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昊離開大橋之後就直接回到遠板宅裡了。 “拜見,陛下。”就在敖昊剛進門的瞬間遠板時臣就恭敬的向著他行了一個禮。此時的遠阪時臣心裡已經被敖昊的實力完全折服了,如果說以前時臣是對敖昊高貴身份有所尊敬的話現在則是完完全全的被敖昊所折服了。
敖昊當然也感覺到遠阪時臣態度的轉變不過敖昊也沒有說什麽,但是敖昊還是很滿意的。想著敖昊就向著遠阪時臣點了點頭說道:“嗯,時臣啊你對這次的聖杯戰爭的Servant有什麽看法。”
遠板時臣聽到敖昊的話之後沉思一會兒之後就說道:“這屆聖杯戰爭的英靈出乎意料的強,就說剛剛和陛下對戰的Saber和Lancer吧。雖然說他們完全不是陛下你的對手但是並不可以說他們不強,從剛才戰鬥所造成的破壞來看那兩個Servant的實力都不可小視,而且剛才那位Saber還沒有使用寶具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隱藏實力。”說著遠板時臣就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敖昊。
敖昊看著遠阪時臣的表情之後笑了笑說道:“時臣你說的不錯不過可惜的是在剛才的戰鬥中Saber與Lancer確實是用出了除了寶具之外的所有能力,不過就算他們把那些寶具全都用出來結果還是一樣的,好了時臣你還是繼續吧。”
時臣看到敖昊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也生氣就繼續的說到:“再說一下那個Rider吧,從他一開始出場的那股聲勢來看可以看出他的實力應該還可以,不過最後就是那最後出場的Berserker這應該就是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一個英靈了,首先就是他擁有了Berserker所沒有的理智而且Berserker有的他也有了,而且從他的攻擊方式可以看出他具有一定的遠程能力而且還有強大的寶具所以說Berserker應該就是我們最後的敵人了。”說著遠板時臣的眼中不禁出現了一絲忌憚。
敖昊聽了遠板時臣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竟然能在己方佔有一定優勢的情況之後保持理智,看來遠板時臣也算是一個好的Master至於在原著中不過是遇到一個坑師傅的弟子還有一個坑主人的英靈而已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接著敖昊不禁想到了Lancer的Master,要是我的Master是他的話恐怕我會直接就讓他退場了。再想到原著中Lancer對其的諸多忍讓敖昊不禁為Lancer忠心的做法剛到讚賞。
“嗯,你分析的還不錯不過可惜的是你並不了解孤的實力,孤的實力還不止於此不過你說得也不錯Berserker確實是我們最後的對手,不過勝利者肯定是孤,所以你也不必太多擔心。”敖昊自信的說道。
“是的,陛下。”雖然說敖昊的話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狂妄但是遠板時臣此時卻是完全的相信敖昊所說的一切,同時心裡也不禁為自己招換出敖昊而感到幸運。
敖昊看著遠阪時臣激動的樣子也沒有打擾他只是自己直接的走回去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遠阪時臣終於會過神來了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表現而感到丟面,不過看到敖昊已經不在這裡之後遠阪時臣也就回去自己的房間來想接下來的策略了。畢竟只有一個好的策略才能把自身的實力完美的展現出來,而在這一方面遠阪時臣卻做的很好而這也是敖昊沒有選擇自己單乾的原因之一。
“Assassin嗎?”
“是,正是在下。”
身披漆黑的長袍的Assassin跪在綺禮面前實體化。這個Assassin正是剛才在國道附近的森林中監視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三個Assassin中請命前來通報的那一個。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室內實體化嗎?”
“實在是非常抱歉,可是在下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想要向您通報……”
經過一晚上連續的死鬥,東方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這時的綺禮通過魔導通信機和地處深山町的遠阪府取得聯系。他與父親言峰璃正準備召開緊急對策會議。
“哦?馬上就能夠掌握Caster的行蹤了嗎?”
時臣的聲音裡流露出滿意的稱讚。綺禮與Assassin的行動終於發揮出了預想的效果。雖然自己的Servant遇到比較棘手的問題,但是弟子那邊卻進展得非常順利。
“對方不愧是魔術師的英靈,即便是我的Assassin也很難在不被注意到的情況下進入對方的‘工房’。不過現在已經確定了對方的大概位置,目前Assassin正在那周圍對其進行著包圍監視,只要Caster出現在工房以外,便能夠將其行動逐一掌握。”
“也就是說Caster並沒有在工房內閉門不出而是很積極的在外面活動了?”
“是的。那是因為……”
一想到報告之後時臣的態度,綺禮稍微有點躊躇起來。Caster和他的Master的所作所為,也許會招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他們二人前往深山町旁邊的城市,將正在睡夢中的兒童抓回自己的據點。一直到天亮之前總共抓了十五人。雖然大部分都是比較平穩地進行著——但是其中三回被孩子的家長發覺而引起騷動,結果他們將那孩子全家都殺害了。”
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通信機對面時臣憤怒的綺禮趕在他還沒有說話前馬上繼續說道。
“什麽。”這時時臣已經不能在控制自己的憤怒了,就連剛才了解到自身Servant強大的實力也平息不了自身那熊熊的怒火。
“Caster毫無顧慮地使用魔術,而且在之後也不對現場進行清除和整理。現在按照父親的指示,聖堂教會的工作人員正在對現場的痕跡進行清理。不過……恐怕今後Caster和他的Master的行為也不會有什麽樣的改變。”
“……他們到底在想什麽!那家夥是什麽人?那個Caster的Master。”
“憑借Assassin偷聽到的他們的對話來看——那個Master在召喚Caster之前便一直都在進行著類似的行凶殺人事件。 www.uukanshu.net 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這個男人和現在通緝的連續殺人犯貌似是一個人。”
“……”時臣重重地喘著氣。
從這個月開始便被連續報道的“冬木市的惡魔”,謎一樣的連續殺人犯。采用近年少見的殘虐手段,僅在市內便有四樁案件與他有關,而且據說最後一樁更是將睡夢中的全家都殘忍的殺害,非常殘暴的殺人犯。雖然冬木市內的警察已經特別成立了專案組.將周邊轄區的所有警力都動員起來抓緊時間破案.但是仍然沒有任何進展,還停留在連犯罪嫌疑人的相貌都無法確認的階段。
對於時臣來說,在聖杯戰爭實施的時候發生這樣嚴重的事件是令他非常頭痛的,而且這一點對所有的Master來說應該都是一樣的。聖杯戰爭必須在秘密中進行。這是對所有參加者來說不變的鐵則。現在這個時候在這片地方引起惹人注目的事態的人,是沒有人歡迎的。
原本,所有的魔術師都是聖儀的擔任者。任何人也好都不會把魔術公諸於眾,大家都只是秘密地研究著自己的術法,而那些無法徹底保守秘密的愚蠢的家夥們則會迅速被魔術協會消滅掉。只要是與保密相關的事情,魔術辦會一向堅決而且徹底。所有的魔術師都對此充滿了畏懼。
所以——假設說一個魔術師三天兩頭就被登上社會新聞的頭版頭條,而且不只這樣,作為Master還被自己的Servant牽著鼻子走,這兩點加起來簡直就是非常嚴重的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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