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藥效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理智,使得她的指甲緊緊的陷入到自己的肉裡也察覺不到任何痛意。
我怎麽這麽笨,我明明很努力的學仙醫術法,為什麽到了人界老是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滾燙的淚水順著年歲安的臉龐無聲的落下,積攢著這段時間的委屈,眼淚終是很難再忍住。
遠處的莫煋祁眉心蹙了蹙,深邃的眼眸裡染上了似笑非笑的味道,站起身來,抬腳欲走向躲在角落的她。
“或許你可以不用這麽忍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
此刻莫煋祁的聲音對於年歲安來說充滿著蠱惑。
聽著腳步聲,年歲安心尖一慌,連忙開口。
“不用!你別過來!”
年歲安用力的搖了搖頭,努力驅逐著這不適的感覺。
面對年歲安的拒絕,他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依舊抬腳慢步靠近她。
“可這……暖香,不是你想忍忍就能過去的,讓我幫幫你,好嗎?”
對方怎麽好賴話不聽呢?
“我都說了不用!求求你不要過來!”
年歲安意識逐漸越來越模糊,心底仿佛有個聲音不斷的勸慰自己。
也許就按照對方說的,自己就不用那麽難受了,自己終歸是要離開的,這個貞潔方面的事情又有何重要,回去了誰也不知道。
我……
年歲安狠狠的咬了自己手臂一口。
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
環抱自己的手也在不停的鎖緊。
但面對對方不停的靠近,又想起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脫了個精光,剩下的只有肚兜和褻褲。
這幅模樣自己可不想被人看見……
正想強撐著理智撿起一旁的外衫,卻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搶先一步。
“?”
年歲安被嚇的使勁往角落縮了進去,雙手害怕的環抱著上半身,她抬眼對上了他的目光。
她這麽一動,他的視線不由的落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眸光深沉的瞧著她,眼底似是有一縷翻滾上來的暗色。
“我……我說了……我不想這樣!”年歲安害怕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把目光偏向一旁,薄唇輕啟的解釋著。
“別害怕,我過來是幫你的。”
莫煋祁拿起剛剛撿起的外衫往她身上披去,半蹲在她面前,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隨後劃傷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抹在了她唇上。
“我的血可解百毒,你喝了血,就沒那麽難受了。”
“啊?你說的……幫我原來是這樣嗎?”
年歲安逐漸的恢復了些理智,聞言後想想自己剛剛把對方想的有些不堪,她窘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嗯,不然你以為我要怎麽幫忙呢?”
他垂頭啞笑,遮掩了自己眼底的柔光,嘴角的笑意蔓延而開。
“我……我也沒有多想,只是害怕而已。”
年歲安輕咬下嘴唇,眼神轉向了別處,不知如何應對眼前的境況。
看著眼前的女子漏出了窘迫的面容,莫煋祁不禁笑出了聲來。
“嗯,這暖香剛解,藥效還沒有那麽快過去,今晚你睡床吧,好好休息。”
不等年歲安答話,便自顧自的抱起了她,將她放在了床上。
“我睡了床,你晚上睡哪裡?”
“我今晚就不睡了,你身體還沒完全好,需要個人守在你身邊。”
“那怎麽行?”
對方替自己解了這暖香,又讓對方勞累守著自己,自己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無妨。”莫煋祁輕聲說到。
“呃……。”年歲安內心深處做著掙扎,深吸了一口氣。
“要不今晚你也上床睡吧,我看床挺大的,隔遠些,也沒什麽不好的。”說著年歲安主動往最裡面靠了過去。
莫煋祁定定得看著年歲安,嘴角漏出淺淺的微笑,輕點了下頭。
“好。”
而後,莫煋祁在床的最外側平躺了下來。
年歲安背對著對方,第一次和一個男的同床共枕,不,準確的說第二次和同一個男的同床共枕,難免是有些尷尬,上次可是在自己不清醒的情況下,而這次則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內心難免難為情。
年歲安感覺自己和裡側還是有一段空隙,身子努力的往裡在靠近了些。
“你不用這樣,你放心,今晚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嗯。”被對方看透了自己的小動作,她的臉紅透了。
……
經過這一晚,大當家的還是不停歇,不斷的在給倆人製造驚喜,好在年歲安和莫煋祁雙方已經達成了友好的共識。
夏日蟬鳴,林蔭樹枝葉婆娑,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後院涼亭內。
年歲安獨自一人正坐在石凳上乘著涼風。
如今的自己過的是自在了些,看守自己的人也都松散了些,並沒有一直跟隨著自己,自己倒是有了些獨處的空間。
年歲安望著靠著牆壁生長的玉蘭樹愣了神。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之前自己好像沒有注意到,從這邊逃出去好像比較容易。
猛地,天空響起一聲雷電。
年歲安思緒頃刻間被拉回。
“打雷了!”
她抬眼環顧了下四周,確認並沒有人看著自己,拔腿便跑向那棵玉蘭樹。
自己雖然失去了術法,但自己原身好歹是隻小熊貓,爬樹對於自己可是看家本領,三下五除二,順著玉蘭樹爬了出去。
一切都太順利了。
年歲安內心無比的激動。
終於逃出來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出逃還是被某人盡收眼底。
她來到了自己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地方。
等著空中的響雷劈中自己。
自己來是因為雷劫,或許回去也可以依靠這雷電,反正都是打雷。
奈何過了許久,傾盆大雨下來了,這雷電卻遲遲不下來。
雨水順著年歲安的臉頰滑落,衣服都被這雨水打濕了,她無語望著天空。
眼見這雨也逐漸小了下來,這雷也不隨了自己的願。
你現在不劈中我最好永遠別劈我!
“算了算了。”
她找了一個稍微茂密的樹林下躲雨。
雖然自己想被雷劈,但是不想被雨淋。
這段時間自己的氣血恢復了很多,可以在嘗試使用水鏡聯系清珩。
但想起上次自己疼的暈厥了過去,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今自己也並無其它方法了,只能心下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