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我去一趟咱們的新家,我委托木匠打的新家具到了第一批,我去監工,順便把老丁那裡的符籙送了,還有一兩多銀子沒給的呢。
這幾天咱們花銷不小,我也得抓緊多煉些符了。”
自打那日錢江來過之後,林浣這幾日一直心神難安,吃不香也睡不安穩,
“阿玄,你一定要走這條路嗎?”
正在整理衣著和裝備的黃玄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知如何回答。
“阿玄,我並不是想要阻止你,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即便是我也能看得到,但是,我擔心的是你的安危。
你若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看著林浣如此堅定的眼神和態度,黃玄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溫柔,
“林姐,有你在,我會越來越強,強到所有人都無法威脅到我的安危,你就放心吧!”
真不愧是金牌符籙推銷員,黃玄天生就長了一張會說話的嘴,他的確有了林浣會越來越強,軟飯硬吃他黃玄堪稱第一人。
黃玄將裹布的樸刀插在腰間,踏上了走向縣城的路。
一路上黃玄看著自己的面板,如今空余點數已經富余到了30,他也愈發意識到加點的困難,似乎問題的來源是食材本身。
“這畫符的朱砂和毫筆也分三六九等,靈性越高的畫出的符籙品相也越佳,難不成我今後吃的食材也得選取一些更有靈性的不成?
找個時間問問老丁,他乾廚子多年,接觸的食材肯定不少,說不定能給我一些啟發。”
黃玄來到桃花路三十六號,自己的新家,與水豐鄉那破茅草屋相比,這裡的環境好了不知多少倍,佔地面積更是達到了近三百平方米,說是小別墅也不為過。
“黃公子,放這裡可以嗎?”
“行,就放這吧,辛苦了,喏,一點小心意,各位兄弟們拿去喝些酒,放松一下,之後還要再麻煩各位了!”
黃玄遞給工頭幾十文,後者笑嘻嘻地接下並連連作揖,“感謝黃公子嘞!”
在打發走卸貨工人後,黃玄站在街上打量著這座屬於自己的宅子,心中感慨萬千,上一世買不起房的他,這輩子算是還了願了,還有美嬌娘相伴,夫複何求啊!
可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一旦擁有了,便只會想要更多,黃玄也是如此,也許種子早就在他心裡扎下了根。
黃玄來到春香樓的後廚門口,叫出了老丁。
“丁兄,你見多識廣,向你打聽個事唄?”
“誒,你我不必如此見外,我定知無不言!”
老丁拍著胸脯,身上的肥肉也隨之一抖一抖。
“丁兄,你可否聽說過一些有‘靈性’的食材,或者說是和我們平時吃的食材不太一樣的那種。”
“那是自然了!”
“哦!?丁兄,說來聽聽!”
“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一些在世上活了很久的獸便通人性、有靈性,這種獸的肉聽說吃了可以滋陰補陽,強身健體,更加誇張甚至可以脫胎換骨、易筋洗髓。
哈哈哈!當然了,後者我也是道聽途說,不過前者嘛,我還是經過手的,那是很早之前了,一名有本事的獵戶從【兌坎山】的人跡罕至之處獵到了一隻狐狸。
那狐狸通體火紅,我從沒見過那模樣的狐狸,他付了我一筆錢,托我炒盤肉菜出來。
這狐狸不一般啊,肉質居然久燉而不爛,似乎還閃著光哩!
俺偷偷試了一小口,俺發誓,只是好奇試了一口,隻覺得渾身舒暢無比,前所未有的通透!
後來一打聽啊,才知道這狐狸是山裡的精怪,有些靈性,怪不得吃起來也格外不同,說來也神奇,我自打吃了一口後,每天精神了不少,也不怕冷了,很久沒有染過風寒了。”
老丁描述地繪聲繪色,令黃玄有些神往。
“果真?”
“千真萬確啊,不過想來這有靈性的東西應該不好弄。
怎麽了,黃玄兄弟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哈哈!沒事,就是早幾日在喝茶時聽到有幾人插科打諢說到了這東西,便想著來問一下丁兄,沒想到是真的,丁兄果然見多識廣啊!”
黃玄打了個哈哈,就這麽蒙混過關。
“黃玄大哥!你來了!”
辛穎突然從後廚內竄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隻小碗,裡頭盛著三枚小巧精致的糕點。
“呀!丁師傅你也在這裡呢,你們在聊些什麽呢?”
“謔,小丫頭忙完了?你做的點心可是頗受來這聽曲的文人墨客們歡喜呢,大家都吵著要點,怎麽還有時間跑來躲閑?”
老丁指著辛穎手裡的點心道,
“這又是你做出來的什麽新玩意兒?”
辛穎昂起頭介紹道:
“嘿嘿!我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本姑娘耗費一天一夜冥思苦想出來的新點心—廣寒糕!
快快快,黃玄大哥正好也在,你來試試味道吧!”
黃玄拿起一塊月白色的球形糕點,軟軟的,丟入口中,竟是入口即化,隨即暗含其中的甜水淌滿一嘴,甜而不膩,滿口清香。
【您食用了辛穎製作的廣寒糕,獲得空余點數2】
直到此刻,黃玄終於確認了,這小丫頭對自己怕不是……
“辛穎,客人點了你的桂花栗子糕,快來!”
“好!馬上來!
黃玄大哥,怎麽樣,味道可以吧,我還有事要去忙,就先失陪了,www.uukanshu.net 下次再給你做,再見!”
說罷,辛穎便一頭鑽了回去,看起來活力滿滿。
“嘿嘿!自打這小丫頭來了之後,咱春香樓的生意也好了不少,黃玄兄弟,你可真是福星!”
黃玄與老丁簡單聊了幾句之後便完成了交易,隨後告別,他該回去了。
回到家門口,黃玄發現大門竟是敞開的,心中不免起疑惑:“按理說林姐平日在家都會關好門的,今日是忘了不成?”
黃玄走進門,隨手將門關上,卻見地面腳印凌亂,一片狼藉,一絲不安迅速升上黃玄心頭。
“林姐?!”
黃玄毫不猶豫地將腰間佩刀抽出,扯下了那厚厚的布匹,疾步朝裡屋走去。
“哎呀呀!林娘子,你就從了我吧!你家廢物黃玄又不在,怕什麽嘛?
來來來,讓我們好好親熱一番,我可饞死你了!”
此人正是那郝鄉長,正向著林浣步步緊逼。
“不要!你快走開!再不然我可要叫人了!來人啊!來人啊!”林浣推搡著對方,扯著嗓子帶著哭腔大喊道。
“沒用的,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我今天還就吃定你了,哈哈哈!”
一股殺氣騰上黃玄心頭,他快步衝上前,手起刀落。
“狗賊!看刀!”
刀落,血濺,頭顱滾。
郝鄉長的身子隨即如一攤爛泥趴倒在地。
黃玄的身影出現在林浣眼前,後者不禁眼角泛起淚花,雙手捂嘴失聲啜泣。
黃玄雙手持刀,喘著粗氣望向林浣,“林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