稍作思考救還是不救,終究不忍他殞命於此。她開始運功,疏導他的全身經脈,慢慢將他全身毒素逼向他的小臂,用力劃開,一股黑色腥臭的毒血噴湧而出。只是心脈已傷,怕是一時不能蘇醒。姑娘運功慢慢疏導他體內毒素,想要全部逼出毒素,這時姑娘突覺十幾股氣息向他們而來,她明白定是來殺凌兮予的殺手。不作它想,姑娘拉起凌兮予隱遁身形,向山谷而去。二人回到小屋,姑娘設下結界,阻攔外人進谷。
??“靈兒,不要,不要自殺,不要丟下我,靈兒!”凌兮予迷糊了一整夜,一直抱著姑娘不放手,嘴裡不停地喊著靈兒,姑娘非常惱火,很想一掌打死他的衝動。但是看他一臉蒼白,又覺不忍,終究不忍下手,由他去了。第二日,凌兮予醒來,發現自己緊緊地抱著姑娘不放手,那柔軟的身體,燙熱了他全身的肌膚,此刻,竟舍不得放手,不由又緊了緊這個懷抱。“再不放手,我立刻殺了你!”姑娘氣的咬牙切齒,他醒來的一刻她就知道了。
??凌兮予嚇的一哆嗦,“鳳傾,我?”“你是如何中的毒?沒有我,這魔界再無你凌兮予。”“中毒?”凌兮予很是不解,他回想了一番,也沒覺得哪裡出了問題。“對了,我們回來了,馨薇她?”“我昨日不曾感到她的氣息,你中毒是不是她所為?”“怎會?”凌兮予不覺得是她,畢竟她沒有下手的時候。“你已傷了心脈,得養些時日,不能動用法力。我已設下結界,隔絕了山谷,你安心將養。”“鳳傾,昨夜我抱了你?”“你若再敢提,我現在就殺了你。”姑娘狠狠道。嚇得凌兮予趕緊閉目養神,卻偷偷笑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