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銀皇右腿骨剛一融入體內,龐大的精純魂力就在筋脈之中亂竄,堅韌、渾厚、柔和的魂力屬性席卷馬紅俊大腦,跟吸收魂環的灼熱感覺完全不同。
馬紅俊趕忙快速運轉《陽合經》,如果自己沒魂王的體質,那他恐怕會被龐大的魂力衝擊得爆體而亡。盡管如此經脈中的魂力仍然橫衝直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馬紅俊引導者右腿的經脈拓寬,接著是軀乾,順著軀乾流向四肢百骸,全身經脈變得無比通透,魂力總量持續性增長。
當馬紅俊順利吸收完藍銀皇右腿骨,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經將近黃昏。也就是說他花了將近一天時間才完全將魂骨吸收。內視了一番自己目前的身體情況。
等級升了四級,已經來到三十八級了。魂力總量比同級別多出五層,身體素質提升到魂帝的水準,精神力跟殘魂這次倒是沒有變化。
“嘖嘖”兩聲,馬紅俊收拾一番,直接趕往獨孤博府邸。
……
藍霸……史萊克學院,玉小剛、柳二龍與史萊克六怪圍在院長辦公室內。
弗蘭德接過寧榮榮給的信紙閱覽起來,越看眉頭越是皺起。
他是今天中午才接到精英班的授課老師投訴的,沒想到馬紅俊第一天上課就曠課,本就剛接手學院,忙的焦頭爛額,他現在哪還有心思管教徒弟,直接派戴沐白去拿人馬紅俊。
沒想到人居然消失了,召集眾人後寧榮榮才上交馬紅俊留下的書信。
半晌弗蘭德才歎了口氣,說道:“紅俊說最近想出去走走,外出歷練一段時間,兩個月左右就會回來。”
對此眾人的反應不一。
柳二龍聞言,臉色微微一紅,想到昨晚馬紅俊教授給自己的男女知識,隻以為他是因為事後覺得尷尬,不好意思見自己,才選擇消失一段時間。
她當然也很羞赧,想不明白昨夜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答應馬紅俊的鬼話,早上起來的時候躲在被子裡面滾來滾去,尷尬羞恥的都不敢見人。至於玉小剛對自己的拒絕,柳二龍都無暇顧及了。
在玉小剛看來,馬紅俊來到天鬥城肯定是想著出去玩女人,五百萬金魂幣在手,加之又有邪火焚身之威脅,說出去歷練,誰信?
下意識與柳二龍拉開了一些距離,冷哼一聲,說道:“真是個不懂事的小鬼,剛來到天鬥城就想著出去沾花惹草,完全沒把修煉的事情放在心上。弗蘭德,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一番。”
其實弗蘭德也不太相信馬紅俊會認真外出歷練,最多恐怕是一邊歷練一邊泡妹子,剛想開口,就被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
“紅俊明明說是出去歷練,大師你別胡說八道。”寧榮榮氣哼哼說道。
小舞也跳出來指責起玉小剛,“就是,隨便猜測別人,品格可見一般。”
寧榮榮就算了,沒想到連小舞也出來說自己的不是,玉小剛臉色僵硬,心中一陣氣悶。可以看出他現在在史萊克心中的地位威望直線下降。
這一切都是馬紅俊這刺頭惹出來的,越想越氣,玉小剛反駁道:“你們別忘了,馬紅俊身上可是有邪火的,這種情況下真能好好歷練嗎?小三你覺得呢?”
