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暗算馬孟起,呂布傲視天下侯,193年的五月注定是一個被歷史銘記的時刻。劉興漢,一個新世紀穿越來的盜墓賊,悍然誅殺了儒家正統代表人物孔融,引發了繼董大胖子之後的天下第二次討伐。但與第一次不同的是,此次討伐,來的諸侯並沒有十八路之多。 不過來的人少,不代表質量不行,恰恰相反的是,此次來的諸侯們都很強大,不光文臣武將超凡,就是手中兵力也遠超以往。
當然,有不同的地方,就有相同之處。此次討伐和先前一樣的是,諸侯們照舊各懷心思。
不說旁人,單是想做皇帝想瘋了的揚州牧袁術,就沒有去許昌和曹操會和,而是意外的來到了徐州,與呂布、馬騰絞合到了一起。並聽從揮下謀士韓胤的意見,向呂布提親,欲求其女作自己兒子的正妻。
呂布當時沒有答應,後問陳宮看法。
陳宮皺眉尋思了半天,琢磨不是回事,遂向呂布勸言道:“袁術,勇而無斷,性格猖狂,前些日子又得了傳國玉璽,主公冒然與其聯姻,日後怕會受其牽連。宮在兗州當官時曾聽幽州好友提過,袁術因惱天下諸侯於會盟時投向袁紹而暗生惱怒。在對公孫讚去信時,曾怒罵諸侯們無有識人之明,寧肯追隨自己家奴,也不追隨自己,還於信中斷言袁紹不是袁氏子孫。”
“哦?還有這事,袁術和袁紹不是親兄弟嗎?”虎目微眯心裡奇怪,呂布這滿腦袋單打獨鬥的家夥,還真不知道袁家的踟躇。
陳宮揚起眉毛笑了笑,玩味解釋道:“袁紹乃是庶出,和袁術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按世家大族舊例,袁術稱其為家奴也不為過。”
“嘶,既然這樣,那為什麽袁家還由袁紹做主?”
“哈哈哈,主公,這問題其實很簡單,袁術他打小就是個草包。”一言道破袁術糾紛,陳宮戲謔的臉色漸漸化為凝重,“袁術雖然無能,但也不好明言拒絕。既然他要結親,那咱們便以主公之女尚且年幼為名,先敲定婚事,待長大後再舉行婚禮。相信有這段時間做為緩衝,咱們也有了發展的時機。”
陳宮一番勸解謀劃,說進了呂布心眼,得知袁術進入徐州的曹操,恨的咬牙切齒,暗罵袁術無恥之余,也迎來了第二位漢室王孫,原來是益州牧劉璋到了。與劉璋一起來的,還有五萬蜀中兵馬,文臣武將足有十好幾號,其中一位白發銀須,名叫顏嚴的老將十分搶眼。
曹操老賊心喜之下想要拉攏,遣荀攸贈予重金,誰知荀攸前腳剛走,顏嚴後腳就原封不動的把禮物送給了劉璋。偷雞不著蝕把米曹操得知消息,氣的胡子都揪掉了三根,在為顏嚴的忠心感到佩服時,也不由妒忌起了劉璋的狗屎運。像這等忠義之將,怎麽就跑到了你的手裡?真是天大的浪費。
這邊曹操生的悶氣還沒散完,那邊又來了個給他添堵的家夥,大耳賊劉備領著逃荒軍隊來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請曹操給予糧草支援,生稱再不弄些吃的糊口,就全要餓死了。
按理說,得到陳家支持的劉備,再怎麽困難也不至於如此。但誰也架不住他會裝啊!為了不被諸侯們當作炮灰,劉備提前半個月縮衣短糧,每天隻給將士們吃一頓飯,還全是稀貨,光見湯不見米。並明言到了曹操地盤吃好的,勸士卒們務必挻住。
大耳賊平常親和士卒的形像在關鍵時刻立了大功,士兵們全部表示了支持。如此餓了半月,到達曹操地盤時全成了難民樣,風一吹,全能飄到天上。而且更讓其余兩位王孫無語的是,這幫難民穿的衣服也忒破舊了,不是露眼,就是裂口。
知道的,還明白這些是官軍,不知道的,恐怕會當成難民。就是與黃巾之亂時相比也不惶多讓,真弄一起比比,絕對是成雙成對。
大耳賊一番痛心疾首的悲泣,成功贏得了無數眼淚,一車車糧食不要錢似的送進了軍營。
張飛那個大嘴巴的家夥當場就樂了,哈哈大笑連聲稱讚,“還是大哥聰明,一則小計下去,就換得了無數糧草,有這些吃食供應,咱們來年都不愁了。”
曹操聞聽消息,除了唾罵大耳賊無恥,也沒有他法。糧草送都送了,還能拿回來嗎?至於向劉表劉璋告狀就更不可能了,劉備軍容軍貌擺在那,任誰也不會相信。真說了,反而會遭人輕視。
曹操無奈,大耳賊偷笑,兵馬聚集差不多的諸侯書信往來兩番,定下了齊聚北海的方略。
既然打著為孔融報仇的名號,當然得去人死的地方會盟。其實這事說來也挻無奈,曹操老賊原本是想在許昌會見天下諸侯,也好佔個主場便宜。誰知人呂布根本不來,馬騰又撩了腳子。而袁術那個草包白癡,又好死不死的和他兩抱了團。幾次書信交流中,大有自立為主的架勢。
如此這般,許昌自然成不了事,相應的,徐州也得放棄,想來想去唯有北海適當。
五月末,天下諸侯會盟北海,先為孔融燒了紙錢掃了墳頭,又立壇宣讀了討伐文書。然後,然後就亂了。
呂布馬騰共舉袁術為總盟主,劉表劉璋坡有自立的念頭,曹操老賊想乾卻沒人理會,左右逢源的大耳賊佔盡了便宜。剩下一個乾脆沒來的孫策,貓在吳郡裡坐等天機,整日和周瑜探討兵策。
如此這般吵吵了兩個星期,憤怒發狂的呂布拍案而起,高聲提議道,“既然大家夥都想乾,不如比武奪帥,哪邊最強就聽哪邊的。”
張飛一聽哇呀怒了,“好你個三姓家奴,仗著自己有兩把本事就想當盟主?你也不把自己腦瓜子揪下來瞅瞅,憑你姓呂的也配?”
