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這迷惑谷每日辰時都會起一陣毒霧雨,要小心些。沾染了會腐蝕皮膚,女子愛美,可不要沾染了。”姑娘懶理會這廝,獨自的走出山谷。
“鳳傾,你隨我來,這魔界我熟啊!你想去哪裡?”
“凌兮予,我原本是想清淨,奈何你的存在讓我很不爽,我很討厭你。你最好離我遠遠的,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鳳傾啊!你這麽美貌的姑娘,怎麽總想著打打殺殺,吾這麽帥的男兒你也舍得下殺手。要不這樣,既然你我打不贏彼此,何不賭一局,誰輸了便作小弟如何?”
“我可沒興趣收你這麽醜的小弟。”
“鳳傾怎知我會輸!”凌兮予一臉淡定,似乎胸有成竹。
“怎麽賭?”
“便賭酒,誰能把對方喝倒下,便算贏。”
“好!”
二人出了山谷,姑娘隨凌兮予尋到一家有特色的酒館。“鳳傾,這家酒館在魔界可是出了名的怪,店家老板不收酒客酒錢,你能喝多少便喝多少,只是最後離開酒館時要留下一個掌印,留的越深,以後再來酒館便是貴客,甚至可以喝到老板私藏的萬年好酒。”凌兮予領著姑娘進了酒館,尋一包廂坐下,“鳳傾,你看那處黑石,最深的掌印便是吾所留。”姑娘懶理會,“上酒。”她輕輕吐出一語,凌兮予不再多言,招來店家,店家上了十壇好酒。二人不多言語,各自抱一壇便喝起來。“好酒!”二人同時出聲。周邊魔人竊竊私語,“那不是前任魔君嘛!他竟然又出谷尋死來,你看他身邊的魔女,真是美啊!比魔君的魔妃還要美上萬倍。”姑娘嫌眾人呱燥,直接揮袖將眾人驅走。偌大的酒館只剩二人,“鳳傾,你的酒量何以一夜間變化這麽多!”凌兮予見面前的十壇好酒已近喝空,不由內心鬱悶。這女人,功法強大,酒量又海,不一定贏的輕松。
二人又呼店家上了十壇,待繼續喝。這時異變突起,一群魔氣深沉的蒙面殺手殺進酒館,直接衝凌兮予殺來。“又是你的仇家?”姑娘被壞了興致,不是很爽,眼神冷了下來。凌兮予歎息一聲,就殺了過去,不過他似乎是受了傷,一番打鬥,氣息漸亂。突然,一陣火紅烈焰飄向了那群殺手,不待他們做出反應,已經被焚成了虛無。一時酒館總算清淨了,“謝謝鳳傾!”“你受傷了?”“嗯,傷了內府有段時日了。”
“說說你的故事!”姑娘如輕絮一樣的話語讓凌兮予有些仲怔,忽又莞爾一笑。“既然鳳傾想聽,吾便說道說道,這是一個淒涼的故事。”他喝了口酒,目光透過她像極了藍星靈的臉,回憶了起來。“她,是一個美麗極了的姑娘,是吾的心上人,我們經歷了很多,一場仙妖魔大戰讓我們認識了彼此,一番機緣巧合,我欺負了她,她用生命的代價,換我封印十萬年,十萬年啊!你說她怎麽能那麽狠心,封印了我,也殺了自己。我不甘心啊!怎舍得下她,廢去半生修為凝出一魂投身六道輪回去尋她,而吾因封印的力量也傷了五髒。那些來殺我的,只是一些跳梁小醜,吾不曾當了回事。”凌兮予說到她時,還是甜蜜又心痛,愛意溢滿了全心。
“跟著我,不會再有人敢動你。”姑娘端起一壇酒雲淡風輕道。“鳳傾,吾還沒輸!”凌兮予不服道。“凌兮予,你沒有選擇權。”姑娘不再多說,起身出酒館,凌兮予屁癲癲地跟了上去。“鳳傾啊!跟你就跟你,反正吾也不虧。你想遊歷魔界,吾可以做個向導。”“嗯。”姑娘多一個字都不會說,獨自走在前面。凌兮予看著她像極了藍星靈的面容與背影,一時也有些情緒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