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剛趕到車站,看了一眼車站內的大屏幕,發現去往京城的列車已經發車了。
沒辦法,他一個人肯定是追不上了,必須得搖人。
於是打電話給【道士】:
“喂,范無涯,你的鶴借我用用。”
“你要幹什麽?【人偶】不是讓你去車站嗎?”
“車開走了,追不上。”
“現在能過來的就3個人,【人偶】脫不開身,除了我就剩【齊天】和【佔星師】了,我要去機場,他們倆你選一個。”
“叫孫齊天過來吧,不對啊?【佔星師】不能算一下嗎?”
“自從上次他被【禍根】暴打後,他就算不到關於【禍根】的任何事情。”
“真是廢物。”
【烏鴉】咬牙切齒地罵道,又對【道士】說:
“讓孫齊天快點,我先去追了。”
“明白。”
此時的車廂內,謝楚蕭正顫顫巍巍地掛掉電話,腦海裡正在頭腦風暴。
“這個趙龍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麽?我該如何脫身。”
這時候,“趙龍”出來尋找謝楚蕭,因為謝楚蕭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他不能讓目標脫離他的視線太久。
就在謝楚蕭還在想要怎麽辦的時候,兩人對上了面,“趙龍”走過去摟住謝楚蕭肩膀說道。
“謝老弟,怎麽打個電話這麽久啊?”
“老哥,看你說的,好久沒見的朋友打來的,和他關系不錯,所以就多說了一些。”
謝楚蕭笑著打量著眼前的“趙龍”,皮笑肉不笑的問他:
“我才離開一會兒,老哥你就坐不住了,這是為什麽啊?”
謝楚蕭還能抽一次牌,況且手上還有昨天抽到的[骨刀],保命應該問題不大,如果他有秒殺自己的能力,他也不會和自己拖到現在。
謝楚蕭篤定他不能秒殺自己,那麽他的勝算還是挺大的,畢竟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他不是趙龍了。
想了這麽多,謝楚蕭覺得如果打起來的話,優勢在他!
現在的“趙龍”確實不能拿他怎麽樣,於是解釋道。
“這不是怕老弟你走丟嗎?畢竟你也是個S級,萬一有人對你圖謀不軌,你這才剛覺醒,我在旁邊也能幫襯幫襯,你說是不是。”
謝楚蕭看他並沒有和自己撕破臉皮,那他也就陪這個假“趙龍”唱唱這出戲。
謝楚蕭大笑著拍著“趙龍”的肩膀,說道。
“哈哈哈,那可就要辛苦老哥你了,我才覺醒,異能怎麽用都還沒研究明白呢。”
“趙龍”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聽到他還不會用異能,又放寬了心,心裡想到:
“不會用好啊,會用我就不好過了,不過嗎,還是得留意一下,雖然他是輔助系,可畢竟是S級,不能大意。”
然後兩個人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相互攀著肩膀回到了原來的車廂。
其他車廂看著這一老一小的,還以為他們是關系很好的父子呢。
謝楚蕭要是知道他們內心所想的,一定會忍不住吐槽,
“父子?我是他爹還差不多,他是男的女的都還不知道呢,就下定義了,真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他們倆個就這麽相互攀著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趙龍”坐下對謝楚蕭說道。
“老弟啊,我有點累了,我眯一會兒啊,你可要自己注意安全,別讓人給你抓走了。”
“哎,老哥這是什麽話啊,這不還有你在旁邊嗎?”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坐著。
“趙龍”看上去似乎是睡著了,謝楚蕭嘛,表面上就像是在欣賞外面的風景。
突然,兩人齊齊出手,“趙龍”掏出雙刀劈向謝楚蕭,謝楚蕭則從左手手背後抽出骨刀,“趙龍”的雙刀劈在謝楚蕭的刀鞘上。
他看著謝楚蕭說道。
“你都看出來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麽聊齋!”
謝楚蕭則笑笑說:
“看出來又怎麽樣?你戲台子都搭起來了,我不唱這出戲不顯得有些可惜嗎?”
“趙龍”見自己的雙刀居然劈不爛他的刀鞘,可見這是一把難得的好刀。
“真是好刀啊,嘖嘖,可惜了。”
這把刀馬上就是他的了。
謝楚蕭看著他的神情,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你看上去勝券在握了,是嗎?想要我的刀啊,不如你試試?”
“趙龍”聽著謝楚蕭這雲淡風輕的聲音,不免覺得有些氣惱。
自己天衣無縫的偽裝居然被識破了,自己還沒發現,還有這小子,怎麽好像感覺我自己很弱啊。
“被小瞧了啊,那麽接下來,你得小心哦,不要死了,哈哈哈。 ”
說完眼前的“趙龍”消失不見,獨留謝楚蕭一個人呆在原地。
“這家夥,去哪裡了?還是謹慎為好。”
謝楚蕭看著“趙龍”剛剛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道。
環顧了一下四周,謝楚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看來敵人比他想象的更強大。
遠處,【烏鴉】還在追趕著列車,可能力有限,他的異能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他踩著烏鴉鋪成的路在天上飛奔著。
突然發現,地上的軌道上有著什麽東西,定睛一看,孫齊天正在軌道上飛奔著。
【烏鴉】慢慢靠近地面,對著孫齊天說道,
“喂,【齊天】。”
孫齊天聽到有人叫他,轉頭就看到【烏鴉】正在他旁邊,於是說道,
“喲,【烏鴉】你怎麽才到這裡,我還以為你已經快追到了。”
【烏鴉】實在是不想聽他這些沒腦子的發言,也懶得和他解釋,
“你快點用異能,不能讓【禍根】出事,要不然那一車人都要死。”
孫齊天可是見過【禍根】的實力的,萬一真讓他“神降”了……
孫齊天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掉,不能想,不能想……
於是孫齊天發動異能,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金毛猿猴,【烏鴉】順勢坐上了孫齊天的後背,兩人就這樣朝著列車追去。
車廂內,謝楚蕭依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他並沒有發現,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裡,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
那些眼睛裡都透露著渴望,沒錯,就是那種對食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