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終於開始出現了。”衛宮切嗣輕聲的說道。此時原來的那個金黃色的心臟四周也出現了一個金色的聖杯虛影,由於已經失去敖昊那力量的壓製已經吸收了五個Servant的魂魄的聖杯之器頓時就顯示出它原本的樣子。 封印的術式已經消失,由於集合了強大的魔力,其余波為四周帶來了灼熱。並不僅僅是這樣,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黃金之杯燒焦了地板,幕布,熊熊火焰席卷了空無一人的舞台。
火勢漸猛的舞台上,黃金之杯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捧起了一般浮在空中。「創始禦三家」所夢寐以求的聖杯降臨儀式,就在連祭司都沒有的狀態下,悄然開始了。
接著——依然緊閉的「門」,出現了如發絲般細不可見的縫隙。透過細小的間隙,門那邊的某種東西悄悄滲入了聖杯中。
那東西看上去與「泥土」非常相似。黑色的,僅僅是黑色的,如同泥土一般的「物體」。
滲入聖杯的物體突然滴了出來,接著又是一滴,化為一條黑色的細線,就像堤壩上的一絲裂縫,不一會兒泥土黑色的波濤便溢出了容器、流到舞台的地面。
舞台地板的強度根本不足以承載那個漆黑的東西。泥土滲入嶄新的建築材料中,侵蝕著,如同融化的雪水滲入土地一般向更深處流淌。看到這裡就算是衛宮切嗣也不禁有點恐懼不過他還是堅持守在這裡。
不過衛宮切嗣不知道的是在離他的遠處的地方已經進行了一場戰鬥。此時在不久之前還和衛宮切嗣交代任務的舞彌已經滿身傷痕倒在地上了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正站在一身前穿著神父袍的男子。而這個男子就是遠板時臣的弟子言峰綺禮了。
看著眼前這個倒在地上但是卻掙扎著站起來的女子言峰綺禮的心裡不禁感到一陣疑惑,上次也是這樣,到底是什麽原因使得這個女人對這麽執著。但是可惜的是這個問題言峰綺禮想了很久也不明白。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了,還是快點過去衛宮切嗣那裡再說吧免得到時Archer他們來到這裡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向著衛宮切嗣進行著聖杯召喚儀式的倉庫走了過去。
——綺禮突然感到腳尖傳來奇怪的重量感,於是低下頭看去。
因為是過於些微、不值得注意的存在,所以綺禮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開始從低處傳來的微弱痛苦的喘息.不知何時已經接近到了綺禮的腳邊。
滿身創痍的黑發女子伸出顫抖的手臂抓住了綺禮的右腳。
盡管握力很弱,不過這大概是她現在全身的力量了。已經既無法站立,也無法握緊拳頭。就算如此,那昏暗的燃燒著憎恨的眼神仍然毫不動搖地凝視著綺禮。
“……”
綺禮無言地抬起了腳.朝肋骨被粉碎的女人胸口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已經連悲嗚都無法發出的女人沒有因為痛苦出聲。只是由於從肺部被擠出的空氣而悲慘地發出“咕”的聲音。
女人就算這樣也沒有放手。就好像緊緊抓住流木的漂流者一樣,用衰弱的手臂抓著綺禮的胳膊,只是用憎恨的表情繼續凝視著綺禮。“決不讓你從這裡通過。”
“哼。”不過此時的綺禮已經沒有時間理會她了感受到裡面那濃鬱的魔力之後頓時就感覺到聖杯就要召喚出來了。可惡,現在已經差不多沒有時間了。想著綺禮直接就狠狠的給了舞彌一腳把她踢飛出去,然後就轉身向著倉庫裡面走了過去。
此時那一腳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此時的舞彌已經完全沒有力量了隻好滿臉不甘的的看著綺禮的背影。就在此時在倉庫裡面傳出了一陣龐大的魔力,感受到這陣魔力之後舞彌頓時就放心下來了。幸好還趕得及。
不過和舞彌不同的是綺禮感受到這股魔力之後臉上頓時就黑了下來, 可惡明明就只差一點,想不到還是讓他給成功了。不過可惜的是綺禮並不想放棄這次的機會,雖然知道衛宮切嗣已經把聖杯給召喚出來的但是他還是決定去和他做個了結。於是雖然知道他知道有危險但還是向著倉庫的方向走了進去。
殺戮在繼續。子彈。匕首。毒。炸彈。貫穿。撕裂。燃燒。浸沒。壓倒。
從來沒有懷疑過其中的意義。在慎重地衡量它的價值之後,選擇了天平傾向的一方。另一邊則應該讓它空著,所以殺戮。殺戮,殺戮,持續殺戮。
對,這是正確的。為了拯救大多數所以必須有人犧牲。如果說被守護幸福的一方要多於不幸的一方,那麽世界就更接近於被拯救。
哪怕腳下踩著無數屍體。
如果有生命因此得救,那麽最重要的,就是這些被守護的生命。
“——是啊,切嗣。你是正確的。”扭頭看去,身邊站著的是妻子。她帶著溫柔慈愛的笑容靠近切嗣,與他並肩站在屍山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陪我。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到達這裡。”
“愛麗——”令人懷念的親切面龐。但還有些什麽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或許是因為她身穿著自己從未見過的黑裙吧,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但切嗣依然有種忽略了什麽重要問題的感覺。
對了愛麗不是已經死了嗎?想起倒在血泊之中的愛麗絲菲爾衛宮切嗣馬上就把懷裡的人推開,然後滿臉陰沉的說道:“說,你到底是誰。”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