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麽會這樣?”
黃玄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原本的困意此刻被消磨殆盡,他嘗試將【精力】加點至200點以上,以此來突破六品符師,卻發現當【精力】加至199時,這一欄的“+”號便消失不見了,這也就意味著黃玄目前是沒有辦法進階六品符師的。
“算了,還是去收錢吧。”
自從朱砂和符紙再一次自由之後,黃玄的生意重新進入了正軌,春香樓的老丁、周圍的獵戶、【千織坊】、武館都成了他的客戶。
“阿玄,能不能……之後帶我去?”
林浣低頭揉搓著身前裙紗,低聲喃喃道。
“林姐,我怕出了什麽情況,我照顧不到你,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林浣突然跑進屋內,拿出來了兩條栓繩分別系在阿財阿福的脖子上,隨後得意地望向黃玄,
“你看。”
“汪!”
“汪汪!”
阿財阿福似乎明白林浣的意思,盡可能地表現出凶悍的模樣。
“林姐,我是不想讓你淌這趟渾水,你這麽做的話,和之前的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以前還能說是不知情,可這之後,就是幫凶、同黨了。”
黃玄的確是不想林浣直接參與,這對她而言並沒有任何好處,反正自己賺了錢也不會少了她的那一份。
可林浣不這麽認為,“我不想做一個只能被你望著的觀賞花,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麽,至少能為你減輕一些壓力。
你放心吧,林姐以前念過書的,不過是算數而已,有什麽難的,何況還有阿財阿福保護我,長元縣裡頭很安全的。”
阿財阿福極力蹦跳著,向黃玄展示它們的力量,以它們兩個的實力,在長元縣內保護林浣的安全沒有任何問題。
“好吧,那林姐,我今天先帶你走一趟,先把人認熟了。”
“好!”
第一家,是那名為【千織坊】的售衣莊,掌櫃的是名風情萬種的女子,這還是黃玄通過春香樓的姐姐們結識到的。
“喲~玄爺,您終於來了,這麽準時啊。”
女人聲音如帶電般令人骨骼酥麻,尤其是看到黃玄這樣有實力還有幾分姿色的男人,嗓音不免更加嬌媚。
她看見了一旁的林浣,神色頓時警惕了起來,
“玄爺,這位妹妹好生水靈,這又是哪裡帶來的呀?”
黃玄看著林浣面不改色的笑意,隻覺後背發寒,
“咳咳咳!那個,掌櫃的,這位是我娘子……”
掌櫃的一聽是黃玄的娘子,表情立馬變得柔和起來,“哎喲!你瞧我我笨嘴,該打該打!不知怎麽稱呼呢?”
林浣向對方行禮並柔聲道:“林浣,以後還要多仰仗掌櫃的您多支持生意了。”
“哈哈哈,原來是林娘子啊,哪裡哪裡,多虧了玄爺,咱們這才做得下去生意,不然現在這世道,咱們早虧死了!生意現在不好做了哦~”
“掌櫃的,以後送符收錢的,就由我家娘子來負責了,我就不會來了。”
說著,黃玄將準備好的符籙遞給掌櫃的,對方也將備好的銀子裝好呈了上來。
“誒?掌櫃的,你剛剛說,生意不好做了,是什麽意思?”黃玄點著錢問道。
“唉,玄爺您是不知道啊,現在朝廷不知發了什麽瘋,這稅錢比以前翻了一番,我們這種乾小本生意的,根本經不起這麽折騰啊!
算了算了不說了,待會兒隔牆有耳,被人聽去了要報官抓我就不值了。”
稅錢翻番,這是為了幹什麽呢?
“我就隨便一問,沒事我就先走了啊掌櫃的。”
“誒!玄爺,我們這正好有一件好衣裳,一般人穿不了那韻味,我靠林娘子風姿綽約,肯定合身,你們等著,我給拿過來!”
黃玄和林浣想要推脫,卻架不住對方盛情難卻,隻好收下。
帶著林浣把客戶完整地走了一遍,黃玄一共收入了幾乎二十兩銀子。
而經此一趟,所有生意人都表示,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問其原因都是要上交的稅錢增加,不少人還頗為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不僅如此,就連種地的農民要上交的糧稅也加了幾成。
據懂一些內情的人說,這都是因為大景河洪澇原因,多地受災嚴重,並且其影響范圍還在持續擴大,大業王朝為了填補因洪災造成的支出,便想出了這麽一個方法。
“愚蠢!不過是拆東牆補西牆罷了!
算了,越是這種時候,我越有機會從中撈一筆,但是恐怕有我這種想法的,還另有其人,比如那從未謀面的公輸家以及其他勢力。
錢江之死所帶來的影響目前還沒有作用到我身上,但我感覺,應該快了……”
……
在黃玄的和李雪霽的指揮下,寨子的擴建工作進行得有條不紊,面積幾乎翻了一倍,在張毅的協助下,黃玄甚至購買了呈批的武器,而張毅也不敢多嘴,總之只要不要影響他收錢就行。
雖說張毅這人作為地方父母官簡直罪該萬死, www.uukanshu.net 但他的頭腦倒是非常靈活,在這動蕩的時代之中還能鑽空子發一筆財,也稱得上是另類的人才了。
而就在黃玄專注於發展幫派勢力之時,一隊人馬卻出現在了長元縣的街道之上,他們目標明確,踏上桃花街,直奔三十六號而去。
“嗯?門響了,是阿玄回來了嗎?阿玄!我今天給你做了道……嗯嗯嗯——!!!!”
“汪!!汪汪——嗚嗚~……”
……
黃玄與李雪霽在寨子中忙活了一天工後共同返回家中。
“嗯?”
還在街上的黃玄便看到了大開的家門,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平日裡他剛到這,阿財阿福就應該開始興奮地吠叫了,怎麽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人對視一眼,拔腿衝向屋內,卻發現癱倒在一旁不知死活的阿財阿福,以及掉落在地的那根木簪,那是黃玄送給林浣的第一個禮物,她平時都戴在頭上,不戴的話也會好好保管,絕對不會如此輕率地置於地上。
“林姐?林姐!”
黃玄朝屋內大聲呼喊,希望能夠得到一聲回應,盡管他的內心早已經有了答案,
“媽的!”
“黃玄,你看這裡,一張紙,上面寫著什麽?”
黃玄拿下那張被木簽插在磚牆之上的紙條,他有些驚訝一根小木簽居然可以被插入磚牆裡,難以想象動手之人實力有多麽深不可測。
紙上寫道:“人在我手中,今日亥時,城外亂葬崗見。”
黃玄顫抖著手將紙條捏成一團。
“王八蛋……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