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給謝楚蕭的三天時間裡,他的房子對面,幾隻烏鴉一直在房頂上擺弄羽毛,【烏鴉】這幾天並未出現。
而謝楚蕭在這三天時間裡已經將四大學院了解的差不多了。
京城大學又稱龍大,四所學院裡排名第一,據說裡面有龍留下的寶藏,所有人都擠破了頭想進去。
但並不是達到等級就可以進去的,還要經過考核,每年的考核都不一樣,去年的是和學院內的老師對戰。
前年的則是擂台賽,反正最終目的都是體現出你的能力強弱,四大學院可不收廢物。
排名第二的魔都大學,人們習慣稱他為蛟大,畢竟他是萬年老二,無論是考核後的選人還是學院之間的對決,他永遠排在龍大屁股後面。
剩下的兩所學院不分先後,第三第四的位置他們經常輪著坐。一所是南城大學,另一所的名字就有趣了,他叫昆侖學院。
謝楚蕭明天就該動身出發前往京城了,今天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將骰子掏了出來,想著要不要投一發看看,心動不如行動。
他就這麽將骰子拋了出去,點數三,伸手朝虛空一抓,一張牌出現在手裡。
[骨刀]
——運氣不錯,永久性道具。
謝楚蕭看著這張牌,若有所思。
“這牌上畫的倒是挺帥的,威力能不能行呀?這好歹也是一張點數三的牌吧,比[逃脫]還要高一點。”
他看著牌上的小字,上面寫的是永久性道具,不禁感慨到,這摳貨,終於願意給好東西了。
於是,他將骨刀召喚出來,1米長的刀就這麽出現在他眼前,但和謝楚蕭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認為都叫骨刀了,至少帶點弧度吧,但眼前這把裝在刀鞘裡的刀,很明顯是把直刀,該說不說這刀帶刀鞘還是挺良心的。
謝楚蕭將刀抽出來發現,這玩意還是把埋鞘刀,只不過當他看到刀身的時候,卻沒有了剛才的欣喜。
這刀不能出鞘啊,誰家好人刀身長的跟脊椎一樣,這掏出來別人還以為我是活閻王呢。
於是,謝楚蕭發出了靈魂質問:
“這玩意兒真的能用嗎?”
這時眼前玄色光芒一閃,被謝楚蕭稱為“說明書”的卡牌旋轉著出現在他眼前。
——我聽見了你的訴求,說出你的想法,我可以給你換一根骨頭。
“這是換一根骨頭的問題嗎?你這東西用的什麽動物的脊椎啊!”
——反正不是人的。
“那你為什麽不給他取個名叫脊骨刀,非要叫什麽骨刀,你還給脊骨刀安個刀鞘,這玩意需要刀鞘嗎?”
——你就說是不是骨吧,至於刀鞘嘛,畢竟這玩意也不能伸縮,就當白送你了。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將謝楚蕭澆了個透心涼,他還以為這玩意用脊椎骨可以伸縮呢,結果告訴他不可以。
“不是那你把這玩意兒做成這樣子幹什麽,讓人看上去很屌的樣子,結果是個垃圾。”
——帥啊,你不覺得很帥嗎?
他不想說話,點數三的玩意兒,就這啊?
“帥帥帥,太帥了,你把那骨頭上的血給我清乾淨,要不然我都不敢掏出來。”
的確,這把刀上遍布著血汙,看起來就是像剛抽出來一樣,看得謝楚蕭腳底一陣發冷。
當然,這個小小的要求還是會滿足他的,這把刀最終被清理乾淨,看上去也沒有剛開始那麽瘮人。
“該說不說,這把刀確實帥呀,除了剛剛像被剛做出來一樣,現在看上去還算不錯。”
謝楚蕭心裡想著,卻看著手裡的刀犯了難。
“哎,破牌,好歹你也算半個金手指吧,送我一個像儲物空間之類的東西唄。”
——你左手上不是有“命陣”嗎?
他低頭看了看左手上的圖案,
“原來這東西叫“命陣”啊。”
——真是鄉巴佬,別用你上輩子的詞來稱呼我。
“哎嘿,你說上輩子,我就說我不是這裡的人嘛,怎麽看我也像個小說主角呀。”
——呵呵,你像個大糞,有兩個記憶還是這個鳥樣,沒救了。
謝楚蕭看著這句雲裡霧裡的話,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但似乎又什麽沒有想起,但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這句話一定和他的身世有關,一定有。
但他也沒追問,畢竟他知道這鳥牌的尿性,肯定是狗屁都不會給他說的。
“別人的外掛都是能對話的,你這個外掛怎麽這麽低級啊,還要打字聊天。”
——你才低級。你不認可我,你連你自己都不認可,你還想對話,對你的*#%&£
“你輸入法這麽厲害嗎?髒話都不顯示。 ”
——你去死吧。
然後這張“說明書”自閉了,不願意再理會謝楚蕭,消失在他眼前。
他將手裡的刀放在左手的圖騰之上,刀瞬間消失不見,他又嘗試將手按在圖騰上,輕聲喚著:
“骨刀。”
說罷一柄長刀便從圖騰中被謝楚蕭抽了出來,
“嗯,不錯不錯,很方便。”
他將刀塞回去後,摸著下巴,想著剛才卡片上的字。
“不認可破牌,也不認可自己,這話到底什麽意思?還有這左手的命陣,很有可能是和那棵樹相連著的。”
至於為什麽謝楚蕭會這麽想,畢竟那棵樹那裡挺寬敞的,放把刀綽綽有余。
明天就要出發了,謝楚蕭始終不能入睡,他還沒有去看爺爺,雖然爺爺也在高級區,可隔京城還有段距離。
看來要等他先忙完才能去了,思來想去總歸還是睡不著,於是他走到窗台點了根煙。
看著遠處電線杆上的烏鴉,他總覺得明天去京城,路上不會那麽一帆風順,抬頭又看了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就在他抽完一根煙後,轉身回了房間,他並未注意到,天上那輪圓月,正被詭異的紅色滲透著。
就這樣,一輪血月掛在當空,透露著詭異和不祥的氣息。
電線杆上的烏鴉,慌忙地扇動著翅膀,黑色的眼睛也正在慢慢變紅。
最終,一群血色眼睛的烏鴉,靜靜的立在電線上,他們歪著腦袋注視著謝楚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