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黃月英,不光郭嘉驚喜夠嗆,能得到個合他性子的女人,在這年頭可不容易,打燈籠都別想找著。 轉過天跟劉興漢一說,劉大神棍也樂了。黃月英是誰,那是三國裡面的女發明家,諸葛亮能有那麽大名聲,這姓黃的女人沒少在裡面出力。只是古時候女人上不了台面,再有難耐也得算男人身上。
嫁對了人還行,萬一要是嫁錯了,那就倒血霉了。再大能耐也免不了胎死腹中,無有用武之地。
郭嘉娶了黃月英,第二天劉興漢就給她封了官,扔科學院研究連弩了。
諸葛連弩,那玩意可是老黃家的珍藏,其實跟諸葛亮沒多大關系。就算後來的木牛流馬,也是黃月英出力甚多。有了她,諸葛亮的本事就得費去小半,這怎麽能不讓一門心思和世家大族死磕到底的劉興漢開心?他都快樂屁了。
劉大神棍貓家裡偷樂,許都城裡的曹操卻要煩死了。
為啥,陳震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太能說了唄,要不袁紹怎麽把他派過來了呢?那嘴皮子順溜的,跟抹了蜜似的,殺人不見血啊。
曹操暗自琢磨了半天,覺得不能讓再這麽靠下去,要不遲早有露陷的時候,得趕緊給關羽找個活乾,把他打發出去。
於是乎,曹孟德夜裡請關羽吃酒的功夫,就故作煩惱的說了:“雲長,袁紹想要過黃河進軍中原腹地,我這邊抵擋的太過吃力。哎!誰讓人家四世三公的名頭響呢?這不,前些天,我手底下就有兩吃裡爬外的家夥造反了,曹洪將軍前線告急,偏偏操揮下又沒大將,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恩相。”右手端起的青銅酒杯放回桌面,左手一撫五柳長髯的關羽,眯起了眼睛沉聲問道:“不知何人造反,害得恩相擔憂?”
“汝南劉畢、貢都二賊反了。”曹操說的很無耐,臉色十分難看,黑丫丫的泛著藍光,跟中毒了一樣。
關羽臥蠶眉向上一挑,劉畢?貢都?這是哪路鳥人?
關雲長這人十分傲氣,要不也不會說顏良是位插標賣首之徒,稱河北人馬土雞瓦狗。河北人馬當真不行嗎?他瞄的,那一個個全是二十出頭三十往下的壯小夥。如果不是顏良文醜死的太冤,曹操呂布也不會贏的那麽簡單。真要兩方大軍衝殺起來,打輸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正因為關羽這麽個性子,所以他一聽這兩人沒啥名氣,自個腦瓜子裡也沒印象,就認定了人家是撲街貨,當即起身離座抱拳道,“恩相在上,關某不才,願領一支令箭前去討敵。定為您斬了這不忠不義之徒。”
“啊!關將軍願往?”眼神一亮壓下喜悅,曹操又問了一遍,十分看中關羽的選擇。
正愁沒功夫出去找大哥,不知道曹操老賊封鎖了消息的關雲長肯定的回道,“恩相對雲長恩同再造,此時不報更待何時。再說,我也好去打探打探大哥的消息。”
“恩,這樣也好。”輕點腦殼算作同意,第二天曹操就急不可耐的給關公撥了兵馬,打發他去汝南平亂。
關羽再不走,就好叫陳震那小子找著了。那家夥,跟地老鼠似的麻溜。明明說上街閑逛,一個迷嘍就沒了蹤影,等到晚上,又死氣白咧的回來睡覺。把人氣的,殺、殺不得,趕、趕不走,一住就是三五個月,跟那賴皮狗似的,誰見了都各樣。
書轉回頭,關二爺領了令箭回家向嫂嫂稟報,甘氏夫人眼淚在眼圈的吊起了哭腔,“叔叔,可是得了你家大哥的消息?”
“對不起嫂嫂,
弟無能,還沒找到大哥的音迅。”九尺多高的漢子,站在那羞的都快矮到了地上。 又沒得到信的甘氏夫人嘩的流下了大片淚花,可把關羽急壞了。但礙於男女禮教大防,又不能上前安慰,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唯有抱住拳頭把腦袋垂進了地裡。
甘氏夫人哭完了看關羽這般模樣,心頭越發酸楚的歎了口氣,“哎,也許你大哥已經不在人世了……”
“嫂嫂不必難過,小弟早有打算,此番討了令箭前往汝南,定要尋得大哥下落。”
“那,那嫂嫂就拜托你了。”
彎腰辭別甘氏夫人,關雲長一抹身,點炮出發,五萬兵馬嘩啦啦撲向汝南。
關羽前腳剛走,後腳謀士們就把曹操圍上了,荀彧十分不懈的問道,“主公,關雲長在咱這有過明言,不立大功報了您的搭救之情他不走。您怎麽又把他派出去了?這要是讓他把功立夠了,您還怎麽留他?”
