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你說咱兩聯手,打得過他不?”
李鬱摸了摸下巴,
“不好說啊,他要是和我們拚命,那我倆就只能被揍一頓,然後……”
“然後怎麽樣啊?”
兩人聽到這聲音,脖子僵硬地向後轉去,謝楚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兩個。
“誤會,都是誤會啊,兄弟你聽我們解釋。”
“對對對,都是誤會。”范無忌趕緊出聲附和道。
其實吧,他們兩個人聯手的話肯定是打得過謝楚蕭的,只不過……
時間推回胡為和孫齊天回去的那天,組織正在做任務總結,胡為率先開口反應了情況,將這次任務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匯報出來。
說道最後,胡為強調到,
“【禍根】可以確定是【盲者】的弟弟,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和他有任何的衝突,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至於後果應該不用我強調。”
胡為不僅僅是組織裡的醫師,他還是組織裡最能賺錢的人,組織裡有百分之八十的經費都是他賺的。
李鬱和范無涯只是兩個臭打工的,要惹是眼前這位爺不高興了,胡為知道後,他們兩個人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所以還不如被謝楚蕭揍一頓呢,不過是一頓打而已,和自己的工資相比,孰輕孰重他們兩個還是分得清的。
“孫賊,你倆挺會玩啊!”
“這也不能怪我倆啊,我們是被坑了。”
范無涯現在是欲哭無淚,自己被夏雨荷坑慘了,李鬱則是在一旁裝起了死人。
李鬱:我只是個開車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不是和我接頭的人嗎?”
謝楚蕭看著范無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懷疑自己是不是上錯車了。
“接頭?”范無涯明白了,這小子也被坑了,自己的任務是抓人,而謝楚蕭那邊得到的消息這是有人接應他。
一旁的李鬱這時出了聲:“我們兩個的任務是抓一個穿著病號服在廣場上狂奔的人。”
這時謝楚蕭想起了那句話“一定要跑過去哦。”自己被那個女人擺了一道。
“好,很好。”謝楚蕭咬牙切齒,自己裝精神病就算了,還要被打暈裝起來。
隨即又想了想,好得她也幫了自己一把,但事不能這麽算了,他得討點利息。
看向兩人不懷好意的笑了,
“給我點補償,這事就算過去了。”
李鬱和范無涯大眼瞪小眼,給補償也不是不行,但他們兩個窮啊,口袋裡一毛都沒有。
“哥,你想要什麽補償啊?”范無涯一臉諂媚地看著謝楚蕭。
“請我包煙。”
“成交。”李鬱生怕謝楚蕭反悔趕緊答應下來。
范無涯則是問道:“你才十九歲哎。”
謝楚蕭一臉無語,我能告訴你我十九歲的身體裡裝著二十多歲的靈魂嗎?
“成年了,無關緊要。”
少年攤攤手,自己活了兩輩子,抽兩根煙怎麽了。
李鬱則是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包還沒拆封的香煙,扔給謝楚蕭,
“給你賠個不是,也算交給朋友。”
謝楚蕭接住一看,不錯,好煙。
“你這朋友我交了。”
范無涯看見李鬱身上居然有好煙,不滿道:“你居然藏私貨,好啊老李,感情淡了。”
謝楚蕭拆開煙,一人發了一根,范無涯頓時覺得這人能處,
“謝了兄弟。”
“客氣。”
一輛救護車,三人在車上吞雲吐霧,好不快活,謝楚蕭也了解到,正在開車的叫李鬱,坐在旁邊的叫范無涯,三人因為一包香煙而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這段友誼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們死去,不過這是後話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上放的是DJ舞曲,三人搖頭晃腦,只不過這畫面看上去像三個病人劫持了一輛救護車。
“對了,咱們要去哪裡啊?”
“員工宿舍。”
謝楚蕭:我啥時候成你們員工了?
范無涯興奮地說:“我們員工福利老好了,等六月的考核開始,你一通過,到時候咱哥仨就在組織裡雄霸一方。”
孫齊天:那我算什麽?
說著說著,車子就開到一棟別墅旁,謝楚蕭看著這豪華的房子有點不確定道:“這是員工宿舍?”
另外兩人也看呆了,這展開不對吧?就在這時,戴著鳥嘴面具的男人從別墅裡走了出來,謝楚蕭看著眼前熟悉的人,
“是你。”
“好久不見。”胡為指了指身後的別墅,“這是你答應條件的報酬,還有我替【人偶】向你道歉。”
“人偶?那個擺件?”
“是的。”
胡為已經知道夏雨荷逗他玩的事情了,所以特意前來道歉,畢竟這小子是第一個敢和夏雨荷叫囂的人。
“那女人沒名字嗎?”
“我們有規定,戴上面具只能叫代號。”范無涯在謝楚蕭身後小聲說道。
“我也要加入嗎?”
“你會加入的。”胡為語氣肯定。
謝楚蕭沒想那麽多,他現在隻想把身上這身衣服換掉, 胡為給身後的兩人示意,兩人點點頭對謝楚蕭說道:“我們該走了,有任務要執行了。”
隻想換衣服的謝楚蕭對他們擺擺手,
“再見。”
胡為像是想起來什麽,對謝楚蕭說:“房子裡面有驚喜哦。”
說完便帶著李鬱兩人走了,等上了車,
“【烏鴉】你真不厚道,我們住那種房子,你給謝楚蕭這麽豪華的別墅,你這是區別對待。”
“范無涯,給你臉給多了是吧?他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
扎心了,范無涯弱小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等謝楚蕭走進別墅,別墅內一張熟悉的臉讓謝楚蕭興奮的張開了懷抱。
“墨老!”
墨老一臉慈祥地看著謝楚蕭,
“少爺,好久不見,擁抱就不必了,老身恐怕受不起這一抱。”
謝楚蕭可不管他受不受得起,直接給墨老一個大大的擁抱。
“怎麽收不起,你可是大功臣,還有別叫少爺了,現在我可不是謝家人了。”
“在老身這裡少爺永遠是少爺,老身現在也不是謝家的管家了,叫著無妨。”
謝家別墅裡,謝璿璣正一臉黑線的看著桌上的信件,這是墨老的辭職信,上面寫著:
“小姐,老身已經老了,恐怕不能繼續勝任管家的職位了,老身打算回家養老。
老身不能繼續陪小姐了,小姐要保重身體,勿念。”
看完信件,謝璿璣嘴角揚起了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隨後便一把火燒掉了信件,低聲喝到:“真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