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說話的人正是六皇子葉修。
“老六,你這是何意?”
葉重臉色一沉問道。
“三哥,皇位應該是有德者居之,這裡面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的。”
葉修站起來,直視葉重。
“放肆,剛才父皇讓本宮繼承皇位,難道你聾了嗎?”
葉重憤怒地問道。
“父皇剛才垂死之際,難免會有些糊塗,會說錯話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葉修冷笑著說道。
“老六,父皇屍骨未寒,你就想造反嗎?”
葉重終於明白過來,葉修這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難道不行嗎?你若是即位的話,本宮恐怕就沒有活路吧?”
葉修冷哼了一聲問道。
“本宮剛才已經答應過父皇,若是即位絕不手足相殘,難道你還信不過本宮不成?”
葉重冷冷地問道。
“本宮一向隻喜歡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葉修緩緩地說道。
“老六,有本宮在這裡,容不得你放肆,來人,六皇子葉修意欲謀反,把他押下去聽候發落。”
葉重冷笑了一聲說道。
他正愁沒有借口除掉葉修。
沒想到葉修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倒也省事兒了不少。
“想抓本宮,沒那麽容易。”
葉修冷哼了一聲,將身旁的一個瓷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
瓷器摔得四分五裂。
外面頓時湧進入數百名甲士,將所有人圍在了中間。
這些甲士全部實力高強,最弱的都有先天一重境的修為。
所有人臉色狂變。
他們沒有想到,葉修竟然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看來早就想著今晚要登上皇位了。
所有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自古以來,皇位更迭,無不伴隨著鮮血與死亡。
葉釋天當年亦是如此。
看來今天也不會例外。
剛才那些叫著要支持葉重的大臣,此時也已經沒有了聲音。
他們不敢再說話。
在這個時候,要是誰敢亂說話,面臨的絕對是刀劍加身的下場。
“老六,看來你是真的想要造反了?”
葉重雙眼冒著寒芒,死死地瞪著葉修。
“皇位你坐得,為何本宮就坐不得?三皇兄,束手就擒吧!念在兄弟一場,本宮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葉修淡淡地說道。
“老六,你覺得就憑這些人,能奈何得了本宮嗎?”
葉重不屑地問道。
“看來皇兄是不想乖乖就縛,沒事,本宮可以幫你。”
葉修冷笑了一聲,揮了揮手。
立刻便有幾名甲士朝葉重走了過來。
這幾名甲士的實力都比葉重要強,抓住葉重根本就不是問題。
誰知,葉重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的表情。
他反而不屑地搖了搖頭:“老六,你還是不太清楚咱們慶國的底蘊啊!”
就在這些甲士來到葉重面前,想要抓住的時候。
突然有六道身影擋在了葉重的面前。
砰砰砰!
幾聲之後。
這些甲士全部被打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便沒有了氣息。
這個變故頓時讓眾人大吃一驚。
眾人抬頭看去。
只見有六個看上去身穿黑衣,面容蒼老的人擋在了葉重的面前。
這六個人渾身散發著陰冷無比的氣息。
就好像是從至冷寒冬的冰窟之中走出來一樣。
整個寢宮的溫度驟降了許多。
就連牆面和地面都出現了冰封的現象。
“這……這是宮廷六供奉?”
“傳聞他們六人平日裡一直在閉關,只有皇位繼承人出現危險時才會出手。”
“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境界都在元嬰六重境,而且精通一個殺陣,聯手起來戰力堪比元嬰八重的強者。”
葉修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的幾百名甲士在這六個供奉面前,根本不是對手。
本來以為穩操勝券的,卻沒有想到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老六,別以為你穩贏了,本宮天命所歸,可不是你能扳得倒的。”
葉重連連冷笑地說道。
“你有六供奉又如何?以為就穩贏了嗎?”
葉修並沒有泄氣,反而一臉嘲諷地問道。
“老六,你還能有什麽手段不成?”
葉重不屑地問道。
“那是自然,很快你就知道了。”
葉修冷冷地說道。
“本宮懶得再跟你廢話,把他押下去,聽候發落。”
葉重揮了揮,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遵命。”
身後的大供奉立刻便要上前,朝葉修走去。
然而,他剛走出一步,臉色突然狂變。
整個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大供奉,你……”
葉重見狀,大吃了一驚。
剛說完,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沒有絲毫力氣。
一個頭暈目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僅僅是他。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只聽得咚咚咚聲不停地響起。 www.uukanshu.net
所有人居然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很快,只剩下了葉修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冷笑地看著眾人。
“老六,你居然下毒,實在是太陰險了。”
葉重這時才反應了過來。
“皇兄,你都說本宮是老六了,陰險不是很正常的嗎?”
葉修冷笑了一聲問道。
“你到底給我們下了什麽毒?”
葉重臉色難看地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陰絕摧心散。”
葉修表情淡漠地說道。
“什麽?竟然是陰絕摧心散?”
“這可是天下十大奇毒排名第六的存在。”
“傳聞中,此毒無色無味,但是只有攝入體內,一炷香的時間後,便會因為心臟腐蝕消失而亡,哪怕是大帝境的強者中了此毒,也無法幸免。”
葉重此時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老六,你居然下手這麽狠?”
“皇兄,大家彼此彼此,你若是當上了皇帝,難道會放過本宮嗎?本宮只是不想束手待斃罷了。”
葉修冷笑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劍,緩緩地來到了葉重的面前。
“老六,你想幹什麽?”
葉重臉色一變,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不死,本宮如何能登得上皇位呢?”
葉修手執長劍,表情淡漠地看著葉重。
仿佛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是皇位繼承人,你若是殺了我,就是弑君,必定遺臭萬年。”
葉重色厲內荏地厲喝道。