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不去。”聽到南宮問心的話語後,赤狼想都不想直接翻起了白眼,“八婆,慕白雪那傻妞已經暴露了,我已經沒有義務去演什麽癡情舔狗。
“再說,慕白雪暴露後被監視的不僅僅是你,我也一樣,燭天南那老家夥巴不得我露出什麽馬腳,好把我逐出學院。”
面對赤狼的說辭,南宮問心陷入沉默。
是的,原本他們三人就是因為任務潛入這個學院,同時為了不被懷疑,三人一直都保持著早已設定好的人設,如今慕白雪暴露,他們也沒有繼續維持原有人設的必要。
原本,南宮問心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散就能散的。、
從認識,相伴,入學,打鬧,執行任務,這三年,有著太多他們之間的回憶。
南宮問心很確信,這看似虛假的人設,其實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中慢慢磨合,促成了現在的他們。
她不想就這麽看著慕白雪陷入險境。
想到這,南宮問心的嘴角開始顫動,而後微微張口:“赤狼,韓旭已經瘋了,為了我姐姐,他能做出任何超乎常理的事情來,如果你不去的話,白雪會死的。”
“所以我求求你,救救她。”
隨著南宮問心最後一句話落下,電話的那頭,赤狼一臉呆滯地愣在原地。
認識南宮問心三年來,他與對方之間只有拌嘴,誰都不服對方,更別說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
理智開始與本能做起了鬥爭。
獵人之間,往往都是任務優先,為了完成任務,他們能不擇手段,赤狼也是如此,因此在如今這種情形下,他理應果斷拒絕才對,可當他張嘴的那一刻,一個簡單的‘不’字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啊,煩死了!”
赤狼直接掛斷了電話,而後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石壁之上,眼中閃過一絲無名怒火,而後走向宿舍,拿起一份外出申請書,隨意填了幾句後徑直朝著院門走去。
“站住!赤狼同學,你現在的身份特殊,沒有院長的允許禁止擅自離開學院。”
剛到院門,幾名護衛便走了出來,擋在了赤狼的身前。
“滾開。”赤狼怒喝一聲,而後將手中的外出申請書飛向了護衛團的團長詹明台。
接過申請書後,詹明台只是微微低頭一瞥便再次抬起頭來道:“抱歉,申請書上面沒有院長的蓋章,不能算數。”
“哈?蓋章?一會讓那老東西補上不就完事了。”赤狼眉頭微皺,心中的耐心已經被慢慢磨光,“我最後再說一次,滾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麽個不客氣法。”
在赤狼的多次言語挑釁下,詹明台顯然也不是那麽好脾氣,身為一名五級獵人,若是被一個初級學院學生唬到,那他的幾十年的獵人生涯可以說是白過了。
然而,詹明台想不到,赤狼可不是普通的初級學院學生,而是帶著任務潛入學院的隱藏獵人,級別更是達到了三級。
而就在兩人即將動手的那一刻,突然,一道人影宛若颶風一般唰的一下便插入到二者之間。
“住手!”燭天南一聲大喝,打斷了兩人手中的源力波動,而後轉身看向詹明台。
“發生什麽事了?”
“赤狼想出去,我沒允許,他就要強闖。”詹明台簡單說明。
“出去?”燭天南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作為親自下令監視赤狼的人,燭天南很清楚現在對方的處境,按理說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學院裡才對,怎麽會一下子暴動了。
難道,他不在乎自己暴露?
燭天南心中盤算的同時,眼角處正好瞥見了詹明台手中的外出申請書,便一把拿過看了起來。
“嗯?25區?你要去高口村?”燭天南脫口而出。
聽到此話,赤狼目光微微一頓,心中有些意外,申請書上他只寫了25區,但沒寫具體地址,但燭天南卻直接將高口村說出口。
看來對方知道的內幕還不少,因此他也不再隱瞞。
“是又如何,還不趕緊放老子出去。”赤狼依舊是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
他知道燭天南是曾經是二級獵人,但終歸只是曾經,現在對方至少隱退五六個年頭了,實戰經驗肯定不如從前,真要動起手了,赤狼不敢說穩贏,但是也沒那麽容易輸。
“你!”面對赤狼的跋扈姿態,詹明台又一次被點燃,正想動手,卻被燭天南攔了下來,而後只見其舉起手中的外出申請書面向赤狼。
“目的是什麽?”燭天南道,“外出申請書上不能留白,想要我給你通過,必須寫清楚。”
“院長!”詹明台有些不敢相信,燭天南竟然這麽輕易松口了。
但燭天南卻是一手打斷了詹明台的話語,目光依舊是停留在赤狼的身上。
“呵,目的?就是帶個人回來。”
“好,開門!”
隨著燭天南的一聲令下, 大門緩緩敞開。
……
另一邊,慕白雪正此刻正渾身無力的趴在地面,嘴裡不斷喘著粗氣。
在其身後,是一名扎著高馬尾的中年女子。
“怎麽了!站起來!我還沒允許你躺下休息!”中年女子揮舞著手中的長鞭,抽打在慕白雪的潔白衣衫之上。
在女子的催促下,慕白雪顫抖著身軀,蜷縮四肢,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撐起,可才弓起身子,便又倒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中年女子眉頭一皺,嘴中喃喃自語著:“難道真的太嚴格了嗎?”
而就在其歎了口氣準備拿出恢復體力的藥劑遞給慕白雪之時,突然一道刺耳的滴滴聲響了起來。
這是緊急任務才會發出的聲響,而任務的對象,則是慕白雪。
這也是逼不得已,南宮問心清楚慕白雪此刻的處境,尋常的消息是不可能收到的,因此只能以緊急任務的形式將消息發給慕白雪。
她點開腕表,一個淺藍色的任務熒屏立刻便透射出來
“25區,高口村,葉恆,危。”
僅僅幾個簡單的字眼,讓慕白雪的瞳孔一縮。
而後在中年女子詫異的眼神下,她撐起身軀硬生生的站了起來。
“搞什麽,這不是,還有余力嗎。”女子咧嘴一笑,收起了手中的藥劑,重新握緊了長鞭,“雖然不知道這個葉恆是誰,不過,在我這裡,懲戒大於任務,想走,只能是從我身上踩著過去。”
話音落下,一道獨屬於二級獵人的源力波動從女子身上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