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即將降臨的蝗蟲黑雲,秦霜氣運丹田,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氣流湧進秦霜的口中。
在強大的氣壓下,秦霜的胸腔鼓脹起來。
下一秒,無數道肉眼可見的音浪在秦霜口腔中爆發。
“滾!”
青天白日之下,一道聲音響徹天地。
滾滾音浪驟然在田地裡面爆發出來,形成了強烈的衝擊波。
所過之處,田地裡泥土翻飛,勁風四射。
秦霜周圍百米范圍內的蝗蟲仿佛遭受到恐怖的攻擊,不斷的顫動。
砰的一聲!
第一隻蝗蟲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突然炸裂開來。
緊接著炸裂的蝗蟲越來越多,越是靠近秦霜所在的地方炸裂的越快。
周圍出現了仿佛放鞭炮的聲響。
看見這一幕,小王眼睛瞪大,內心深處異常的震撼。
這還只是余波。
此時,真正的攻擊已經從地面傳遞到了空中。
只見,田地上空,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的獅頭。
獅頭張開嘴巴,憤怒的吼聲朝著不遠處的蝗蟲群咆哮一聲。
一個‘滾’字夾雜著殺意釋放出來。
頓時,空氣不由一滯。
遠處的蝗蟲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突然,它們最前面的蝗蟲開始炸裂。
漫天的蝗蟲化作一隻隻屍體開始墜落。
而後面的蝗蟲雖然沒有被震碎,但那恐怖的殺意讓它們本能的退縮。
和平民一般,雖然糧食可貴,但生命更加重要。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蝗蟲本該進入田地大肆掠奪糧食,產卵孵化出更多的變異蝗蟲。
但現在,它們在損傷了五分之一的蝗蟲後,突然開始掉頭。
看樣子顯然是明白再過去就是死。
當音浪飄過,小王緩緩放在自己捂在耳朵上的手。
哪怕是經受了一些余波,現在他的耳朵裡依舊嗡嗡的,什麽都聽不清。
他突然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下意識在耳邊摸了摸。
一抹鮮紅出現在手指上。
顯然,雖然沒死,但依舊被音浪震傷了耳朵。
至於憐月舟,就一臉的呆萌。
因為秦霜用內氣完全護住了她,她此刻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
此刻,城牆上。
薛禮一臉震驚的看著遠處離開的蝗蟲。
“這平安縣竟然有高人?”
他的內心也被嚇了一跳,並且就從剛才那一聲震天吼聲來看,對方的實力並不弱。
“大人,蝗蟲要跑了,我們怎麽辦?”
副手在一旁說道。
“堅決不能讓它們跑了,必須讓它們給我回來。”
他們的任務是將蝗蟲徹底殺死,而不是單純的驅趕。
“那我們......”
“釋放引蟲香。”
薛禮毫不猶豫的說道。
“明白了。”
副手點頭,掏出一個口袋。
“讓我來!”
薛禮走了過來,將口袋拿起。
突然,他奮力的將口袋朝著遠處的天空丟去。
“穿風掌!”
薛禮體內內氣運轉,虛空轟出一掌。
只見一朵透明的掌印從掌心飛出。
砰的一聲!
袋子爆炸,大量的粉末在空中飄散。
緊接著薛禮又是拍出一掌,粉末便朝著遠處的蝗蟲大軍飛去。
原本,蝗蟲大軍準備換個地方繼續覓食繁衍後代。
突然,它們嗅到空氣中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聞到這股氣味後,蝗蟲們頓時顫抖起來。
興奮的顫抖。
它們原本的雙眼更加通紅,口器中還發出尖銳的鳴叫聲。
下一秒,再度朝著平安縣城飛去。
這一次,它們的速度更快了。
“秦公子,它們又回來了。”
小王突然指著遠處驚呼道。
秦霜回頭一看,頓時皺起眉頭。
她確定自己震退了蝗蟲大軍。
現在出現這一幕,大概率是有人作怪。
目光不由看向城牆方向。
剛才她正好感知到城牆上有人動手了。
“那就一鼓作氣,將你們徹底滅絕吧。”
秦霜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給某些人打了工。
但,她的便宜也不是那麽好佔的。
“小王,你退遠一點。”
“明白。”
聞聲,小王毫不猶豫的跑遠了。
要是再來一下,他估計要變成聾子。
“一百二十年的內氣,你們擋得住嗎?”
秦霜護住憐月舟,一口氣將體內的內氣全部匯聚在脖頸處。
下一秒,一隻金色獅頭在她背上凝聚而出,仰天咆哮。
頓時,音波猶如轟雷一般炸響,將整片農田籠罩。
只見,那一隻隻蝗蟲剛剛靠近農田,便直接炸裂。
然而,此時的蝗蟲大軍不再退縮。
仿佛變成了一隻隻敢死軍,一股腦的往死路裡鑽。
不久後。
當秦霜體內一百二十年的內氣一掃而光。
天空中的漫天蝗蟲也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地的蝗蟲屍體灑落在田地中。
“咳咳。”
秦霜乾咳了兩聲。
一鼓作氣乾掉一百二十年的內氣對她的嗓子還是有些負擔。
不過也並無大礙,喝兩口水估計就恢復了。
“嫂嫂,回頭看看吧。”
秦霜拍了拍憐月舟的頭,讓她回頭。
此時的憐月舟因為將頭埋在秦霜懷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待她回頭看完一眼後,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入眼處,盡是蝗蟲的屍體。
在她眼中恐怖的蝗災,此刻一掃而空。
“霜兒。”
憐月舟眼帶淚花的看向秦霜。
“這下放心了?”
秦霜笑著說道。
“嗯。”
憐月舟重重的點了點頭。
往日的陰霾今天被一掃而空,她也想不到自家霜兒這麽厲害,竟然能解決掉這種恐怖的天災。
不過,只有秦霜明白,這一次的蝗災看起來恐怖,但並不算浩大。
像那種蔓延一段時間的蝗災才叫恐怖。
那真的是遮天蔽日。
城牆上。
薛禮臉色難看的看著一網打盡的蝗災。
“大人,蝗災被滅你應該高興啊。”
一旁的副手疑惑的說道。
“是啊,應該高興。”
薛禮目光看向遠處的農田,低聲道,“可是,我們也因此得罪了一個本不該得罪的人。”
“得罪了?那要不要......”
副手用手刀抹了抹脖子,目光狠辣。
“你是說趁他內氣耗空,斬草除根?”
薛禮回過頭眯著眼睛說道。
副手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斬草除根?”
薛禮呵呵一笑,回過頭語氣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滾下去,自己到刑部領一百軍棍。”
“大人......”
當副手看到薛禮眼底那股冷漠,心神一顫,不敢多說什麽,低頭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