唐三頭皮發麻,最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了,他不想夾在老師跟小舞中間,連忙出言安撫道:“有沒有歷練,等紅俊回來不就知道了,沒必要爭這個。”
戴沐白覺得無所謂,現在一刻也不想呆在辦公室內,隻想好好修煉,因為他發現昨天被不知名的人打暈後,自己不但沒有被劫,體內的經脈居然被打通了。稍微嘗試修煉朱竹清給的冥想法還真成功了,他終於也能體驗四點五倍的修煉速度,趕上自己哥哥根本不是夢。
原本被澆滅的野心不斷膨脹,看著越加豐滿迷人的朱竹清,戴沐白不著痕跡舔了舔嘴角。內心臆想著就算與朱家斷絕關系,等自己打敗戴維斯成為太子,星羅還不是他說了算?完全可用強硬的手段將朱竹清佔有,只不過到那個時候朱竹清只能做自己的賤婢性奴了。
“好了,小三說的沒錯,等馬紅俊回來就知道結果,沒必要爭論不休。”弗蘭德捏了捏眉心,自家徒弟跟自己兄弟還是老樣子。
出了辦公室,兩道目光看向玉小剛,一個是柳二龍,一個是唐三。
玉小剛很自然忽略了柳二龍的視線,對唐三問道:“小三怎麽了?”
唐三囁嚅了一下嘴巴,想要把吸收魂骨的事情告知自己老師,但又怕老師與小舞再次發生爭執,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能開口。
“沒事,老師,我先回去修煉了。”
“小剛”等人群散去,柳二龍歉意出聲道:“昨晚,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逼你……”
“好了,事情都過去,不必再提,就這樣吧。”玉小剛出聲打斷,他沒有心情跟柳二龍糾纏,現在隻想著如何在重新樹立威望。
“那晚上我們再好好聊一聊吧。”柳二龍試探性開口。
玉小剛猛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自己都沒搞明白這是什麽原因,想到昨晚的事,他心裡本能的排斥,連忙開口製止道:“晚上我有事,我很忙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柳二龍看著玉小剛像是見到洪水猛獸般躲避自己,氣惱地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
獨孤府邸,大堂中,獨孤雁一邊百無聊賴用手指繞著紫發,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跟獨孤博聊天。
今天已是約定的日子,她從中午一直等到現在,連皇家學院的課都翹掉了,就是為了等馬紅俊出現,沒想到那紅發男就是沒來。
“爺爺,你說都黃昏了,那邪火鳳凰還會不會來?”頓了下,獨孤雁惱羞成怒道:“如果他敢爽約,爺爺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坐在上首的綠發老者獨孤博呵呵一笑, 回道:“雁雁,耐心點,這話你都說了不下十遍了。還有你先前還讓爺爺教訓他一頓,那現在要教訓幾頓啊。”
“我不管,反正把他揍成豬頭最好,誰讓他前幾個月給我難堪。”
“好好好,都依你。”獨孤博笑呵呵的,可是眼底慢慢冰冷起來,如果那小子真敢爽約,戲耍自己,他不介意到時候讓他體驗一番生不如死的感覺。
“咦,有老鼠?”突然獨孤博將目光轉向某個方向開口道。
“老鼠?也不怕被咱們毒死。”
“咳,爺爺的意思是有人擅闖咱家……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的紅發青年穿著紅色勁裝走入大堂。
獨孤雁一見到來人連忙站起身興奮大叫指著馬紅俊道:“就是他,邪火鳳凰,爺爺快扁他。”
馬紅俊愣了下,沒想到這獨孤雁還真記仇,剛想出言安撫一下,沒想到獨孤博已經釋放魂壓將馬紅俊牢牢摁住。
“喂喂喂,怎麽說我也是來給你們治療的,有這麽對郎中的病人嗎?”馬紅俊趕忙出聲勸道。
“哼。”見自家爺爺只是用魂力禁錮馬紅俊,獨孤雁乾脆起身自己親自上手,秀拳捏緊朝著馬紅俊欠揍的臉頰揮去。
“先讓我打一頓再說!”
“小妞,我勸你善良,小心我打你屁股。”馬紅俊一邊威脅一邊抬起手在自己面前釋放空牆。
獨孤博微微吃驚,他釋放的魂壓可是四十級,正常三十級魂師不說被壓的趴下,但也絕對動不了身子,沒想到馬紅俊看起來好似跟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