“文若不用著急,關雲長就算把功立夠了也走不了。只要大耳賊身死,他就沒地方去,除了曹某此處,他還能往哪走?”黑臉一橫牙口縫噴血,聞著腥味的謀士全不說話了。他們心裡明白,自家主公這是起了殺心。
要殺的不是關雲長,而是貓在袁紹那的劉備。
只要劉備一死,袁紹就甭想摘清關系,到時候把事兒跟關羽一說,還怕他不找袁紹報仇嗎?他要想找袁紹報仇,除了呆在主公這效命,還有誰有那份能耐?
呂布,不過一地之主,雖武藝超絕,傲視當代,但他本人的腦瓜並不好使,還總愛在關鍵時刻泛混。劉興漢到是能折騰,可他建的那玩意根本得不到世家認同,老百姓也沒多少認的。
皇帝都讓你弄沒了,我們還跟誰?這就是眼下大漢朝百姓的心思,這不能說他們愚昧,只能說社會風氣所限。
劉興漢不行,呂布也不行,扒拉扒拉手指頭,難道關羽會去投袁術嗎?
先不說袁術和袁紹的兄弟關系,單是他那腦袋就不好使,是個明眼人都不會投他。
這般事情想完,謀士們齊齊閉緊了嘴巴。幾天過後,曹操揮下秘密練就的死士,分了五批前往黃河渡口,化裝成各種身份摸向袁紹地盤,準備誅殺劉備。
大耳賊現在在幹啥呢?這家夥正在種地!書友們沒看錯,劉備確實是在種地。這活是袁紹親自指派他乾的,說是劉玄德仁名滿天下,大漢朝又以農業為主,種地乃是頭等大事。為了表示對劉備的看重,袁紹就把他派去種地了。
這個損主意是誰想的呢?此事不是一人所為,乃是沮授郭圖沈配聯手,一個搭腔,一個拱火,最後一個放炮,三下五除二,把劉玄德坑進了地裡。
要說劉備也是倒霉,死對頭沮授看他不順眼到說得過去,郭圖沈配這兩個互不對付的家夥也能聯合,實在是他自找的。
在這二位平宿喜歡死掐的謀士眼中,劉玄德就是他們的生憑大敵。這個大耳垂肩的家夥,不僅能說會道,還總能得到主公認可,幾次三番愣沒弄死他。
顏良文醜身死這麽大的罪名砸這小子頭上,人家愣是沒事,刀斧手拖了兩回,硬是讓他把死的說成活的。這般本事怎能不讓他們心涼,所以劉玄德留不得,一定得找機會弄死他。
留大營裡沒機會下黑手,那就先把他支出去再乾。
想到恨處,兩位互不對眼的謀士碰頭一合計,這事不能光他們兩辦,還得拉上一號人物。目光一掃,就和沮授搭了夥。
三人聯手,三個陣營使力,沮授代表的中正派,郭圖沈配代表的公子派,力往一處使,勁往一起擰,你一言,我一語,三瓜兩棗把袁紹糊弄迷糊,忽忽悠悠就把劉玄德派了出去。
劉備來到田裡提起鐵鍬,仿佛又回到了織鞋販屢的年月,越乾越覺得的憋屈。想他劉玄德也曾為一地之主,話說出口,上萬人馬聽他差遣,手裡大將足有三員,可是怎麽混來混去又混回來了呢?
種地,種地這活是我應該乾的嗎?
“大哥別在那刨了,趕緊過來歇歇。”拿條破毛巾胡亂抹抹臭汗,張飛氣乎乎的喊了一句,兩眼珠子瞪的,像要吃人似的,瞧誰都不順眼。
在他旁邊不遠處樹蔭底下坐著的趙雲也好不到哪去,原本冠玉似的臉龐,也因為日曬雨淋染上了土色。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趙雲就是趙雲,再怎麽變也改不了那份風度。就算臉黑了一些,看上去也不丟份,反而有種陽剛之美。
劉備拖著鐵鍬坐到張飛身旁,僵硬的笑了笑,兄弟二人相顧無言。
好一會兒,張飛撿了個土旮旯捏吧了稀碎,嘴裡嘟嘟囔囔的嘀咕道,也不知道二哥怎麽樣了?
提起關雲長,劉備的臉色刷的就是一變,心裡百般不是滋味,一想起黃河岸邊那杆迎風招展的大旗,他心裡就像發堵似的難受。
漢壽亭侯,關雲長!
多麽響亮的名號,自己都沒那份。現在的劉備可不比歷史上那個,因為小皇帝早死,劉皇叔的名號自然沒有得到承認。
沒皇室正統發下的證明,劉玄德嘴裡的中山靖王之後,只能是個笑話。
天底下漢室宗親何其多也?真要論起來,十個姓劉的往祖上數,得有三個掛邊。所以劉備的身份並不值錢。與現在的關羽相比,真叫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人家會不會認自己呢?想起先前寫的那封信,劉備的心頭又是一緊,關雲長要是不來,他肯定沒好,袁紹要是不把他宰了才叫見鬼。
要不,我還是尋機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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