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的兩人,張涵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謝楚蕭,準確來說是看著謝楚蕭旁邊的一摞碗,面條吃了三大捆,謝楚蕭卻還是一臉意猶未盡。
“你吃的有點多了,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有點過分了。”
張涵看著這麽多的碗一臉肉痛,謝楚蕭卻不以為意,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拍在桌上。
“小張結帳,又不是白吃你的,至於嗎?”
張涵看到兩百塊兩眼發光:“誒,好嘞客官,對服務滿意的話記得給好評。”
“呵,嘴臉。”
謝楚蕭看了看房子環境,潮濕破舊,牆皮大多數也已經脫落,廁所挨著廚房,水龍頭上也都是鏽跡。
但整理的還算乾淨,地上也沒有垃圾,被子也整齊的疊放在床上,謝楚蕭將碗帶進廚房裡,正準備打開水龍頭卻被張涵攔住。
“我來吧,你兩百塊錢給多了,就不麻煩你洗碗了,等下走的時候記得把桌上的一百帶走。”
謝楚蕭看著張涵,少年臉上出現難得的認真,謝楚蕭愣了一會,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剩下的當小費了。”
謝楚蕭又朝房間看了看,問到:“你一個人住嗎,你父母呢?”
張涵笑了笑:“爸媽都在外地工作,我一個人住挺久了,一個人也挺自在的。”
謝楚蕭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落寞,也沒說什麽,只是對張涵說到:
“有電話吧,把你號碼寫給我,我手機沒帶,以後我還會來這吃飯的。”
張涵一聽,趕忙將書包裡的紙筆拿出來,嬉皮笑臉的看著謝楚蕭。
“說好了啊,你得來,下次一定是大魚大肉招待你。”
謝楚蕭笑了笑,這人真的是沒心沒肺的,拿上張涵寫給他的電話號碼,與張涵道別後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回到家裡他觀察了自己的小屋子,感覺張涵的屋子還不如自己的,謝楚蕭也是真心喜歡這個少年,想著要不要把他帶過來。
一聲硬幣落地的聲音再次響起,謝楚蕭抬眼看向四周,黑色的樹根交錯,腳底是紅色的六芒星陣圖,面前一棵詭異的大樹拔地而起。
身體周圍是看不清牌面的卡牌,卡牌四處飄散,似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
謝楚蕭抬頭看向大樹,樹端只剩下稀疏的葉子,樹枝被藤蔓纏住,血色的天空讓謝楚蕭感到壓抑和恐懼。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感到恐懼,自己以前可是個殺手,雖然說現在換了個新的身份,但也不至於如此恐懼。
腳下的圖陣泛起紅光,眼前出現那枚青銅硬幣,硬幣緩緩旋轉,謝楚蕭這時才注意到硬幣上出現了圖案。
之前拿著的時候可是沒有圖案的,硬幣越轉越快,最後“叮”的一聲,硬幣變成了一枚青銅骰子。
青銅骰子在謝楚蕭面前緩緩轉動,最後停在了點數六上,隨即謝楚蕭身旁飛來一張卡牌,背面玄妙的圖案透露著神秘的氣息。
謝楚蕭拿住卡牌一翻,上面寫到
——無法窺視之人,遊走於世間,違背天理的遊戲,戲弄命運。
手指一搓,發現手上的牌不止一張,第二張牌上寫著
——投擲命運之骰,抽取牌組,點數是可以相信的夥伴。
他還想看看手裡到底有幾張牌,卻發現手裡的牌搓不動了。
“看來只有兩張,這是使用說明嗎?這麽難懂,看來這個世界有異能的存在。”
謝楚蕭打算從這裡出去之後問問張涵,於是開始找出去的辦法,謝楚蕭試了半天,卻發現他走不出腳下的陣圖。
然後又想到剛才卡牌上的內容“投擲骰子,抽取牌組。”於是謝楚蕭抓向空中的骰子,抓到手裡後骰子又變成了硬幣。
謝楚蕭滿頭黑線:“這東西玩我嘞?”
於是謝楚蕭把玩著硬幣,大拇指一彈,又是“叮”的一聲,硬幣落在手上變成了骰子。
隨後向空中拋出骰子,點數二,謝楚蕭的手不受控制的向虛空一抓,抓出一張牌來,牌後面是兩顆星星,正面寫著[脫身],附帶著鎖鏈的圖片,最下面還走一行小字
——字面意思,可以掙脫束縛,很有用不是嗎?
謝楚蕭看著這行小字,又抬頭看向那棵大樹:
“會是你嗎?”
當然,大樹肯定是沒有說話,只剩謝楚蕭還在左右打量著這棵詭異的樹。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謝楚蕭又研究起了手上的卡牌和骰子。
卻發現骰子在剛才抽完牌後又變回了硬幣,於是他又拋出了硬幣,想試試看還能不能抽牌,“叮”的一聲響起, www.uukanshu.net 謝楚蕭頭痛欲裂,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抱頭倒地。
緩了好一會,謝楚蕭看向地上的硬幣,發現它並沒有變成骰子,又看了看手裡的牌,於是打算撿起硬幣,手指剛碰上硬幣,硬幣就消失不見了。
在謝楚蕭的左手手背後出現了被藤蔓纏繞著的六芒星圖案。
他用手摳了摳,發現這不就是個紋身嗎,只是這個圖案有些詭異。
現在他手上就只剩下一張[逃脫]和之前的兩張牌了,謝楚蕭把那兩張牌稱為說明書,因為謝楚蕭覺得這兩張牌背面看上去比[逃脫]的背面高級。
他看著手上看著[逃脫]犯起了難。
“怎麽用啊?”
這時他發現說明書的其中一張上的文字發生了變化,上面寫著
——語言是最有效的表達方法。
這時他恍然大悟,原來這東西是聲控的啊,這麽方便,謝楚蕭意識到這點兩眼發光,他明白了,這兩張說明書才是寶貝啊。
頭痛感又一陣襲來,謝楚蕭明白得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拿著[逃脫]輕聲說道:
“逃脫。”
隨著聲音落下,周圍的環境開始扭曲,謝楚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家地板上,爬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
“我他……算了,說他不說媽,文明你我他。”
謝楚蕭看著自己滿身的灰,差點沒忍住爆了粗口,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搞搞房間衛生,拍了拍自己,罵了自己一分鍾又哄了自己三分鍾。
他幾步走到床邊,還沒來的及休息一會,兩眼一黑,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