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現在,這余音一死,秦書、全岩正慶幸少了人搶奪異寶時,耳邊忽聽一陣破空聲襲來,轉頭一看,只見大片的巨樹被齊腰斬斷,一道寒芒正朝兩人襲來,秦書、全岩見狀忙取出法寶抵禦。
秦書、全岩雖是重傷在身,但也全非沒有反抗之力,待寒芒過後,兩人往方才寒芒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隻異獸正停在半空之中,而這隻異獸正是先前吞下異寶的那隻異獸。
那異獸先前正處在煉化異寶的關頭,故而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伴侶拉著余音自爆,而此刻這異寶雖未完全被煉化,但為了幫自己的伴侶報仇,即便拚死,自己也要斬殺秦書、全岩兩人。
而秦書、全岩兩人,見異獸飛來,先是一驚,但見異獸身形不穩,便知異獸方才許是因強行煉化異寶,從而導致內傷,兩人相視一眼,覺著此刻正是這異獸最虛弱的時刻,也是自己兩人唯一斬殺異獸的機會,若是待日後這異獸徹底掌握異寶,那時或許就是自己兩人魂斷之時。
念及此,秦書、全岩便從芥子指環內取出赤凝丹服下,這赤凝丹算是上等的丹藥,折合成靈石,相當於十萬枚之多,若非想斬殺這隻異獸,奪得異寶,這兩人也舍不得將這保命丹藥服下。
秦書、全岩服下丹藥後,身體轉瞬便恢復如初,說時遲,那時快,雙方兩邊速度皆是極快,只見雙方越來越近,在即將要碰到時,異獸忽然祭出異寶,由於離的太近,秦書、全岩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團白霧籠罩住全身,兩人忙遠轉靈力防禦,但還是慢了一步,那霧氣浸入身體,兩人隻覺全身刺痛,幾乎瞬間,兩人便變得鮮血淋漓,十分可怖。
不過秦書、全岩兩人也不是全然沒有防抗之力,只見兩人強忍劇痛,催動本命法器,只見兩人周身各自亮起紅藍火焰,將侵入經脈裡的白霧逼出,只見紅藍白三色對抗,風火之聲,甚是震耳。
這雙方之間的對戰,可比方才的那一場激烈的許多,直看的風林震驚不已。
見風林發愣,柳笙兒忽覺著這風林竟有些可愛。
“怎麽?你這樣就看呆了?”
見風林還沉浸在秦書、全岩與異獸的對戰之中,柳笙兒便抬手在風林面前晃了一晃。
看眼前有手擺動,這才將風林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柳前輩,弟子失禮了,方才前輩是同我說話了嗎?”
“哈哈,是呀,不過沒事,你繼續看吧,其實現在才是元嬰修士應有的水平,你多看看也是好的。”
就這幾句話之間,秦書、全岩與異獸,雙方已經交戰了好幾手,秦書、全岩雖看著狼狽,但兩人的氣息穩定,反觀異獸這邊,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仿佛馬上就要倒下。
“柳前輩,那異獸是不是就要落敗了?”
“不好說。”
“為何?”
“那異獸雖看著身形不穩,但你看那兩人周身是不是有幾條淡淡的鎖鏈。”
“什麽鎖鏈?”
“我忘了,你還是金丹初期,看不到正常,不過沒事,我說給你聽,這隻異獸實力估計與方才的那隻異獸差不多,但是這隻異獸手裡好像有件非常厲害的法寶,我雖看不清這法寶的樣子,但是這法寶好像是能源源不斷給這隻異獸提供靈氣,除了這點,這件法寶好像生了器靈,能自主朝那兩人攻擊。
看著是二打一,但實際是二打二,而且那兩人的每次攻擊,那鎖鏈便能清晰一分,我猜測那件法寶或許是在吸收那兩人的靈力。
若是鎖鏈凝結成功,恐怕就是那兩人落敗之時。”
“有器靈的法寶?那這異獸豈不是贏定了?”
“怎麽,你想救下他們?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恐怕你還未靠近他們,你就已經被雙方對戰的靈力震碎。”
“多謝柳前輩為弟子解惑,不過弟子有自知之明,不會無腦行事。
那兩人雖是與弟子同門,但這兩人並非良善之人,與弟子頗有些恩怨。”
說這話,其實也不怪風林沒有同門之誼,若是換了葉全、李霜等人,風林或許會前去相助,但對方是余音、秦書、全岩三人,風林便毫無相助之心,先前就是這三人的“玩笑”開的最過分,好像是要製造出意外將自己殺死。
風林又非蠢人,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到三人的殺心,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雖然不知自己因何惹到這三人,但對方都想殺了自己,自己又怎麽可能去救對方。
“有些恩怨?什麽恩怨?說來聽聽。”
“其實我是覺著疑惑,我……”
風林將先前發生事告訴柳笙兒,這下不只風林覺著疑惑,柳笙兒同溫心也覺著疑惑,溫心雖不在意風林,不過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溫心雖沉默,但不代表溫心就不好奇。
“你是說他們八個元嬰修士,欺負你一個金丹期的小孩?而且還是八個人聯手欺負?”
“是,而且我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他們。”
“小子,你身上是有什麽保命之物嗎?”
柳笙兒雖奇怪那八個元嬰修士為何要殺風林,但更好奇的是風林,居然能八個元嬰修士手下存活下來。
“並無。”
“也對,你怎麽可能有,風席那個老王八蛋,才不會給你什麽好東西,可若是你沒有保命之物,那想來應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了你,只不過是你自己不知道。
這樣也就說通了,不然你怎麽可能還可以好好的坐在這裡說話。”
“柳前輩,你說有人護我?”
“是啊,不然呢?你以為你就這麽幸運啊,次次都能化險為夷,次次都能躲開危機,別說是八個元嬰修士了,就算是一個,你也不能可能在他手下存活。”
“如此說來,倒是我太過片面了。”
風林仔細回想,好像真像是柳笙兒所說,先前好幾次危機,自己都莫名的摔倒,或者是故意被人推開,而推開之人正是葉全、李霜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