張飛怒,呂布更怒!
“張、飛!你真當本侯不敢殺你嗎?”
幾次三番被這黑臉的碳頭咒罵,全賴張飛出名的呂布怎能不起殺心。如今逮住機會,啟有放過之理?
坐在旁邊的劉備一看不妙,連忙陪起不是,“溫侯請息怒,我這義弟說話不經腦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還是商量商量盟主之事為好。”
“大哥你跟這三姓家奴有什麽好講的。要我說,莫不如你自己幹了吧,反正你也是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當個盟主理所應當。”
“哦?中山靖王之後,我怎麽沒聽說過?”胡須一挑張口尋釁,故意拉起長音的劉璋接了話把。
當場下不來台的劉備哈哈兩聲沒有回音,這話怎麽接?現在的大耳賊可不比歷史上的成就,壓根沒有小皇帝承認的名頭,什麽大漢皇叔,在漢獻帝被典韋飛戟射死後全成了枉然。面對兩位正統漢室王孫,他劉備還真抬不起頭來。
呐呐解釋兩句,劉表給他點了死穴,“既然劉使君自稱中山靖王之後,那不知族譜在哪?”
“族譜,族譜遺失了。”
“哈哈哈,遺失,這話好啊。”一句戲言說完再不開口,劉表那鄙夷的表情再不用二話。
聽了憋氣的張飛老臉浪當著,一轉頭,湊到他大哥耳邊嘀咕起來。
越聽越皺眉的劉備暗思少許,突然起身向袁術拱了拱手,曹操一看不妙正想接話,可人劉備壓根沒給機會。
“公路兄乃四世三公之後,此番盟主大位,便由您接了吧。”
嘶,這怎麽可以?
先前還拿話擠兌劉備的兩位王侯齊齊傻眼,張口結舌的曹操那叫一個氣啊。你說你兩王八蛋瞎搗鼓啥,這下搗鼓出事了吧。
為了不把到嘴的香肉吐出去,曹操老賊連忙咳嗽兩聲, 防止袁術把話落實,起身提醒道:“劉賢弟,如果沒有記錯,此次會盟,你代表的好像是本初兄,怎麽現在支持起袁術來了?”
“啊!孟德公難道不知公路與本初同屬一家麽?前番本初既然能當盟主,此次淪到公路又有何不對?”
“你!”
睜大圓眼盡說瞎話,天底下除了呂布,誰不曉得袁家兩位兄弟間的踟躇,可叫劉備這麽一說好嗎,敢情人兩兄弟還好上了。
你說這事鬧的,愣是讓曹操老賊張不開嘴。
怎麽說,說人家兄弟關系不好,其實不是你說的那樣?那不純扯蛋嗎。天底下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管暗底下怎樣對立,明面上也不能挑明。誰挑明了,誰就是破壞規則。
一句話把曹操咽到那裡的劉備嘿嘿兩聲,眼帶歉意的稍了下劉表和劉璋。對這些命中注定的對手,大耳賊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就算得罪狠了,也不會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四對三,得到劉備意外支持的袁術長笑起身,正要說兩句話的功夫,曹操身後忽然站出一人,“慢!此番會盟,天下諸侯有八。雖然劉使君代袁紹支持了袁術,但還有孫策沒發表意見。如要定下盟主之位,還得先詢問了江東意見,得到回信再定不遲。”
“你,你是誰?”眼看煮熟的鴨子轉眼飛了,笑臉變黑的袁術怎能不恨。
出聲的謀士長袍一擺,露了個笑臉,負手而立道:“在下穎川荀公達,就不汙袁公之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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