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敖昊、吉爾伽美什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敖昊。吉爾伽美什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三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Berserk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對了Archer小哥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你方不方便為我們透露一下你的身份呢。”Rider對敖昊說道。聽到這句話和韋伯坐在一起的愛麗絲菲爾也不禁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哼,這又有何可既然你們如此好奇的話我也隻好告訴你了。”說著敖昊不禁露出了一個高傲的神情。“聽好了,朕就是大秦帝國第一任皇帝同時也是華夏第一位皇帝秦始王嬴政,同時也是一位歷史上有名的暴君。”說到最後敖昊不禁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
此時Saber和Rider聽到敖昊的身份之後不禁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良久之後Rider就回過神來了。“想不到Archer小哥的的身份竟然如此的尊貴,就算比起Berserker也不差多少不應該說是比他更加的尊貴。”Rider感歎的說道。
“哼。”吉爾伽美什聽了Rider的話之後只是不滿的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說什麽顯然他也是認同Rider的話。
“那Archer據我所知你的願望不是已經實現了嗎,那你為什麽要去爭奪聖杯呢。”Saber開口問道。
“這個啊,聖杯戰爭對我來說不過只是一個遊戲罷了,聖杯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用不過既然我參加了那這個聖杯就沒有讓給別人的理由了。”敖昊狂傲的說道。
“Archer小哥真是有個性啊,不過我可是不會把聖杯讓給你的。”Rider豪邁的說道。
“Rider那到時就戰場上見吧。”敖昊笑著對Rider說道。
“好,戰場上見。”
“對了,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面前的三名英靈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Rider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
Saber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Saber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哄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正是在吉爾伽美什口中發出的。
面對這莫大的屈辱,Saber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吉爾伽美什嘲笑。
“……Berserker,有什麽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憤怒,吉爾伽美什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醜!”
笑個不停的吉爾伽美什身邊,Rider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麽不對?”
回答她的是吉爾伽美什的又一陣爆笑。“喂喂,你聽見了嗎敖昊!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麽‘為國獻身’!”
敖昊聽了吉爾伽美什的話之後也笑了起來。“Saber你真是不太適合當一個王啊,在我看來國家和人民都不過是帝皇的私有物品,而帝皇為國獻身的說法我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你要知道我們可是王而不是士兵是將士要是真的輪到我們為國獻身的話那這個國家離滅亡也不遠了。”
“哈哈哈,不愧是吾友說得不錯。”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
“嗯,Archer說得的確不錯,Saber是你的說法錯了。”Rider嚴肅的看著Saber說道。
“——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Berserker,你們這麽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
Rider平靜地回答道,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與不停嘲笑Saber的吉爾伽美什不同,Rider從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鎖起雙眉,用鋒利的語氣反駁道:“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著胸,直視著騎士王嚴厲的目光。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麽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
“怎麽會……”
“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對於Rider傲然的話語, Saber否定道:
“你這樣說只是基於武者的榮耀。人民不會這麽想,他們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說他們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聳了聳肩失聲笑道。
“不明白啊!這種東西有什麽意義嗎?”
“這才是王的本分!”
這回輪到Saber傲然開口道:
“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
“你要這麽說也行。為理想獻身才配做王。”
沒有一絲疑惑,年輕的騎士王點了點頭。
“人們通過王能夠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體現的不應該是那種會隨著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東西,而是一種更為尊貴的東西。”
看著依然堅毅的Saber,一邊的Rider仿佛在可憐她似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人會選擇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為王,那就不能奢望過普通人的日子。”
為了成為完美的君主,為了成為理想的體現者,她願意舍棄身體扔掉私情。名為阿爾托莉亞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將那把劍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徹底改變了。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不敗的傳說、讚歌和夢幻的代名詞。
有過痛苦,有過煩惱,但那裡麵包含著勝利的榮耀。絕不改變的信念,至今支撐著她握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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